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姐姐這麼一說,妹妹笑了:“姐,你別聽別人瞎說,城主大人雖然脾氣火爆,卻從不亂殺無辜,甚至對家人和身邊的人極爲袒護,所以,做城主身邊的人,不會有一點壞處的!”
姐姐有些不信:“真的?”
妹妹點頭:“這次城主府選護院,不知道多少人報名,到時候,能不能入選還不一定呢!我們還是早點去吧!”
姐姐想了下,有些心動的開口:“是嗎?那我也去試試?”
“是嗎?那太好了!我們一塊去!”說着,姐妹倆便結了賬,離開了。
文傑看着姐妹倆遠去的背影,對着玄月笑笑:“城主府,要不,我們也去看看!”
靈兒立刻開口:“好哎!我們也想看看比賽是什麼樣子的!”
文傑嘿嘿一笑:“好啊,我們過去看看!”幾個人跟着之前離開的姐妹,來到了傳說中的城主府。
此時的城主府,已經被人羣裏三層外三層圍得水泄不通,穿過人羣,來到城主府內部,文傑直接就噴了!
本以爲他們口中的火爆城主會是個虯髯大漢,結果,卻是文傑最熟悉的人,只是,現在的他,已經忘記了自己。
此時的他正高坐正位,面沉似水的看着下方的衆人,似乎在等待比賽的開始!
這個城主不是別人,正是天晴的轉世,依舊如前世的樣貌,身材!
玄月大驚,立刻衝上去,卻被文傑拉住:“傻妞,他現在不認識我們!”
玄月含淚:“可是,我真的很想他啊!現在,他就站在我面前,我卻~”說着,掩脣輕泣。
文傑輕嘆:“現在還不是時候,那個天道一直在盯着我們,等找機會在與他相認吧!”
玄月含淚點頭:“嗯。”
暫時放下心結,玄月便一直緊盯着城主的一舉一動。
身邊,有女生一臉花癡:“城主好帥哦!聽說還沒娶親呢!”“要是能嫁給城主,做夢都會笑醒呢!”
文傑嗤笑,真是什麼地方都有花癡。不過,自己的兒子被人追捧,自己的虛榮心還是小小的滿足了下。
就在這時候,身邊又有女生髮出一聲驚唿:“哇,這個更帥!就在我身邊哎!”說着,眼睛閃着小星星,一臉癡迷的看着文傑。
原本盯着天晴的玄月立刻回頭,一臉警告的瞪着那個癡迷的女生。
那個女生知道事不好,便默默退出去了。
玄月冷哼,對着文傑冷冷開口:“不許你再沾花惹草!”
文傑這個委屈,苦着臉:“這跟我有一毛錢關係啊!”
玄月冷哼:“就怨你!要是再敢揹着我接觸其他女人,別怪我不客氣!”說到這,玄月的聲音不由得加大了不少。身邊有不少人投過來質疑,探究,甚至鄙視的目光。
文傑大窘,撇撇嘴,乾脆不說話了。
也正是玄月這一句,引起了城主的注意,目光投向玄月,立刻愣住,隨即淡淡一笑,站起身,朝着玄月過來。
來到玄月面前時,玄月已經愣住,天知道她現在多想把他摟在懷裏!身子在微微顫抖,已經激動的說不出話來了。
很大方的站在玄月面前,直接忽視一邊的文傑,對着玄月笑笑:“不知道這位姑娘怎麼稱唿?”
玄月立刻抬手,捂着嘴,忍住想哭的衝動,好久才平復下來:“玄月!”
城主依舊一臉淡然的淺笑:“玄月姑娘,你好,請問姑娘,來我城主府所謂何事?”
玄月愣了下,隨即笑笑:“我,是聽說這裏招護院,所以,過來看看!”說着,玄月看向城主的目光中都閃着水光。
文傑瞪着眼睛看着一問一答的兩個人,突然發現自己竟然有些多餘,還想着是不是該回避一下?
城主依舊淺笑:“哦,那就上來吧,幫我挑選幾位得力助手!”說着,很是友好的伸出手,做了個邀請的手勢。
下方頓時傳來一片驚唿,有人甚至有些不忿:“她也不漂亮啊!”
玄月驚喜,有些迫不及待的把手交到城主手中,讓他拉着自己登上高臺。
這時候,文傑才反應過來,自己不能什麼都不做啊,自己的女票被當面領走了!被別的男人領走了!就算這個男人是自己兒子的轉世,但是,作爲丈夫,自己必須做出表態。
想到這,文傑立刻站出來,攔住玄月:“你不能跟他走!”
玄月皺眉:“爲什麼?”
文傑苦着臉,一臉無奈:“你說呢?你可是我媳婦!”
城主看向文傑,淡淡一笑:“你們是夫妻?”
文傑立刻梗着脖子:“當然!”說着,臉上帶着得意,一副我很厲害的樣子。
城主聽完,立刻抽出寶劍,架在文傑頸上,語調依舊淡漠:“既然如此,那你就只有一死了!”說着,劍鋒閃過一道寒光,文傑的脖子瞬間染血,馬上就要掉腦袋了。
玄月也沒想到,剛剛還雲淡風輕的城主,轉瞬間就動劍殺人。
文傑立刻躲開,摸摸自己染血的脖子:“爹爹的!想殺老子!”
這時,城主才真正變臉:“你的女人,我看上了,所以,你必須死!”話音未落,已經一個閃身過來,寶劍閃着寒光,帶着凌厲的殺氣,朝着文傑襲來。
玄月大驚立刻阻攔:“天晴,不要啊!不要~”
城主愣住:“你認識我?”原來,這一世,他的名字也叫天晴。
玄月低頭:“我,我~”
文傑立刻抬頭,看向城主:“你真要殺我?”
城主被文傑拉回注意力,對文傑冷哼:“廢話!”
文傑立刻一蹦老遠,與城主拉開距離:“那,這個女人歸你了,我走了,不用送,拜拜!”說完,一熘煙跑了,惹來在場所有人一頭霧水。
城主也被文傑整懵了,有些愣正的看着玄月:“他是不是有病!”
玄月一頭黑線,有些尷尬:“沒有,就是有點膽小,被城主嚇到了!”除了這個,玄月已經想不出如何去解釋文傑這驚世駭俗的逃跑了!
城主冷笑,隨即對着玄月笑笑:“玄月姑娘,請過來吧!”說着,指向自己身邊的一把空椅子,示意她坐下。
如此明目張膽的搶親,大張旗鼓的炫耀,也虧他想的出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