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文傑抱着玄女回到別墅時,天已經黑透,冷月兒等人也坐在桌邊等了好久了。
看到冷月兒,文傑只是笑笑:“月兒,你回來了!怎麼不等我去接你啊!”說着,把玄女小心的放在客廳的沙發上,輕輕爲她理順臉邊的秀髮。
冷月兒很奇怪,看向文傑:“文傑哥哥,她是誰啊?”這個睡着了的漂亮女人給了她很強烈的危機感。
文傑笑笑:“她和你一樣,現在是我女朋友!月兒,你不會介意吧!你該知道,我的身份,咳咳,可以有幾個妻子的!”說到這,文傑自己都不好意思了。只是,爲了玄女,他也只能演一個花心蘿蔔。
冷月兒一愣,隨即很不情願的問了句:“爲什麼?”
文傑看向依舊在熟睡的玄女,嘆了口氣:“她是我用另一種方法復活的玄,卻不是原來的暗影了!她是乾淨的神族!”說着,文傑的神情帶着回味和感傷:“這一次,誰不能法阻止我了!”
冷月兒愣住了,所有人都愣住了,一個個都把目光聚焦到玄女那裏。也接受了她與那天死在文傑懷裏的女人長相相同的事實。
李梓忻上前一步,來到文傑面前:“大哥,這是怎麼回事?”
文傑輕輕撫摸着玄女的小臉:“呵呵,她只是我製造出來的僞神,本體是魔族,卻有着和玄十分相近的容貌。重傷不治,已經死去了。我用神元穩住激活了她的肉身,讓我她獲得神力。將蘊含着玄氣息的的靈珠注入她的身體,讓她有了玄的記憶。”
李梓忻一愣,隨即有些擔憂的開口:“大哥,你這麼做有違神族法旨啊!”
文傑霍然轉身,看向所有人:“只要她還存有玄的氣息也好啊!難道我,只要這些還不行嗎?”這一次,文傑顯得很激動,聲音都在顫抖。
冷月兒立刻上前,摟着文傑的胳膊,把頭靠在文傑肩膀上:“文傑哥哥,不要生氣,月兒理解你!支持你!”
很是感動的摟着冷月兒的肩膀,文傑掃了一眼所有人:“這件事以後誰也不準提了,神界即使要追究,讓他來找我好了!”這下,文傑擺出了主神該有的威嚴,硬是給玄女按了個僞神的身份,還讓所有人必須接受。
其實,文傑想過這樣做會抹黑自己,不過,這也是文傑想要的,抹吧,越黑越好。
抬手,一道金光打進玄女的眉心,玄女配合着悠悠轉醒。一臉懵懂的看着一屋子人。
文傑立刻過去,扶着玄女坐起來:“怎麼樣,好一點沒有?你重傷未愈,要多休息纔對,要不要我先送你回房?”文傑的語調很溫柔輕緩,帶着一抹不易察覺的卑微。
玄女搖搖頭,微微一笑:“我沒事!他們,不會爲難你吧?”說着,玄女及其配合文傑,擔憂的看向所有人:“要不,我還是走吧!我不想你爲難!”
文傑一把摟着玄女,非常認真的開口:“這一次,沒人會阻止我們了,誰都不行!”像是在宣誓,文傑連聲音都那麼低沉,有力。
很少見文傑會這麼堅決執着,所有人都知道,他是真的下定決心了。而在場的哪個不是文傑的好兄弟,知心朋友。自然沒人會反對,除了雲裳。
只是,這陣子她一直把自己鎖在房間裏,和夢還有賈鵬鵬在一起,教他們如何修煉,順便自己調節心情。
畢竟主神的死對她打擊太大,她至今仍無法原諒自己。
這一次,文傑帶着玄女回來,她是知道的,鬧出那麼大動靜,她說不知道也沒人相信啊!
對於玄,雲裳的看法還是可以的。畢竟她當年就像個未長大的小孩,她想要什麼,文傑就給什麼,嬌慣成了說一不二個性。唉只能說文傑太仁慈了,根本不會教育孩子。
後來,玄的每一份付出,都被大夥看在眼裏。尤其是最後一次,爲了救文傑,自己身死的一幕,再次感動了每個人。
雲裳嘆了口氣,靜靜面向文傑:“黃文傑,你要想好,不說玄,你能承受住整個神族的怒火嗎?”
