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兩人就這樣在一場烏龍下喫完了早餐,早餐過後,林念茲很是賢良的跑到房間,將兩人的衣物放進了洗衣機,看着自已機內兩人的衣物交融在一起,她眉眼彎彎,嘴角洋溢着微笑,右手放在胸口處,突然有種踏實的歸屬感。
這一刻,她等了千年,往事如煙,她在心裏默默的祈禱,就這樣就好。
腰間傳遞來熟悉的觸感,她淨白的臉上暈開燦爛的微笑,柔軟的身子輕輕向後靠,觸碰到的是他結實的胸膛。
駱在茲雙手輕輕環繞在她的腰前,下巴很自然的放在她的頸窩,深邃的眸子裏是滿滿的愛意,薄脣輕啓,溫吞的話語在她耳邊響起:“碗刷好了,求表揚!”
林念茲噗嗤一笑,被駱在茲的話語逗樂,她頷首低眉看向他放在自己腹部的雙手,不由得伸手把玩起來,“刷個碗而已,你還想要什麼表揚,你好棒,你好厲害!”說着林念茲轉身,嬉笑着向他做出了一個幾位誇張的花癡表情。
駱在茲喜笑顏開,忙將她拉進懷裏,“要實際點的,口頭表揚可沒意思。”
林念茲怎麼會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只是,她現在太過疲憊,真的無法迎合。
“下次怎麼樣?真的好累。”
駱在茲不與多說,抱着人向牀上走去,無奈,懷中的人苦笑一下,輕輕閉上眼。
懷中的人被他放在牀上,修長的手指順着她細膩的臉頰向下遊走,在到她的下巴處,他微涼的嘴角迎上,並沒有想象中的纏綿,他只是輕輕一點,便將懷裏的人鬆開,撩起薄被,兩人相擁而睡。
懷裏的女子,笑着睜開雙眼,看着盯着自己的男友有些嬌羞的向他懷裏靠近。
男子清潤磁性的嗓音在頭上飄來:“怎麼了?這是害羞了?”
林念茲抬起手用食指很小女人的在他胸口前畫圈,嬌嗔地說道:“明知故問。”
駱在茲爽朗地笑出聲,輕拍着她的後背,緩緩道來:“睡吧,睡醒了下午去玩,晚上還回去嗎?”
這倒是個難題,懷裏的人溫順的蹭了蹭他的胸口,假裝睏意迷離,不想去回答這個問題。
“你不回答,我就當你同意了。”駱在茲感覺到懷裏的人象徵性的反抗一下,就沒了動靜,看來她也並不想離開。
“念茲,過些日子,我們抽空讓我們爸媽見一下,把婚定了吧。”
這下子懷裏的人有些不淡定了,她微微驚訝的抬頭凝視着某人說:“這麼快?”
駱在茲溫柔一笑,將懷裏的人緊了緊,聲音深邃,撩人:“不快了,我們早該如此。”
林念茲微微一笑,點頭答應:“好,都聽你的。”漸漸地她聽着那蒼勁有節拍的聲音微笑睡去。
這一睡,兩人便一起睡到了午飯時間,駱在茲活動了一下被某人壓麻的手臂,輕輕的下牀,拿起手機出門打了個電話,當駱在茲再次回來時,林念茲正在房間內翻箱倒櫃的找東西。
駱在茲疑惑上前,拉住準備翻衣櫃的她,微微皺眉說:“你在做什麼?”
林念茲微怒,極爲生氣的看着某人:“說,我的內衣都被你放哪了!”
駱在茲哼哧一笑,看着她那雪白睡裙下若隱若現的玲瓏有致的身材,雙眸放光,“你找它們幹什麼?”
呵!林念茲如果不是顧及到自己的想象的話,真的很想翻白眼,不過話說回來,她現在在他面前也沒有什麼要隱藏的,乾脆直接雙手叉腰,怒斥道:“還不快說!”
駱在茲看着眼前的她格外有了興致,“哦,你這是準備潑婦罵街?”
什麼跟什麼,“說吧,放哪了,我們下午不是要出去嗎?你難道要我穿這身?”
駱在茲從頭到腳的掃了他一眼,果斷的走到衣櫃前,彎腰,將他藏在深處的衣服拿了出來,隨後臉不紅氣不粗的放在林念茲面前,“晚上回來都要交給我。”
“你!你有收集這個嗜好?”林念茲看着他依依不捨的將衣服交給自己,不時的還向她上看兩眼,真的是無奈。
“你放心,我晚上沒有穿這個睡覺的習慣。”說完,她便挑了兩件,向浴室走去。
駱在茲看着她在浴室內透出的身影,很是不對味的嘀咕:“在我面前穿也可以啊,非要去浴室怎麼回事,又不是沒見過。”
浴室內的人自是不知道駱在茲想的那些,可是當她穿戴好,照鏡子審視自己的時候,脖頸處的餘紅讓她暴跳如雷。
“駱——在——茲!”
浴室外的人突然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他第一次聽到林念茲如此的憤怒,只見某人氣急敗壞的走到他面前,指着自己脖頸處的紅印指責道:“你說吧,怎麼辦?”
她外出的衣服雖然都是正常領的打底,在家的穿着也是中規中矩的,可是這脖子處的紅印太過明顯,如果回家的話總不能一直圍着圍巾,或者穿個高領毛衣吧,如果不穿那一定會被爸媽看到,不是不打自招嗎?雖然他們從未問及過這些,但是對於一個千年的老古董來說,這是很嚴重的事。
駱在茲也自感不對,只好訕訕道歉:“我下次一定注意,好不好。”
“下次?”他都在想什麼!
“現在怎麼辦!你說怎麼辦,我回家怎麼辦?”
駱在茲一副得逞的樣子,笑呵呵的把生氣的某人抱住,很是歉意的說:“沒辦法,紅印消下去之前,你就在我這住吧。”
“在你這?”林念茲看着他一臉諂媚的笑臉,怎麼都有種落入圈套的錯覺。“你是故意的!”
“好了好了,快帶上圍巾,我們去喫飯。餓了,餓了。”駱在茲可不想把兩人珍貴的時間浪費在這無謂的爭吵上。
林念茲一副不情願的出了門,看着脖子上帶着他的圍巾,怎麼都感覺怪異,兩人一路漫步徐行,她看着路人看過來的眼神怎麼都感覺怪怪的。
駱在茲看着不停擺弄圍巾的女友真的是無奈,只好將人向懷裏拉了拉,好聲好氣的說:“真的在意這些?我下次一定注意好不好,你不用太過於在乎的,他們又不是看你脖子。”
兩人走着走着便走到一家咖啡店門口,林念茲看了眼開咖啡店的門,剛想轉身說些什麼,就看到從咖啡廳出來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