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她又頭疼起來。小金重傷成瞭如此,而那些遠古二族,足足數百人,就沒幾個能自己站立行走的,這可讓她怎麼辦?
就在茫然無措,最後甚至準備拿出石昊給她準備的,當初石昊從黎老哪裏得來的傳音石,聯繫到石昊,好處理這個麻煩之時,猛然間,天色又暗了下來。
她神色大變,抬頭看去,頓時現頭頂出現了一個恐怖無比的巨大手掌。那手掌的氣息,其恐怖之處,甚至遠遠出她至今所見過的任何一個強者。無論是先前的少年劍仙,還是更早前的南宮、瀾乙,都遠遠不能和其相比,宛如螢火之於皓月般。
她頓時露出絕望,這樣的存在就算是她大哥,甚至是東荒諸王全部加上,都不是人家的對手,何況是她?
絕望之中,她閉上了眼睛,默默坐到了昏睡不醒的小金身旁,心中一片寧靜。此時的反抗根本是無效的,何況一個恐怖的氣息,已經牢牢鎖定住了所有人,讓他們根本動彈不得。石靈兒和幾個還清醒的遠古二族族人,此時都是絕望着,等待着死亡的降臨,放棄了一切反抗。
實際上,他們也反抗不了。
那天空的巨掌,此時卻並沒有向着他們壓了下來,反倒是信手一揮間,狂風大作,甚至於這狂風頃刻間撕裂了空間,形成了一個碩大的黑洞。而那股狂風,也頓時將措手不及的石靈兒他們,全部吹進了那洞口之中,消失了身影。
片刻之後,黑洞緩緩癒合,天地間又恢復了平靜,彷彿什麼都沒有生過。
直到此時,天空中纔出現了一個人影,這是一個樵夫模樣的人,正是曾經在十萬大山中以追殺來逼迫石昊,使之初步領悟出其奔雷閃身法的葛洪。在他身邊,還有一個滿臉病容的老者,正是病老人葛玄。
兩人目光看着那黑洞癒合的方向,從他們出現的時間看,顯然剛纔做這一切的就是他們了。
“真是沒想到,就連當初的聖王,如今又出現了,還是那小子身邊的人。”葛洪轉頭看向葛玄,疑惑問道:“不過叔祖之前不是說,不要幹涉一些事情麼,爲何今天又要出手相助?”
葛玄笑了笑,一笑之間,臉上的病容彷彿一掃而光,金光衰老的面龐並沒有改變:“不插手是一種姿態,可不是一種做法……咱們和仙古神主,可不是一路人啊……”
葛洪聞言,頓時也笑了。顯然,他的叔祖心中自有謀劃,他先前的關於叔祖是不是越活越膽小,或者是不是對於妖族仍然忌憚頗大的猜測,現在來看完全是杞人憂天了。一個祖境的高手,經歷了這麼多風風雨雨,怎麼會看不透這些呢。
叔祖兩人消失,而後,當又過去了幾乎一個時辰後,天邊忽而又出現了三人。其中一個一臉虛弱的,正是那少年劍仙。
見到空空如也的原地,少年劍仙顯然有所錯愕。他先前早已經察覺到無論是小金,還是剩下的那羣人,除了一個小小的女妖王完好之外,其餘人幾乎都瀕臨油盡燈枯的狀態,可謂插翅難飛。正因爲如此,他纔沒有去和小金拼命,而是退走。
附近,卻正好有他在仙宮的好友,其中一人更在仙宮中有着不俗的地位。聽聞此事後,不敢怠慢。聖王,連同遠古種族,這兩個本該都已經灰飛煙滅許久的名詞突然又變成了活生生的實體,可絕對不是一件小事。
他們知道後,對此事極其重視,再加上若是能擊殺新一代聖王,以及遠古種族餘孽,絕對是一件天大的功勞。如此兩個要素之下,他們一聽到少年劍仙的通報,便極趕來,卻不想到了地方,竟然是如此一副空空如也的局面。
“羅峯,你當真確定,他們都是毫無動手之力,甚至都不能移動了麼?”其中一人,不由有些疑惑地問道。
但這口氣明顯讓少年劍仙一陣憤怒,轉頭怒視着他:“廢話!他們如此多人,若真有那麼多人還有餘力,我怕是都見不到你們了!”
那人連忙點頭,但找了半晌,卻不見有半點兒人的蹤跡。但少年劍仙身上還沒來得及恢復的重傷又不可能是作假。
“罷了……也許是那聖王,有什麼祕法吧,否則不會如此。”另一人最後嘆了口氣,如此安慰着兩人:“畢竟也是聖王,這可不是什麼小人物,若是沒有點兒別的手段,連我都不相信了。”
其他兩人也只能無可奈何的嘆氣,又不甘心的找了一圈,可無論是掘地三尺,甚至生生挖空了一座大山,倒是驚嚇了不少野獸甚至一頭剛剛成爲靈獸的獸王,但除此之外……足足方圓數十萬裏內,竟然沒有任何收穫。
縱然是再不甘心,此時他們也知道人已經跑光了,只能不甘心的放棄。但毫無疑問,遠古聖王的傳承者,甚至就是那位在遠古神祕無比又顯赫無比的遠古聖王又以什麼手段再活了一世,總之是連同巨人、神兵這二族一起出現了。顯而易見,此事將在仙宮神庭內,引不小的波瀾。
而此時,少年劍仙羅峯他們掘地三尺都不得其蹤的小金等人,實際上……也確實已經不在方圓十萬裏之內了。他們若是找的見,那纔是見了鬼。
再察覺那恐怖的巨大手掌,和根本就讓人無法生出分毫抵抗之心的恐怖氣息後,石靈兒便徹底放棄了抵抗,斷絕了一切僥倖的念頭。但最終……卻現身上半點兒劇痛都沒有,反而是被一股狂風捲起,隨即就被捲入了一個空間蟲洞之中。
她本來是更加絕望了,以爲這是已經被敵人擒住,只怕會更加生不如死。但就在萬念俱灰之時,傳送瞬間結束,再睜開眼時,卻愕然的現了同樣錯愕的跑來查看動靜的銀月、石徵、石戰、鷹鯤、幽空、金寧等人,頓時腦子如同灌進了許多漿糊般,愈愕然。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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