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再次進去換了又出來,對簡月如說:“好像肩膀這裏緊了些,能修改嗎?”
簡月如誠懇的回答,“可以的,可以的,我們這裏是可以免費爲您修改,但是要您先付了款纔行。”
“那萬一付款後改的不合適了,我能退貨嗎?”容易故意給簡月如出難題。
“先生請放心,我們商場的服務包你滿意。”簡月如打着包票。
容易繼續追問:“那什麼時間能改好呢?”
“十分鐘,改下衣服只需要十分鐘。先生請您先跟我到收銀臺付款,然後到縫紉室量尺寸現場爲您更改。”簡月如耐心細緻的解釋着。
男人點了點頭。
“阿帆,幫我看下哦!謝謝!”臨走前,簡月如請負責女裝銷售的營業員楊帆幫忙照看。
楊帆爽快的說:“去吧,有我在沒事的。”
男人跟着簡月如去了商場收銀臺,掏出銀聯卡付了賬,四百九十八元,實再算不上貴。可簡月如心中卻是樂開了花,因爲她的工資是底薪加提成,雖然一百元只有一塊錢的提成,但有總比沒有強啊。而且如果照日營業額一萬塊來說的話,每天就會有提成一百塊,即使每天只有一千塊的營業額也沒關係,一月三百塊夠自己的一個月生活費了,想想不由自主脣角微揚。
只是這樣的小動做盡收在了男人的眼底,區區幾百元卻可以看到如此純真的笑他值了。
“今天董事長要來檢查工作,你們都注意點啊!容、董、呃、這?”前來宣導工作的商場副經理住了口,眼前這情形她真以爲她是眼花了,董事長容易竟然在被小裁縫量尺寸,這是什麼情況,微服私訪麼?
細心的容易悄然揚起一個手指擺了擺,副經理立刻會意轉身準備去其它樓層。這一切都在簡月如轉身向副經理點頭問好前完成,所以她依然不知道這身邊的男子是她的老闆也將是她的丈夫。
簡月如認真的看着縫紉師傅修改,她是愛上這份工作了,因爲這是她生活的支柱。可是初遇的美好只有一次,更是因爲俘獲了她的初心才更顯珍貴,這個少言的斯文男人也給她留下了極佳的印象。可惜幸福不能漫延,自蘇晴去找簡月如第一次見到容易就開始絞盡腦汁的想辦法破壞她們兩人的幸福生活,一次次將簡月如推向風口浪尖。
“喂,老女人你的管理費到底交不交?”胸前紋了個彪悍的虎頭,左右兩臂各紋了一條青龍,留着誇張雞冠頭,赤着上半身的高大男子抱着雙臂惡狠狠的衝簡月如的如你所願花店狂吼。
“我這本就是小本薄利的小店,連幫工都請不起實再是拿不出來多餘的錢來孝敬各位爺。”簡月如無可奈何的說。
“你們這些地頭蛇亂收什麼保護費,如今可是法制社會,怎能容許你們這樣胡作非爲。”容音雖然還是個學生,可這個頭卻已是一米六八的高挑身材,就是略瘦了些,看到這些氓流似的人立刻衝到前面像老母雞護小雞雛似的護着簡月如在身後。因爲簡月如的身材雖凹凸有致也僅僅只有一米六,完全屬於小巧玲瓏形的,在這三四個膀粗腰圓的男人面前明顯處於弱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