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伯曼上校目光堅定,他捧起那顆惡魔果實,毫不猶豫的啃了下去。
好臭好苦
道伯曼上校的眼睛溼潤了,臉也變得扭曲起來。
他早就聽說惡魔果實的味道難喫,但是他萬萬沒有想到,竟然會這麼難喫!
難喫到讓人想死啊!
屎的臭味、黃連一樣的苦味在他的口中蔓延,讓他有種想要張口大吐的衝突。
不過想到自己費盡千辛萬苦纔得到這顆惡魔果實,道伯曼上校的臉再次變得堅定起來。
咔嚓!
他用力的咬下一口果肉,胡亂嚼了兩口,然後把它們嚥了下去。
惡魔果實,只要喫一口就可以獲得它的能力。那麼我現在,已經惡魔果實的能力者了嗎?
道伯曼上校把手裏喫剩的惡魔果實隨手一扔,然後抬起自己的雙手,想要試試自己獲得了一種什麼樣的能力。
感覺自己體內有一股力量在四處亂撞,這就是惡魔果實的力量嗎?來,給我出來!
道伯曼上校心中怒喝,想要調動自己體內的力量。
然而
惡魔果實的力量沒有出現,反倒是他兩眼一黑,仰天倒了下去。
一旁的開鎖匠愣了一下,慌亂的大叫起來:“快來人啊,道伯曼上校出事了!”
“哼哼哼哼哼哼哼!跟我鬥?道伯曼你還太嫩!”
多弗朗明哥晃動着杯中的紅酒,得意的笑了起來。
什麼動物系幻獸種的惡魔果實?不存在的!
別說是動物系幻獸種,就連惡魔果實都不存在!
海樓石盒子裏的那個水果,是一個又臭又苦的劇毒水果。只不過它的外表,被人爲的加工了一番罷了。
得到了穿越者的記憶,多弗朗明哥可是看到了未來。
未來他會拍賣金金果實實際上根本沒想把它給別人,然後被特佐羅搶了他會用燒燒果實做獎品舉行擂臺賽實際上根本沒想把它交出去,然後被薩博搶了。
提前看到了未來,有了這樣的教訓,多弗朗明哥怎麼還會再犯錯誤?
他是絕對不會再拿惡魔果實當誘餌的,最多隻用它當個噱頭罷了。
就像這次一樣,根本不需要一顆真正的惡魔果實,只需要一個謠言就行了。
所謂謠言止於智者,但是在巨大的利益誘惑面前,能保持理智的人有幾個?
只要謠言中的誘惑足夠大,就算幾率再小也會有人去碰運氣。
就像現在的大海賊時代,大祕寶是不是謠言又有誰知道呢?
不過它的誘惑夠大,有的是人願意去嘗試。
迪亞曼蒂笑道:“聽說道伯曼上校喫了我們準備的那顆果實之後,現在因爲中毒昏迷不醒。多弗,爲什麼你不直接把他毒死呢?”
多弗朗明哥晃了晃酒杯中的紅酒,冷靜的道:“毒死他的話影響太大,海軍一定會追查下去的。留着他的話,可以替我們分擔注意力,還可以讓他好好的享受一下跟我作對的代價!”
道伯曼爲了得到那顆假的惡魔果實,可是付出了不小的代價,冒了極大的風險。
威逼平民把惡魔果實低價賣給他,和第十三分部的傑克森上校起衝突並把他打暈,違抗海軍大將戰國的命令這些事情可不會算了!
如果他真的喫下了一顆動物系幻獸種的惡魔果實,海軍高層會看在他潛力無窮的份上,高高舉起輕輕放下,敲打他一番就算了。
但是現在
一個普普通通的海軍上校,就敢如此的恣意妄爲。若是不嚴懲,海軍軍紀的威嚴何在?
可以想象,道伯曼上校接下來的日子,一定不會好過,甚至可能會生不如死!
喫下惡魔果實,出任海軍大將,迎娶絕世美女,走上人生巔峯你想得美!
乖乖的喫個屎一樣的的劇毒果實,然後老老實實的去受罪吧!
多弗朗明哥道:“道伯曼中毒以後,第十二分部的軍艦還每天過來嗎?”
迪亞曼蒂道:“這是道伯曼昏迷前下達的命令,海軍現在還在執行。執行這個命令的是道伯曼的親信,我們無法買通。”
多弗朗明哥笑道:“看來海軍第十二分部很閒啊給他們找點兒事做!
去散播謠言,說那顆動物系幻獸種的惡魔果實就放在海軍第十二分部中。海樓石的盒子已經被那裏的開鎖匠打開了,但是那顆惡魔果實卻沒有人喫。因爲他們要等待海軍本部的命令,而海軍本部現在還沒有做出決定。”
迪亞曼蒂眼睛一亮:“多弗,你是想聯絡那些野心勃勃的海賊,攻打海軍第十二分部的基地?這樣的話,那些巡邏的軍艦一定會回防,再也顧及不到我們了。”
多弗朗明哥搖搖頭道:“不,不需要這樣。要是海賊攻打海軍基地的話,那以後這第十二分部可就出名了。
不能這樣,我們要低調。
你只需要營造這麼一種氛圍就可以了,道伯曼的親信肯定會留在海軍基地,保護道伯曼的安全。
這樣一來,沒人來這裏巡視最好。如果是其他人來接替,我們就可以買通他們。
黑市關了這麼久,也該開啓了。再不開啓的話,恐怕就沒有人來了。”
讓迪亞曼蒂他們去做事,多弗朗明哥拿起電話蟲,開始聯絡海鷹。
道伯曼調走之後,第十二分部的下一個指揮官,必須得是自己人纔可以啊!
有一有二不能有三,要是接連三個指揮官都在這裏出事,海軍本部一定會注意到這裏的。
海鷹是個貪婪的人,但是他有一個好處。那就是隻要收了錢,他就會努力的去做事。
一番討價還價之後,海鷹答應幫忙在海軍中發力。一定讓下一個來第十二分部任職的指揮官,變成一個可以被他買通的人。
“真是麻煩!”
掛了電話之後,多弗朗明哥吐出一口氣,隨手把電話蟲放到一邊。
試着活動了一下身體,他仍舊感覺有些不適。五六天的時間,他的傷勢還沒有完全恢復。
雖然已經沒有大礙了,但還是把傷徹底養好吧!不然要是留下什麼隱患,影響我的成長高度,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多弗朗明哥心中思索着。
傷勢在身,多弗朗明哥暫時不去修行。唯一能讓他打發的時間的,也就只要壯大唐吉訶德家族。
多弗朗明哥拿起旁邊的一份文件,發出低沉的笑聲:“勢力也是很重要的!因爲一個人的話,可是無法把這個世界徹底破壞掉的,哼哼哼哼哼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