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月如趕忙去追容音,匆匆下樓的容音慌亂間撞到一個馨香醉人的懷抱。容音慢慢抬起頭盯着因放心不下剛剛趕來的林繼揚無聲落淚。林繼揚也不說話,緩緩抬起手去擦容音臉上的淚水。
看到突然出現的林繼揚,簡月如剛喊了個音字便住了口立在一旁。
“你要去哪兒?”林繼揚輕聲的問道。
容音一字一句的說:“千帆他好嗎?”
“不知道。”林繼揚說的漠不關心,因爲關心莫千帆的大有人在,而且疾病這種事不是關心就能好的,要靠錢和醫學說話。
容音無助的抓着林繼揚胳膊,用乞求的目光看着林繼揚,“我求你了,你讓我回去看他一眼可不可以。”
“不可以。”林繼揚的回答十分肯定。
容音緩和了語氣,商量的口吻問:“那你要怎樣纔可以?”
“你現在是莫千墨的人,所以這得莫千墨說了纔算。”林繼揚的話如一盆冷水將容音澆了個透心涼。而站在容音身後的簡月如更是無底自容,若不是她被莫千墨騙出戶口本,那現在容音還是容音。
容音向後默默的退出林繼揚的懷抱,“想必莫千墨在你眼裏算不得什麼吧?”
“我可以幫你擺脫他,但你又能給我什麼好處呢?”林繼揚說的足夠直白。
容音自嘲一笑,冷冷的說:“你看我怎麼樣?”
“我不缺女人。”林繼揚斷然拒絕。
身在梅川的阮素,心中惦記着ICU病房內的兒子,可是仍要強撐着照顧普通病房內的莫柏年。眼中有淚卻不能哭。
悠悠轉醒的莫柏年看着紅着眼圈兒的阮素終於低聲下氣說了句:“怪我。”
阮素嘆了口氣,邊給莫柏年掖被子邊說:“老頭子,現在這個時候還說什麼怪不怪的。只要帆兒能醒過來就是老天開眼了。我就是,我就是。。。”阮素難受的捂着嘴嗚咽着說不出話來。
等候室內的施旖旎坐在椅子上面容憔悴,因爲莫千帆的病情加重又不能轉院,而莫名其妙出來攪局的莫千墨又沒了蹤影。被萬顯晨接來的施重恩夫婦看到有着黑眼圈兒的女兒有些心疼。
“旎旎!”兩日不見施重恩的白髮似乎更多,在燈光下閃着銀光。
施旖旎的心終於可以放到肚子裏去了,撲進施重恩的懷抱傷心的說:“爸,千帆可能會變成植物人。”
聽到施旖旎的話施重恩的心情無比沉重,可是他看到女兒傷心欲絕又只能說安慰的話,“現在醫學這麼發達千帆肯定會好的,咱們這就去給他辦轉院手續,梅川實再是太落後,香江市腦科醫院的院長和專家爸爸都幫你聯繫好了,放心啊孩子!”
施旖旎的臉上有些許放鬆的表情,“謝謝爸爸!”
“傻孩子,你是我女兒千帆是我半個兒子,怎麼這麼客氣。”施重恩愛憐的拍拍施旖旎的頭。
媽媽柳惠宜默默爲施旖旎披上衣服,拉着女兒坐下打開保溫飯盒慈祥的說:“喫點兒東西,不能千帆一個倒了,你也自己不愛惜自己。乖乖聽媽的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