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雎宮中,宮曼曼正親自喂自己的兒子喫着乳酪米羹,看着小傢伙將米羹噗了一臉,她笑的一臉溫情。
忽而聽到宮人通報,烏託莊的竹清在殿外求見。她頓時面露不悅之色。
“宮二,你去問問,若沒什麼要緊的事情,就找個藉口打發走。”
“諾。”
宮二很快就折返,而他的手上,多了一封蓋了火漆的密信。
“誰的信?”
“屬下不知,這封信蓋了火漆,封面並沒有署名。”
“哦?”
她疑惑的拆開信箋,待看到熟悉如夢魘的落款之時,她捏着信箋的手都微微的加大了力道。
“嘶!”
那信箋終只是薄紙張,在她不經意間的內力摧殘下,頓時四分五裂。
她快步走到書桌前,刷刷刷的開始奮筆疾書,然後將一封墨跡尚未乾涸的親筆信交給宮二。
“火漆加密,立即送往蒼雲。”
“諾!”
待宮二領命退下之後,她終於是不甘的面露猙獰之色。
三日後,星夜鳳至城郊。
李輕眉應宮曼曼之約,帶着梨衣到城郊璇璣閣的別院,赴宮曼曼親自爲她準備的接風宴。
“曼曼!”
“眉姐!好久不見,你怎麼看着如此憔悴,大風的事情我都聽說了,司空闕太過分了,怎麼能這麼對你!”
“不怪他,是我自己的問題,如今我與他再沒有什麼瓜葛了。”
“哎,當初我們幾個就一直在說,你和司空闕在一起不合適,你就是不聽,你看吧!”
“不說這些掃興的事情了,星夜楠這些年來對你可好,若是他敢對你不好,我去削他!”
宮曼曼淡笑着拉住李輕眉的手,二人坐在了一處。
“他對我很好,但是,哎...”
她一臉惆悵,眼中盡是說不出的無奈與悲切。
對於後宮的傾軋爭鬥,李輕眉再熟悉不過,她只能盡力寬慰:
“現在用你們當初勸我的話,回贈你,男子三妻四妾本就是常態,你的心要放寬一些。”
“你看,我就是看不開,才落得如今這下場不是?”
“眉姐~”
宮曼曼抓着李輕眉的手,一臉嚴肅的表情。
“若是我想請你幫我除掉那個女人呢?”
李輕眉面色一囧,自己畢竟是外人,若是被星夜楠知道,她幫着宮曼曼殺了他的寵妃,豈不尷尬。
但她感同身受被人搶走愛人的滋味,一邊是朋友,一邊是閨蜜,她陷入了艱難的抉擇。
“曼曼,不是我不肯幫你,但這畢竟是你與星夜楠夫妻二人的事情,我這個外人,實在是不方便插手。”
“沒事,我逗你的,眉姐,我只是找你發發牢騷罷了。”
“其實那個女人你也認識,而且很熟悉。”
“啊?是誰!”
李輕眉心中暗道不好,莫不是戰英或者賈南風二人哪一個頭腦發熱,做了一些損害姐妹情份的事情。
“是不是有什麼誤會,你弄清楚是什麼狀況了嗎?”
“很清楚,那人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就是你,李輕眉!”
宮曼曼一臉肅殺的甩開李輕眉的手,眼中早已是掩飾不住的殺意。
“曼曼,看來你真的是誤會了!我與星夜楠清清白白,絕對沒有任何苟且的事情!”
“我敢對天發誓,若我與星夜楠有什麼私情,我不得好死,天打五雷轟!”
“好了,別再惺惺作態了,不管你對他是什麼想法,但他對你,絕對不是朋友那麼簡單。”
“李輕眉,你是真的看不出,還是裝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