看着凌逸鋒把柳水莘扶出門外去,吉於姿也跟着出了門,她不放心凌逸鋒和柳水莘獨處。
裴櫻站在原地很擔心,可隨後想想,凌逸鋒應該不會乘人之危,便也放心了一點;畢竟相處了兩年的同宿舍。
她看一眼躺在沙發上的鋮以劣,鋮以劣一直用手捂着頭,應該是喝大了難受,她走過去,在鋮以劣的面前蹲了下來:“你還好吧?”
鋮以劣睜開眼睛,看了面前的裴櫻,瞬間好像看到了他心裏的那個人,吉於姿:“我沒事。”他衝着她笑:“我送你回去吧!”說着,他坐起身來。
裴櫻覺得喝了酒的鋮以劣有些不對勁:“還是我送你回去吧,你喝成這樣!”她把鋮以劣扶了起來,走出包房。
ktv的大門口,四個人站在一輛黑色國轎車面前:“凌少,你還是回去休息吧!學妹我來送就好。”吉於姿堅持已見。
凌逸鋒覺得面前的吉於姿很煩人,便皺着眉頭半眯着眼看她:“你知道她住哪嗎?”衝着吉於姿大叫。
“……”吉於姿被兇得有點呆了,然後臉上還是呈現笑容:“不知道的話可以住我家,明天早上我再送她回去。”
“不用,我自己送就好,你走吧!自己回去小心點。”說着,凌逸鋒示意小羽打開後車門,把柳水莘放進後排座,自己也坐了進去,小羽關上後車門,笑着跟吉於姿道別,走向另一邊坐進車裏,開着車離開了。
吉於姿氣鼓鼓地站在那裏:“爲什麼你就是不能放下他?我恨你。”吉於姿像瘋了一樣大叫,把路過的人嚇了一跳,大家都往她這邊看,她氣着叫了輛d士。
當裴櫻和鋮以劣出到大門時,柳水莘他們已經不知去向:“對了,他們呢?”鋮以劣問,他這時才發現剛剛那是幻覺,站在他面前的是裴櫻,而不是吉於姿。
“他們應該先走了。”裴櫻說:“學長,你住哪呢?”她邊問邊招車。
終於招來了一輛車,鋮以劣和裴櫻坐進車裏:“學長,你住哪?”裴櫻再次問。
“先送你回去,我家比較遠,你家地址呢。”鋮以劣說,在他清醒的狀態裏,從不讓女孩送他回家的。
裴櫻見要失去這一次機會了,心裏有些不開心:“這是地址。”她拿了紙條遞到司機面前,輕聲地說;雖然不開心,也不敢會表露在臉上。
“好的。”司機笑着開車。
柳水莘在車上已經睡得不清醒了,而凌逸鋒也把頭靠在椅背上,車裏只有小羽的聲音:“表哥,我們要把她送哪去呢?”他問。
凌逸鋒這時才睜開眼,看了一下他身旁睡熟的柳水莘:“我家。”
“送到你家?”小羽驚訝地問。
“嗯,有問題嗎?”凌逸鋒比較煩別人對自己的做法大驚小怪,除了柳水莘之外。
“沒有。”
“還有,不準告訴任何人。”他對小羽下了警告。
“嗯。”小羽回答。
凌逸鋒看睡得很熟的柳水莘,將她抱近自己,讓她的頭靠在自己的肩膀上;這時的凌逸鋒已經清醒,她看着熟睡的柳水莘,心裏有些開心,多久沒這樣靠近柳水莘了,他有些健忘,記不起來。
這ktv的路與富人小區離得遠,一個鐘的車程纔到,小羽轉頭看向後排座:“表哥,到了。”
凌逸鋒睜開眼看了下窗外:“好。”他挪動柳水莘,小羽下了車打開後車門,只見凌逸鋒把柳水莘抱了出來,他看着小羽:“你回去吧!早點休息。”
“好的。”小羽開車着離開了了。
凌逸鋒抱着柳水莘走到別墅門前,放下柳水莘,一邊摟着柳水莘一邊用手開着門,門打開了,他把柳水莘抱了起來往裏面走去,放在了沙發上。
他坐在旁邊,靜靜地看着她,用手輕輕地拔開遮擋在柳水莘臉上的頭髮,柳水莘的臉很紅,像紅蘋果;而這只是酒精起的作用。
凌逸鋒脫下外套,把外套蓋在柳水莘的身上,自己起身向通道那邊的廚房走去,在廚房裏倒了兩杯水,自己喝了一杯,把另一杯拿到客廳來,他抱起柳水莘,把水杯遞到柳水莘的嘴邊:“把水喝了不會太難受。”
柳水莘皺着眉頭:“嗯……”她輕哼一聲,張開口把水喝了下去,然後又倒頭大睡。
看着柳水莘把水喝完,凌逸鋒才放心,他抱起柳水莘往樓上走去,這抱着一個人走樓梯,這力氣不知道得多大;但他不會丟下柳水莘一人就這樣睡在那沙發上。
二樓是一間書房,一間主人房,兩間客房,客戶由於長期沒人住,所以沒有打掃,只能把柳水莘抱到主人房去。主人房的窗簾沒有拉上,現在從落地窗看過去只是漆黑一片,就像一面鏡子,能看到的只是屋裏的倒影。
他把柳水莘放在自己的牀上,牀是韓式樣的,牀單是灰白色,看起來就是男人的用品;房間放着一張白色沙發,另一邊有一個門,門進去就是更衣室;踏進房間的左手邊便是洗手間;這個房間非常的大,感覺就是酒店公寓。
幫柳水莘脫掉外套,鞋子,把她放好在牀上,蓋好被子;自己向更衣室走去,拿出睡衣往洗手間而去。
洗手間嘩啦啦的水把柳水莘吵到,她不耐煩的翻了個身:“好吵。”然後繼續睡過去。
……
睡得很熟的柳水莘在凌晨醒了過來,外面的天已經微微的亮,房間裏只有一盞小檯燈亮着;其餘位置都是黑暗的。
她揉着腦袋清醒過來,坐起身,看着面前陌生的環境,嚇了一跳:‘我這是在哪?’她心慌地想。
可腦袋痛得就是想不起來,她輕輕地下了牀,由於別的地方暗,看不清,一不小心絆倒地上不明物體,整個人倒了下去;而倒下的那一刻,她感到有溫暖的大物體在她身下;她大叫一聲。
而在她倒下的那一刻,凌逸鋒已經醒了過來,被她的撞擊撞到下巴,雖然疼但也不叫出聲;他想知道柳水莘想幹嗎?凌逸鋒坐起身,悠悠的打開沙發邊的開關,整個房間亮了起來。
兩個人就這樣看着對方,柳水莘全身凌亂得很,像是從籠子裏逃出來的狀態,凌逸鋒坐在沙發上,悠閒地看着面前的柳水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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