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第一？”浩言分貝提高幾十度，完全不相信。
這聲音高得嚇人，報告小弟連忙擺手道：“不不不，暫列第一。”
“百分之五？”時楚也問了過來，一臉好奇。
時楚仙子在以前乃符運天驕之一，有仙子之貌，貌可傾城，雙眸含時光，一眼千年，沉醉難醒。
聽到仙子對他說話，報告員頓時心花怒花，挺直腰板道：“報告長老，是百分之一。”
“其他團隊呢？”
“五個種子團隊均達到百分之零點零一，其餘團隊尚在零位。”
哪怕不是百分之五，也震住了所有人，百分之一意味着什麼，很多人都知曉。
百分之一，相當於一個種子團隊破解半年的成果。
沒錯，就是半年！
約六個月！
世界大陣，一處完整的漏洞，包含着世界級語法缺陷，需要無數的資料與經驗推出正確的語法，這不是一時半會能完成的。
一般的小團隊，需要一兩年才完成。
可要在一天內完成，怎麼也得數百名七層弟子並由八層修士帶頭破解纔行。
那麼問題來了，白染何德何能，居然可以完成百分之一？
這其中，定有巧合成分！
當大多數人都對白染改觀的時候，浩言滿臉懷疑，道：“走，我們去調監控錄像，看看真僞如何。”
“對，看錄像。”
一羣長老激動萬分，心裏頗爲懷疑，同時也對他解決漏洞的法子特感興趣。
此人到底有沒有作弊，一看便知。
“他能過三十一倍任務，或許有巧合成分，不過在天地大陣面前，絕不會有巧合發生，這說明他確實有潛質入選主宗。”一老心裏暗暗道。
不過，許多人難以改觀，大腦下意識做出懷疑意識。
到了監控中心，調出錄像往回播放，衆人看到白染設計的符陣後，立即雙目放光，紛紛對此陣表露好奇之色。
於是乎，白染的做符過程被無限循環，當場就有人在空地上製作。
譁！
浩言隨筆一抖，符筆綻放星光，一掛星河倒灌，全是符文，數量數億，比起白染更強。
瞬息一抖便是數億，這紮實的書法功底在研究所內能排進第一梯隊。
他雙眼符文閃爍，嘩嘩的瀑布流劃過，同步白染的符文組合速度。
此人的算經速度，同樣位於七層之巔！
故而同步作符，完美做出一個相同的語法海洋陣列。
“我們來檢驗一下這個陣法有何用處。”浩言心裏大定，經過他的手構畫的陣法，已然知曉大半功能。
不過具體的功能，還得實際體驗一番才能做出評論。
“道友請。”
“請。”
時仙子看在眼裏，對浩言這種不過問原作者便抄襲的人頗爲不爽，不過臉上沒有絲毫異色。
浩言，全名顏浩言，顏家大才子，少時曾獲符運天驕之稱，乃時楚仙子的護花使者之首，追求時楚兩千年不肯放手。
時仙子在心裏鄙視一下後，也心懷好奇，用神識浸入到陣法之中，感受到自己的心神似沉入到海洋之中。
海洋之中，語法具象化。
法本無形，卻以具象化將之形象豐滿起來。
海洋，包羅萬象，處處語法，蘊意深遠。
衆老仔細探測一番後，便收回神識，退出陣法外交談心得。
“妙思。”時仙子輕啓貝齒讚道。
輩份最老的一老，目中含笑道：“今起，誰還認爲白道友的思維老化？”
哪怕看白染不順眼的顏家大少爺，也硬着頭皮道：“是在下言過了。”
暗地裏，他卻不留痕跡看了時仙子一眼，見她如此高興，不由心裏皺眉一剎那。
“不過，以此陣法識語法，恐怕一天時間……完全不夠吧。”浩言語氣一轉，命令工作人員撤消無限循環，繼續往下播。
很快，投影畫面往下播放。
畫面裏開啓快進功能，畫面刷刷地到白染睜開雙目的瞬間。
衆老目光一凝，盯着白染的眼神，像是發現了什麼不可思議的東西。
“道韻？”浩言抬眉，微微一凝。
“原來如此，果然是巧合。”有的長老鬆一口氣。
道韻，即沉入大道之悟中表現出來的氣韻。
此韻，理應在悟道中出現。
不過白染這裏，卻是在悟完之後纔出現，有點違背常理。
但這不影響衆老對道韻的判斷。
道韻無形無象，唯有以神觀之，動搖本心，如見大道，方算道韻。
衆人觀白染眼神，內心動搖，似看見一連串世界的道則。
“入道一悟，一時辰轉輾千年，此人一悟便五個時辰，莫非悟了五千年？”有的長老羨慕道。
“這可說不定，少則五百，多則數萬年。入道乃變數，沒有人能說清。”一老搖頭晃腦，拂鬚道。
畫面中，白染有了道韻，抖落驕陽，爆陽成海，符文速凝，如小精靈般靈動，捏着看不清的印訣，激射聖光，續建神祕結構，不一會兒湧起神祕白霧，看不見真相。
再快進幾次後，白霧消失，烏龜刀痕已消失，各種符文假象無序遊動。
“此人，我研究二所要了。”顏家大少爺豪氣揮袖道。
“我符運研究三所正缺一位長老位置，你二所的長老位置不是滿了嗎，難不成招掃地工不成？”穿着白領西服的吳老不服道。
大賽委員會的成員，來自符運各大研究所，均代表了身後的勢力。
每一次的符文百年大考，都是一次勢力的洗牌，故而每一位委員都不遺餘力爭奪初現道韻的白染。
“大家稍安勿躁，你們願意還不行，選擇權在白道友身上，要問過他本人的意願纔行。”一老拂鬚，微眯的雙眼驀然睜開，精芒一閃。
正是衆人目光火熱之際，白染已經到了第二所漏洞所在山。
這第三處漏洞，位於百萬裏外，這裏仍然沒有分宗弟子出沒的身影。
白染的雙眼平凡，已無道韻。
這道韻似乎是陣靈臨時贈予的，修復完那漏洞後就消失無蹤。
白染對着這第三座山修補之際，道韻再起，將一切看穿，什麼語法結構都信手拈來。
隆隆，抖筆落陽，驕陽爆炸，符文成海。
唰唰唰幾下，續接符文結構，填補漏洞，湧起白霧。
幾炷香時間過後，這一座大山氣質逼人，似一頭猥鎖的蟒蛇，鎮住了白染。
又修好一座，全過程行雲流水，毫不費盡，讓白染不得不沉思。
刷！
心裏靈光一閃，明悟了什麼。
“那老漁夫，我必須要再遇一次。”白染有預感，這個世界大陣真正存在，而那老漁夫定是此陣陣靈。
符運宗將殘缺世界大陣投影到星辰網絡上，用予參賽，同時在星辰網上將已修補的漏洞改成“未修補”狀態，用予考覈考生。
既然是投影，必然有未修補之處，白染在心裏計算一番，估計未修補的漏洞數百億裏遠的地方。
想再遇見漁夫，就得去真正的未修補漏洞上，這漏洞可能與現實世界的世界大陣有隱密的聯繫。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