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咋對我這麼好呢?”容音將兩根手指放在口中吮了一下,跑過去雙手搖着簡月如的胳膊撒嬌。
“這孩子又犯癲了不是?我不對你好難道指望着你爸…”剛說出爸字簡月如卻收了口,這是她的一塊兒心病更是容音的,她今天肯定是高興昏了頭了才口不擇言。
容音聽到爸字時心頭微震,是啊,媽媽再好也只是媽媽,她雖然和簡月如親近但內心深處還是羨慕父母雙全的日子,因爲她只是個太缺愛的孩子!
“音音最喜歡這泰國香米今兒一定得多添一碗飯啊!來,這豆腐夾也是你愛喫的,快喫!”簡月如扯了扯瞬間僵住的臉硬擠出絲微笑避開這令人心碎的傷感話題,給容音夾了個豆腐夾,自己卻只撿蒜蓉菜心假裝若無其事的喫。
“媽,你別光喫青菜啊,這個白切豬手也是你愛喫的。”容音把盤子推到簡月如面前,簡月如輕輕的夾了一小塊兒。
“媽,我們那花店真的要關門嗎?”容音有些猶豫,小聲的問道。
“我心裏也早就有這個打算,如你所願的生意都是靠着幾年來積累的老主顧幫襯着,除去你我兩人的用度每月所剩無幾。現在你大了也能照顧自己了,倒不如我去公司找份工作做來的穩定。”
“噢,對了。音音不是還有一個月就要畢業,論文答辯過了嗎?畢業證什麼時候發?實習單位找了沒有?”簡月如忽然想起,緊盯着容音詢問着。
看的容音心虛的快速扒了口飯含混不清的說着:“下週才答辯呢。”
“到時可要記得提前給媽說啊,我看看有沒有老同學能照顧下,雖說很久不聯繫他們了,但有些還自己開公司了呢。照我說就別去太遠,本市的就成,回家也方便些。其實工資是不是重點並不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在這個社會中你要積累經驗。”
“嗯嗯嗯。”容音不敢現在就把心中真實的想法告訴簡月如只好胡亂的答應着。她怕簡月如發火,因爲媽媽是個非常有個性的女人,只是她會藏起來自己所有的想法一心對待她的愛的家人,絕對不允許欺騙。
第二天,等確定簡月如去外面找工作走了之後,容音纔敢拿起茶幾上的固定電話照着那張名片上的手機號拔了過去:“喂,請問是麗人廣告的喬先生嗎?”清脆的聲音有些顫抖卻渾然不知。
“小姐,你是?”對方似乎有些遲疑。
“我是上次你給我名片的那個女生。”
“哦,找我有什麼事?”這下對方的口氣像是緩了下來。
“你們那個助理還在招嗎?我想應聘。”容音說完這句話之後狠狠的咬了下嘴脣。
“噢,在招在招,我現在在外面喫飯,你一會兒按名片上的地址到公司來找我吧。好,就這樣。”啪,對方倉促間就把電話給掛了。
“喂,我還沒問完呢?”容音小嘴氣鼓鼓的撅着,可這是目前她唯一的希望,爲了媽媽不再受那些地頭蛇的氣她必須儘快找到工作。她平時上學全是穿休閒服,這工作的制服還真是沒有,幸好媽媽今天不在家,她就翻出多年前簡月如穿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