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凱跟卡卡西心照不宣地對視了一眼。這樣正好,省了跟火影要人一起去參加中忍考試的事情了。
“那鳴人現在在哪裏?”薛凱問。
“暫時把他關在地下的監室了。去找他吧, 把他帶走。”
等他們領命準備離開的時候, 三代目叫住了卡卡西。
“讓佐助自己去吧,你留下, 我跟你說點關於我愛羅的事情。還有紅、凱跟阿斯瑪, 他們一會兒就到。”
我愛羅?薛凱心裏嘀咕了一聲。他還挺厲害, 這樣的年紀已經能支援友軍了。嘖,得趕緊去刷任務漲經驗升級了啊!
他在地下監室找到鳴人的時候, 鳴人正大喇喇的躺着, 看見薛凱的一瞬間,從地上一躍而起。
“吶吶,佐助!你知道嗎?我們能一起出去玩了!”
薛凱笑笑。這傢伙剛心裏明明那麼疼,過了就能忘, 還真是個傻子啊。
“我知道,我們要一起去霧隱村參加中忍考試。所以還有一個星期的時間你趕緊給我好好養着, 加強修行, 通過下忍考試才能跟我一起去。”
“啊嘞?中忍考試?你在說什麼啊佐助, 我們不是藉着調查我的名義一起出去玩嗎?”
“……白癡!我們要去考試!通過了才能成爲中忍。”
“好複雜啊,”鳴人有時候耍耍帥可以,但這個腦袋瓜一如既往地不好使,“爲什麼要去參加中忍考試?”
因爲那句“以我之命,定護佐助安全”,薛凱還挺感動的。這會兒就消耗着這份感動,終於把事情給鳴人解釋完了。
誰料鳴人一張大臉貼了過來, 說:“那我就不參加了吧。陪你過去,我看你參加黑給你助威。”
“那怎麼可以,你不參加不行啊。你不是說要變強嗎?不過了中忍這一關,怎麼能變強?”
鳴人反問:“那誰規定的必須要過了中忍纔算強?修行我也跟你去,遇到危險我一定衝在前面,這樣也一樣能變強啊。”
這話說的句句在理,讓薛凱但是了半天最後也是無言反駁。
薛凱把鳴人領了出來,往外面走。
想了半天,薛凱說:“那過了中忍考試也算是一種證明啊。你要是連中忍都過不了,怎麼知道自己變強了沒?”
鳴人大言不慚,撂下狠話:“那我就打敗火影老爺爺給你看!”
薛凱扶額,下意識地正好接着鳴人的話說:“那你不如直接當火影給我看看?”
“……不要了吧?當火影那麼煩,我不想當……”鳴人小心翼翼的補充,“打敗火影還不夠嗎?那我打敗這個世界所有厲害的人給你看?”
這白癡還真有勁兒。
薛凱不再理會鳴人,兀自往鳴人家的方向走着。自從這傢伙跟着自己出來之後,就變得異常興奮,不管身上有傷,始終都是跳着走的。
跟領了個熊孩子似的,薛凱無奈地想。
聽到鳴人已經在計劃要帶什麼行李跟自己出去時,薛凱徹底沒了脾氣,冷着臉默默走在前面,剩鳴人自己在後面興高采烈的規劃着。
薛凱把鳴人在家裏安置好了後就要走,鳴人一把拉住他說:“要不我不帶了,你帶我幫你背。嗯,對,這樣最好。喲吼,要跟佐助一起出去了!”
“這麼開心嗎?”薛凱嘆氣,“木葉現在快要被滅村了,我們出去是帶着使命去的。我們必須通過中忍考試然後拼命修行,這樣纔不會被欺負,也就不會再被人隨意揮揮手似的弄死。”
說到後來,薛凱的聲音越說越快。因爲他發現自己的聲音竟然在抖,說的快也就不易被別人聽出來了。
被人滅族的痛苦,好像後知後覺一般,在與鳴人共情感受到的恨意之下,恣意生長,終於長成了漫無邊際的荊棘。
而薛凱,他就是那個光着腳走過這條荊棘路的人。心裏疼得狠了,薛凱精神恍惚起來,隱隱約約又聽到一個人在輕輕喊。
“……小凱。”
啊,又是那個溫柔的女聲。是誰,你究竟是誰?
迷迷糊糊中,薛凱又覺得自己整個人都在晃,晃得頭暈眼漲地還停不下來。
“佐助!佐助!”
一個激靈,薛凱清醒了過來,才發現根本不是自己在晃,而是嚇了一跳的鳴人看自己暈了過去,使勁搖着自己。
“白癡。”
薛凱罵他。倒不是真的罵,他就這麼隨口一說,讓鳴人知道自己沒事了。不過鳴人這舉動還真是白癡。以前上學時上過的健康急救課好像說過,人暈了一定不能使勁搖晃,應該先放在地上保證周圍空氣流通順暢還是什麼的,呃……好像是這樣?
