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在茲卻一如以往的鎮定,對於學姐的挖苦他不會不知,只是無關緊要的人他能夠打招呼說上兩句話已經算不錯了。
“我記得學姐並不是考古的。”
被稱作學姐的人叫王潔,是高駱在茲一屆的學生,駱在茲之所以還能記得這個人,只因爲當初趙靜言大學住的是混合宿舍,剛巧與這個學姐住到了一起。
“大總裁真是貴人多忘事,我不學的歷史怎麼會在這?”王潔笑着走近,她從畢業後就再也沒有見過駱在茲,不過對於駱在茲的事她卻沒少聽。
王潔左一句“大總裁”右一句大總裁讓駱在茲很是不舒服,可是礙於林念茲在這工作,他不得不表現的友好,生怕這個人給她穿小鞋,他竟然現在還記得,當時趙靜言抱怨王潔的事,說這女的心眼並不是很好。
駱在茲見她並沒有要走的意思,只好自己起身向帳篷走去,可誰知,在經過王潔身邊時,她竟說了一句話,讓駱在茲十分不滿,“你那小女朋友挺嬌怪的,來這上班還帶着家屬。”
駱在茲稍頓了一下轉身離開,與這種人你越是計較她越會把自己當回事。
帳篷不能待,駱在茲只好在附近散步,因爲是沙漠他也不敢走遠,臨近女友下班的時間,他第一個站在出口處等待。誰知林念茲沒有等到,到是把那個討厭的學姐等了來。
“在茲在等女朋友嗎?哦,對了我說錯了,是未婚妻。”王潔身邊的同事見她與駱在茲認識,連忙激動的湊了過來,“王潔,你們認識?”
王潔大搖大擺的樣子,笑着說:“嗯,認識上學那會,她可是我室友的男朋友。”
此話一出,引來更多人關注,駱在茲先前的情史是衆所周知的,不過好像在那之後他就一直保持着單身。
當林念茲從古城出來時,出口處已圍關了許多人,大家有小聲議論的,有扯着嗓門說的,竟然還有跑到林念茲那打小報告的,出來的林念茲看到眼前的陣仗哭笑不得,她快速的剝開人羣找到駱在茲身旁,看大駱在茲對面站着的女人時,有些詫異。
那女人一般的長相,當然能夠來到這裏成績或者是學問絕不會很低,可是人品她真的不好說。
王潔察覺到林念茲審視的目光,忙瞪了林念茲一眼,在駱在茲面前卻還是裝作熱情友好:“你未婚妻出來了、真的好漂亮。”
林念茲聽到她在誇獎自己,心理雖有些彆扭,但表面上還是要和氣的,“在茲,這是?”因爲不知道對方的底細,她只好給那女人點點頭,轉而詢問當事人。
“無關緊要的人,你不必知道。”駱在茲的耐性已經被這王潔消磨殆盡,解釋完就拉着林念茲向着山地車走去。
“怎麼了?你們有什麼過節?”剛坐上車的林念茲就開始詢問,看到駱在茲並不想回答,她只好乖乖的坐在一旁。
“那個女的是趙靜言的室友,她剛纔在那無非就是拿着趙靜言的事跟我敘舊。”
“你是說,她在威脅你?”林念茲驚訝的說道。
駱在茲轉身將手放在林念茲的額頭試了試她的體溫,又把手搭在自己的額頭上試了試,說:“沒發燒啊,怎麼會有這個想法?”
林念茲不明所以的眨了眨眼睛,不過那個女人並不是緊要的事,她直接含糊略過,笑眯眯的拉着駱在茲的手說:“晚上是不是要陪我去喫飯?”
看到她難得的撒嬌,駱在茲的小心臟怦怦直跳:“好,好,一定帶你去。”
考察隊陸陸續續的返回到旅館,林念茲兩人跟教授報備過後,決定自己出去喫晚飯,當然在喫飯之前要先回房間換洗一下,可是當兩人樂呵呵的回到房間時,林念茲竟然發現她的房間是亂的,到處被人翻過的痕跡。
林念茲轉身看向身旁的駱在茲,想到他們臨走前放在桌子上的筆記本,果然筆記本沒有了蹤影,而林念茲放在行禮包裏的錢包也不見了蹤影,隨身衣物被翻的到處都是。
兩人四目相對,“你先自習檢查一下少了什麼東西,我現在就報警。”駱在茲拿起電話走到了門口,因爲估計到林念茲的安全,他不敢走遠,可就在他剛走到門口,就聽到隔壁傳來驚叫生,“快來人啊,有小偷!有小偷!”
“快報警!”駱在茲朝走廊吼了一聲,果然聽到別人的應和,“馬上,現在,狗!!日!!!的,竟然敢偷老子的東西!這真是無法無天了......”
知道有人報警,駱在茲安心的回到房間陪着林念茲,看着房間內凌亂的一切,他不得不再次跟林念茲提議回家。
“都有什麼東西丟了?”
駱在茲看着林念茲翻箱倒櫃的找着什麼,有些疑問,“你在找什麼?有什麼東西丟了?”
林念茲神色焦急,根本顧不上與駱在茲說話,依舊是埋着臉在行禮箱中尋找着什麼。
“你到底丟了什麼?”錢財乃身外之物。對於駱在茲而言丟了個電腦,錢倒真的沒有什麼,當然這些對於林念茲而言也不算什麼,可是看到她着急失神的樣子,讓駱在茲不得不多問了句:“念茲,你究竟在找什麼?”
“玉佩,你送我的玉佩,我帶過來了,可是她不見了。”林念茲差點哭了出來,那眼裏直接劃過眼眶掉了下去。
駱在茲心中一緊,與原來的玉佩而言,這枚玉佩並沒有給自己太多的困擾,而他現在很清楚,它不過是個替代品,真正的玉佩還沒有出現。
只是林念茲的反應讓他太動容,他沒想到她會這麼喜歡這枚玉佩。
“念茲”駱在茲走近直接將人抱住,這丫頭入股不是太看重自己,她怎麼會緊張這玉佩緊張到這種程度。
“怎麼辦?你報警了麼?我的玉佩還能不能拿來?”
“你確定你將玉佩放在這麼?我記得你剛來的時候是把它放在枕頭下闢邪用的,你現在怎麼放回了行李箱?”
駱在茲已詢問讓林念茲停下慌張,她思考了一陣,快速的向牀邊走去,當然在她睡的枕頭下面找到了那枚玉佩!
“在茲。”林念茲喜上眉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