文傑摟着玄女的手,不由緊了緊:“她是我的女人,永遠都是!”說完,不置可否的面向雲裳。
雲裳淡笑:“好吧,祝你好運。”說完,轉身回自己房間去了。該死的,看到他帶着女朋友回來,心裏竟然有些羨慕那個玄,自己這是在喫醋嗎?想想都覺得不對,卻不知道,自己哪裏錯了。
文傑不理所有人驚異的目光,貼心的送玄女上樓,去客房休息。之後又過了好久纔下來,有些歉意的開口:“讓大家就等了,真是抱歉!我真的很需要她,所以,請大家可以諒解!”說着,來到一邊,情緒低落的冷月兒身邊:“對不起了月兒!讓你爲難了!”
面對文傑誠懇的道歉,冷月兒微微垂首:“只要文傑哥哥開心就好!”
文傑點點頭:“謝謝你!月兒。”說着,主動將冷月兒摟在懷裏,下巴輕輕磨砂着冷月兒的頭頂。
良久之後,衆人才坐下來圍坐在一塊,品嚐冷月兒的手藝。已經很久沒喫到冷月兒做的菜,現在想來,還真有些懷念。
文傑似乎心情不錯,把冷月兒夾過來的菜都喫了!話說,已經習慣了冷月兒做菜的口味,再喫別人做的,總會不習慣。
看到文傑還是這麼愛喫自己做的飯菜,冷月兒受傷的小心靈總算好過一點。一個替身僞神,她還不放在眼裏!想到這,冷月兒的脣角不自覺的帶着一幕冷嘲,正好被文傑捕捉到。
沐沐心情好好的出來,見到文傑就紅着臉,把頭埋得低低的:“謝謝殿下的幫助!”
文傑笑笑:“沒事,只要你不再受傷就好!”
沐沐顯得更窘迫了,連聲音都小的低不可聞:“是沐沐太弱,拖累了殿下,還要殿下破費,真是,真是不知道該怎麼謝謝殿下您!”越到後面,聲音越小,說道最後,文傑不用神力絕對聽不清了。
淡淡一笑,文傑滿不在乎:“幾顆丹藥罷了,不至於小題大做!來,月兒做了這麼多好喫的,一塊來嚐嚐!”說着,沐沐身邊已經多了一副碗筷和一把椅子。
實在不好推辭,沐沐這纔有些拘謹的在靖雪和妖後身邊坐下。靖雪立刻拍了拍沐沐的肩膀,讓她放鬆點,並給她添菜,小傢伙根本不好意思自己去夾菜。
文傑有些覺得好笑,真不知道這個大大咧咧的靖雪是怎麼和沐沐這樣一個膽小靦腆的人成爲好朋友的!
酒足飯飽,文傑懶懶的坐在屋頂看星星。身邊是冷月兒,正靜靜依偎在他身邊:“文傑哥哥,這樣感覺真好!”
文傑苦笑:“傻丫頭,我們以後要面對很多危險,就連我自己能不能活下來都是未知數,你跟着我不怕嗎?”
冷月兒搖搖頭:“不怕,我連死都不怕,還會怕什麼!只要文傑哥哥不趕我走,不討厭我就好了!”
微微嘆了口氣,文傑搖頭苦笑:“傻丫頭!”
玄女正在房間靜靜盤膝修煉,按照文傑佈置的劇情,自己這個自己的冒牌貨還有傷在身,需要休養。不然,她怎麼可能讓那個小魔女有機會跟文傑單獨相處呢!哼,對手嗎?玄女的脣角也勾起一抹冷嘲,她連與自己相比的資格都沒有。
正在看星星的文傑剛要開口說什麼,卻微微蹙眉,身形如電,已經來到了別墅一角的陰暗角落。
啊,一聲驚叫劃過夜空,緊接着是瓷盤落地碎裂的聲音。
所有人立刻趕過來,卻看到了讓他們都萬分震驚的一幕。
只見文傑正惡狠狠的拉着沐沐的胳膊,一臉質疑,神情還帶着幾分受傷:“你躲在這幹什麼?”冰冷的語調讓人聽了發滲,如墜冰窟。
沐沐顯然已經嚇壞了,完全不知所措。她做夢也想不到,向來謙和的殿下竟然會如此凶神惡煞的對待自己。眼中,淚花翻湧,眼看就要決堤奔流。
文傑冷哼,有些討厭沐沐的做作:“怎麼,被抓現行了,還要裝可憐嗎?你這個可惡的奸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