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叢見林繼揚並沒有打斷仍接着說:“女孩兒稱不上多漂亮,但挺有個性,執着的可愛,不知她怎麼也死心踏地愛上了莫少,這兩人如今兩情相悅。可莫老爺子和施家怎會同意和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爲此莫少還被莫老爺子打成重傷。我就想着那女孩兒是我帶來的,我要護她安全,才把她帶到梅川辦法想安頓,誰知...”
“往下說。”林繼揚端起桌子上的咖啡慢飲。
“誰知,人跑丟了,您又急着催我回來,後面就不知道了。”喬叢把自己知道的整體情況如實彙報給林繼揚。
林繼揚覺的事情越來越有趣,“人丟了?你一大男人還看不住個小女生。老喬頭次栽的這麼離譜吧。”
“那丫頭您不知道,話不多心裏卻是個鬼機靈。”喬叢說道。
林繼揚的食指點着辦公桌回想着,“那上次我看到旖旎找你,你們就是在商量着辦這事?”
喬叢點點頭。
“好了,你先回去休息吧。我打個電話問旖旎。”林繼揚朝喬叢擺擺手,喬叢起身離開。
冰與火的糾纏昏了天地暗了日月羞了星雲,一夕原來可以這麼瘋狂。男人與女人的戰爭裏容音幾度昏厥過去,而莫千帆凡若是被下了咒的男子索取無度。彷彿那年輕的身體裏有着他續命的良藥,沁出的汗珠像洗了一場又一場的蒸汽浴。體力透支到了極限只有安靜的睡去,坦誠相見的兩人在凌晨的日出裏相擁而眠。
白色雪紡紗落地窗簾隨風飄舞,午後調皮的小麻雀在陽臺上跳來跳去,可是它善解人意的沒有嘰嘰喳喳。這一切安靜又美麗動人,人與自然如此相得益彰。腹中的飢餓感讓容音比莫千帆提早醒來,可是她感到她的全身像是散了架不聽使喚,想起來卻怎麼也動不了,力氣在此時像是奢侈品。盯着鏤空雕刻的天花板看了大半天,她反而想不起來是如何在莫千帆的帶動下一步步的同他走進臥室的,那原始的篇章讓她回想起來就臉紅,原來自己也這麼無度啊。據理說第一次好像是很痛,可昨天當時反而沒有想像的那麼可怕,看似暴力實則莫千帆該溫柔的時候他還是很溫柔的。
容音終是又渴又餓受不了了掀開被子想要坐起來,可是兩腿間卻陣痛襲來。低頭看粉粉淺淺的血跡昭顯了昨夜的蛻變,她已經是他的女人了,這認知像是個迷離的幻夢。
男人的體力恢復還是比女人要好,莫千帆在容音離開十分鐘後就醒了,抓抓四周空空如也,再摸摸牀單上的溫度,餘溫和那股餘香尚存人卻沒了影子。
沒有他惦唸的可人兒怎麼辦?胡亂套上衣服就奔下樓找人,轉了一圈兒客廳裏沒有,望了眼廚房裏也沒有,打開浴室更沒有?重新奔回二樓臥室莫千帆仰着頭對着天花板大喊三聲,“音音!音音!!音音!!!”
容音正坐在二樓的陽臺上望着樓下發呆,聽到這喊聲回頭答到,“千帆,我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