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和文傑真正在一起胡心玉乾脆整天和文傑黏在一起,恨不得一刻也不分開。
當然,她可不是被愛情衝昏了頭腦,而是要堅守住自己剛剛攻打下來的陣地而已。
她可是知道,還有一隻小妖精正抱着跟她一樣的想法,打算趁火打劫呢。
對於胡心玉的表現,文傑很是理解,如果自己找到愛人,也一定緊盯着,不然就不是真愛了。
下午沒什麼事,文傑打算去看自己這個董事長舅舅。剛訂了鮮花和水果,就接到胡心玉的電話,說是她遇到了點麻煩。
急匆匆趕過去,還沒進門就聽到經理正對着胡心玉大發雷霆。
爹爹的,我女票你憑什麼對她這麼兇。一股血氣衝上來,文傑直接一腳把門踹開。
哐噹一聲巨響,部門經理和胡心玉都被嚇了一跳。看到文傑還穿着一身水泥灰的保安着裝,部門經理不由得心裏咯噔一下,誰不知道,這保安不簡單,是老董事長的外甥,連總經理都要巴結,誰都不敢得罪的主。而面前這個沒追到手,藉機報復的妞正是他的女朋友。
遭了,這小子平日裏太和善,讓他部門經理吧這茬給忘了。現在看着他氣勢洶洶的衝進來,纔想起來,這小子的身份。
後悔已經來不及了,部門經理只能硬着頭皮開口:“這是我的辦公室,你進來之前應該敲門纔對吧?”雖然說出的話很有理,語調卻不那麼硬氣了。
文傑冷哼,老虎不發威當他是病貓呢。上前幾步,凌厲的視線直接對着部門經理:“小樣,官威不小啊!說吧,想怎麼辦?”第一次,文傑如此憤怒,自己的女人被人罵,不管因爲什麼,都不行!他算老幾!
部門經理一愣:“什麼怎麼辦?”說出這句話,部門經理的後背已經起了一層冷汗。
文傑呵呵笑着:“是你自己滾,還是老子送你滾!”那種上位者纔有的強大氣場讓部門經理瞬間癱軟,險些站不穩,一臉震驚的看着文傑。
“怎麼?聽不懂?”文傑一臉冷嘲,陰陽怪氣的開口。
部門經理早已汗如雨下,隨即勉強站直身體:“你憑什麼決定我的去留!”這一次,部門經理知道,自己已經徹底得罪了老董的外甥,所以,乾脆讓自己走的有些尊嚴。
文傑笑笑:“我有沒有資格,你一會就知道了!”說着,直接上前幾步,抬手拎着他後頸處的衣領,直接把他提出去,到了門口,還不忘照着屁股踹一腳。
本來,文傑和部門經理的爭吵已經驚動不少人在門外偷聽了。如今,部門經理被文傑像小雞一樣拎出來,還被踹了一腳,被不少人看到,頓時氣炸了,老臉通紅。
抬手指着文傑:“黃文傑,你太過分了,我要去告你!”
文傑歪頭,一臉的無所謂:“好啊,你去吧!就告訴法官,我替你屁股了,你看法官會不會判決你踢回來。”
文傑話音剛落,周圍便傳來一陣鬨笑,由此可見,部門經理的人緣真的不咋地。
被人嘲笑,部門經理更火了,指着文傑的鼻子大吼:“別以爲是董事長的外甥就了不起,我可不怕你!”說着,拿出手機,開始叫人,那氣勢,到有幾分黑,社,會,打架的味道。
文傑噗嗤輕笑,乾脆抱着胳膊等着,他倒要看看,這傢伙能把誰給叫來。
還好,沒讓文傑就等,不過十幾分鍾,就衝進來十幾個人。能大張旗鼓今戴氏的人,背景也不簡單,文傑不由得皺眉。
看到幫手來了,部門經理立刻對領頭的人開口:“傑哥,就是這小子,麻煩你了。”
被稱作傑哥的人看了看文傑,不屑的冷笑:“就你也敢欺負我兄弟?真是不知死活。”
文傑看得出,對方是混混,而且是混混中的打手。打手能如此輕易進入戴氏,這裏的門道就深了,信了不由呵呵,真是一潭渾水。
微微搖搖頭,看了看一臉驚恐的公司職員,文傑淡淡開口:“這裏太窄了,我們出去。”說着,意味深長的看了部門經理一眼,帶頭走出去。
來到外面停車場,文傑停下來,冷眼看着面前的十幾個混混:“動手吧。”
混混竟然愣住,本以爲文傑會藉機逃走,他們也好就此離開,畢竟,在戴氏打架,不是什麼好事。
只是,這個部門經理是戴文的親信,而戴文又是他們老大的朋友兼合作夥伴,他們只好過來幫忙。
混混愣住,文傑卻又是一陣冷笑,就這,也能混,社會?毫不遲疑,抬手,握拳,直接朝着傑哥的臉部轟過去,出手快如閃電。
見文傑動手,傑哥才反應過來,這小子不是在開玩笑。立刻側頭,險險避開文傑的拳頭,很顯然,打架,他絕對是老手。
攻擊距離過遠,被避開很正常,文傑也是藉此拉進距離而已。只是一晃,已經來到傑哥身邊,改拳爲肘,直接懟在傑哥胸口處。
傑哥後退兩步,捂着胸口怒瞪着文傑:“爪子挺硬啊,兄弟們,一塊上。”
隨着傑哥話音的落下,文傑立刻被十幾個人包圍起來。冷眼看着十幾個混混,文傑脣角微調,露出一抹冷笑。
這時,幾乎所有混混同時衝上來,打算圍毆文傑。
呵呵冷笑一聲,一腳將衝在最前面的混混踹趴下。文傑隨之上前一步揮拳朝着另一個混混的鼻樑過去。
抬手,踢腿,出拳,力道大的驚人,每一招出擊,都有一個混混倒下。下手穩,準,狠,一看就是打架的高手。任誰也猜不出,這點本事是兩個多月以前剛學會的。
不到五分鐘,這些混混就都被文傑打趴下了,連急急忙忙趕過來的保安兄弟們都咋舌,他們算是白來了。
現在,站着的人中,就剩下傑哥一個了。文傑帶着壞笑朝着他一步一步走過去。
就在這時候,胸口猛地一痛,像是有什麼不好的事發生一樣。眉頭皺起來,心下暗想:“難道是他出事了?”如此想着,文傑立刻收住腳步,轉身網外跑,那種感覺越來越強烈,是一種非常不好的預感!(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