行吧,學渣就是學渣,看來是沒啥資格罵鳴人白癡了。
薛凱跟鳴人再三強調說自己沒問題要回家,鳴人卻因爲擔心他不想讓他走。
“你家……也沒人不是嗎?”鳴人在門口小聲說。
“沒關係。”
拒絕了鳴人,薛凱還是走了。但他也沒回家,自己找了個地方一個人練習起來。他們宇智波家的火球術,上課學過的各種忍術,哥哥鼬教過的手裏劍。
最重要的是,他在練自己的寫輪眼。他的寫輪眼現在還只是處於最低級的開眼階段。自從開眼以來,他還沒什麼機會練習。
薛凱把查克拉集中到眼睛裏。
嚯!看到了!全方位環繞薛凱的空間瞬間被視線刺透。樹木石頭,大型的東西在他背後的他都能看見!
薛凱跳起來,學着當初鼬示範過的樣子向既定的目標擲出手裏劍。
誒,等等!身後東南方向有個鬼鬼祟祟的身影一閃而過!
“是誰!”薛凱猛的轉身,又扔出一柄劍,將原來飛着的一柄手裏劍打偏。兩把劍都向那個方向扎去!
只聽“砰”一聲悶響,兩把劍同時落地,又發出鏗鏘的碰撞聲。
一大塊有沙土組成的屏障正在慢慢歸位,剛纔那個人從樹上跳了出來。
薛凱看着來人,皺起眉來。
“我愛羅。”
這個人正是擁有着絕對防禦的一尾人柱力,我愛羅。
“真不愧是宇智波一族的天才。實力不俗,看來可以當我的對手。”
薛凱纔不搭理他這些話,瞪着寫輪眼質問他:“你怎麼在這裏?難道你跟蹤我?你有何意圖?”
小小的我愛羅雙手交叉,抱在胸前,一股成熟的憂鬱感油然而生。
“我並沒有跟蹤你,只是路過而已。”
我愛羅點到爲止,只說了這些。他自然不會告訴薛凱,沙隱村環境惡劣,到處都是沙子,很少見過如此的景色,正好自己每晚都睡不着所以才順便出來到處溜達溜達。
說來也巧,他今晚就是很偶爾的來了一次這裏,就看見了宇智波家的遺子在練習,便饒有興趣的準備看一會兒。不過,剛悄無聲息地找好觀看的最佳角度,竟然就被發現了。
呵,宇智波佐助嗎?果然有意思。
薛凱完全不知道我愛羅內心已經天南海北走了一遭,此時只顧着邊戒備他邊用還不成熟的寫輪眼觀察地形,準備制定戰術,看一會兒如果發生戰鬥,應該怎麼打。
薛凱邊琢磨邊問:“那你爲何行爲鬼祟地躲在樹枝間?”
這個我愛羅也沒啥不能說的:“路過看看你的水平,能否有資格做我的對手。這麼看來,你還是挺不錯的。期待跟你的一戰,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就算是在表達自己對薛凱的讚賞時,我愛羅的臉也是一直冷着的。這還倒挺符合他的人設。我愛羅跟鳴人一樣,都有一個極其悲苦不幸的童年,他們都是被村裏人當成怪物來排斥的。但跟鳴人不一樣,我愛羅身邊沒有一個真正關心他的人,以至於後來我愛羅的性格要扭曲的多。
薛凱看着我愛羅,心情沉重。
這個人對沙土的操控加上絕對防禦,現在的自己並沒有把握能夠勝過他。並且目前爲止,他並沒有取得大蛇丸的咒印,缺少了這個加成的佐助……怎麼樣才能成長?
但薛凱這個人的性子還是挺強硬的,總是有一股莫名其妙的……骨氣。就比如現在,雖然沒啥贏了我愛羅的把握,但是氣勢絕對不能輸!
他朝我愛羅下戰書:“期待什麼期待,現在就來啊!”
薛凱在這邊提升了半天自己的士氣,卻聽見我愛羅說:“不着急,我們有的是時間。明天見,佐助。”
“等等,”薛凱叫住他,“什麼意思?明天你要跟我們幹嘛?”
因爲之前卡卡西告訴過他這幾天的日程。明天是其中的第一項:忍者學校畢業考試。由於學校也被破壞了,所以這個考試計劃是在忍者學校前面的小廣場上進行測驗。
明天是木葉村自己的村裏的事,按道理講跟我愛羅沒什麼關係吧?
聽到薛凱的問題,我愛羅也只是說了一句“明天你就知道了”轉身就走。
於是,薛凱等到第二天到了學校操場後,才知道我愛羅嘴裏的“明天見”根本就不是“明天見”,準確來說,應該是……以後天天見!
作者有話要說: 三更啦我好厲害哇塞我也可以寫這麼多天啊愛你們!!明天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