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着文傑的話落,玄冥立刻出現,垂首躬身:“老大。”依舊是冷着臉,面無表情。自從文傑回到凡間,玄冥就稱呼文傑爲老大,咳咳,聽上去有點像黑,社,會的味道。
青年一愣,想不通這個叫老大的男人是怎麼出現的。正要開口問,就看到一片黑氣朝這裏撲過來,震驚的張大的嘴巴。
文傑冷哼,這妖孽好大的膽子,竟敢到這裏作祟。剛要上前,想起來自己已經沒有神元,神力盡失,不由的握緊了拳頭。
玄女和玄冥已經擋在文傑,陳羣露前面,連冷月兒也與玄女站在一處了。被女人保護,文傑的心裏突然有些悲哀,或許,失去神力也不是什麼好事。
眼看着黑氣越來越濃重,文傑目光如電,對着人羣大喊:“一聲着火了,快跑啊!”緊接着,一陣恐慌,所有人都朝着安全出口逃離。不到兩分鐘,周圍一個人都沒有了。
呃,不對,還有一個,就是剛剛的青年。只聽青年恍然大悟的喊一聲:“哦,難怪你們都那麼帥,原來你們都不是人啊!”
文傑見青年不但沒走,還說出這樣的話,立刻火了:“你怎麼還不滾,這裏危險。”
青年一愣,隨即嘿嘿一笑,悠哉悠哉的抱着胳膊站在那:“我知道,前面有魔物,還是個厲害的傢伙!不過,這對我沒用,小爺就不怕這個!”
被青年說的一愣,文傑有些不解。這時,玄冥的話傳過來:“他是至陰之體,所以不畏邪祟!”至陰之體,確是男身,且元陽尚在,陰陽結合,所以,百邪不侵。
文傑瞪眼看着青年,淡淡一笑:“有點意思哦!你叫什麼名字!”既然沒有了後顧之憂,文傑也對着青年有了些興趣。
青年一揚腦袋,神情有點得瑟:“我叫嚴峯,你呢?”說着,用下巴一指文傑,傲氣的可以。
文傑笑笑:“黃文傑,不打不相識,交個朋友吧?”文傑現在可以確定,這魔物應該是衝嚴峯來的。畢竟,像嚴峯這樣的人,對於魔物來說可是大補之物。
嚴峯看了看文傑身前護着他幾個人,有些好奇的問:“你是什麼?妖怪,鬼,還是,,,,”
文傑笑笑:“什麼種族很重要嗎?”
嚴峯使勁點點頭:“當然,我可是好人,只能跟好人,咳咳,好的種族交朋友。”
文傑哈哈一笑:“你確定自己是好人?”
嚴峯一瞪眼睛:“我怎麼不是好人了!切!”
文傑忍着笑,看了看他碧綠的頭髮,煞有介事的點點頭:“嗯,像,像壞人!”
嚴峯立刻攥起拳頭:“丫的,欠收拾了是吧!”
文傑撇撇嘴:“沒錯,不過,你可收拾不了我!實話告訴你,我是人,只是身份有點特殊罷了。”在嚴峯發脾氣之前,文傑說出了他感興趣的話。
果然,嚴峯收起怒氣,換成一臉好奇:“什麼身份?”
這時,冷月兒被黑氣發出的攻擊打回來,連着後退好幾步,被文傑扶住:“沒事吧?”
冷月兒搖搖頭:“我沒事!”文傑長出口氣:“跟我待著吧!有玄冥他們就夠了。”
冷月兒點點頭:“嗯,玄女好像挺厲害的,你不是說,他只是普通魔族嗎?”
靠,這茬忘了。文傑眉不由抽了抽,訕訕一笑:“是嗎?確實厲害了一些,可能是急於保護我,超常發揮吧!”爹爹的,要是被別人知道玄女的身份,自己的安生日子可就到頭了!
正在戰鬥的玄女當然也聽到了文傑和冷月兒的對話,心下一驚,險些暴露了。立刻買了個破綻,被黑霧打回來。
冷月兒一撇嘴:“剛要誇你進步了,結果你這麼快就萎了!”
文傑被冷月兒嗆得一陣咳,連嚴峯都忍不住笑起來,玄女的臉一陣冷白,拳頭攥的咯吱作響,如果不是文傑在場,她一定會狠揍冷月兒一頓。
這下,就剩下玄冥一人面對黑氣。而黑氣也先露出形態,是一頭非虎非狼的魔獸,體型龐大,周身散發着濃重的魔氣。
文傑蹙眉,目光看向另一處。那裏,也有着一頭同樣的魔獸,正在與寒雨夜,靖雪纏鬥。
緊接着,又是一陣黑氣繚繞,文傑身後,又一頭魔獸出現,截住他們的退路。
光天化日,商城裏竟然出現這麼多魔獸,簡直是不可思議。由於這裏人多,地勢複雜,玄冥等人束手束腳,根本不敢放開了打,所以,只是幾頭魔獸,就讓幾位大能頭疼不已。
眼看着魔氣越來越濃重,這對凡人的傷害會很大,文傑也越發擔心起來,對着玄冥等人開口:“先把魔獸引開,戰場不能放在這裏!”
玄冥立刻點頭:“是。”
文傑看向玄女:“魔獸極有可能是奔着我或者他來的,我們走,看能不能把魔獸引走。”
玄女立刻會意,與冷月兒一塊,帶着文傑和嚴峯來到空中。
看到文傑和嚴峯離開,魔獸們立刻化作黑氣,緊隨其後。
文傑冷笑:“果然,我們回神界。”玄女點頭,與冷月兒一同帶着文傑與嚴峯往神界趕。
就在此時,文傑他們面前被一大片黑氣所阻隔。緊接着,黑氣化作一頭頭相同的魔獸,擋在文傑面前。那是一羣魔獸,粗略看過去,足有百多頭。
無奈的端了端肩膀,文傑苦笑:“這下有事幹了。”說着,單手一翻,戒出現在手中,提着神劍,文傑大步向前,朝着最前面的魔獸衝過去。
冷月兒與玄女立刻一左一右的跟在文傑身邊,爲他保駕護航。
嚴峯被撂在一邊,乾脆抱着胳膊看戲。這樣的大戰,平生僅見啊!
玄冥手中握着的是閻君的冥焰伏魔劍,正是這些魔獸的剋星。離開人界的第一時間,玄冥便拿出伏魔劍,砍瓜切菜般收割着魔獸。
寒雨夜和靖雪也是,沒有了束縛,放開手腳,幾下就能解決掉一頭魔獸。
就連文傑和冷月兒都合力劈死一頭。
只是,這種魔獸就像螞蟻一般,越殺越多,黑壓壓的一片,成百上千,已經將幾個人分散開來,圍堵在中間。
而文傑這裏,只有自己和玄女,連冷月兒都被分開了。情況變得越發緊急。
正在想着怎麼脫困,一道熟悉的笑聲突然傳過來。文傑不由皺緊了眉頭。(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