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着,夏天突然勾着簡優的肩膀,靠着她的腦袋。
繼續道:“小優,這個世上最靠不住的生物就是男人,我老媽就是前車之鑑,我不想被男人背叛,也不想融入另外一個家庭失去自我失去夢想,更不想因爲柴米油鹽生活瑣碎讓自己變得面目可憎。我想當媽媽不想當保姆,我現在的生活狀態挺好,想喫什麼用什麼買什麼都靠自己,沒有另外一個男人對我的生活指手畫腳,多自由啊!”
簡優沉默了,其實簡家沒有破產,爸爸沒有重病,她現在……
不,一切都已經發生,再也回不到從前。
比起夏天對男人對婚姻的抗拒,她反而很期待能有一個愛她的男人,悉心的呵護着她,讓她可以貌美如花歲月靜好的生活着,不必沾染任何煩憂。
爸爸將她保護的實在太好了,以至於失去簡家的她,整個天都塌了。
猝不及防之下,她做出了最錯誤的決定。
莫紹霆,根本不是那個對的人。
“小夏,我的婚姻,根本由不得我做主!”許久,簡優才苦笑一聲。
是啊,昨晚莫紹霆就說過了,他不會跟她離婚,永遠都不可能。
所以他們只會捆綁在一起互相折磨,誰都別想好過。
夏天一怔,本想說什麼,可是現實確實就是這樣,既然小優已經做出了錯誤的決定,在沒辦法掙脫之下,只能夾縫之中求生存。
那日子,會比她想象中的更加艱難。
“呼”長出一口氣,夏天坐在簡優的對面,一本正經地說:“小優,既然都已經這樣了,你還不如拼個魚死網破,不管怎麼樣都不能讓那對賤人好過,就是死也要拉着他們一起死。”
不得不說,夏天發起狠來,那還真叫不顧一切。
簡優失笑,其實跟夏天比起來,她永遠都不夠決絕,不然也不會走到今天這個地步。
“放心吧,那塊破地皮已經夠他們喝一壺,接下來好戲纔剛剛開演,我不會一下子讓他們失去一切,這樣的報復太簡單了。看着自己費盡心機得到的東西一點點失去,那種感覺才更煎熬,不是嗎?”勾了勾嘴角,簡優姣好的面容配上刻意低沉的聲線,還真是讓人有一種不寒而慄的感覺。
“對,你就是要有這樣的覺悟纔行!你以前啊,就是太心軟了,纔會引狼入室,招來一個白眼狼。”夏天輕輕拍着簡優的胸口,不着痕跡的喫着豆腐。
關鍵是,沉浸在自己的復仇大計之中的簡優,並沒有發現某人的行爲。
嘖嘖,小優的胸怎麼變大了呢?難道是……某人的功勞?
猥瑣的笑着,可是夏天眼底的憂鬱怎麼也揮散不去。
簡優被夏天不懷好意的笑驚醒,這才發現某人的爪子不老實,她狠狠的一把拍掉,說:“佔我便宜可還行?”
“切,你以爲我想啊,你這個小籠包,比起我可就差遠了!”挺了挺胸,夏天大方道:“要不然我讓你摸回來?”
簡優:“……”
拜託,誰要摸她胸啊?
見簡優半天沒反應,夏天邪惡一笑,做了一個餓虎撲食的動作,直接朝簡優撲過來,開始撓她的癢癢。
簡優最怕這個,一邊哈哈笑着一邊反擊。
不一會兒,兩人直接成了瘋婆子,哪裏有半點氣質?
“好了好了,我認輸還不行嗎?”最終,簡優告饒。
這類遊戲她和夏天從小玩到大,怕癢的簡優總是最先認輸的那一個。
得意的插着腰做茶壺狀,夏天臉上的笑容愈發的燦爛,明媚如驕陽。
這時,外賣送來了。
夏天扭着腰去開門,調戲了一陣外賣小哥,這才把喫的拎了進來。
“小優,你確定要跟我一起喫外賣?”雖然她們兩人都是世家出身,可夏天很早就跟家裏決裂出來自立,那時候要不是有簡優時不時接濟,她現在恐怕都不知道墮落成什麼樣。
不過簡優卻破落不足一年,她那金貴的胃,能受得了這麼粗糙的食物嗎?
簡優沒回答,從容的接過夏天拎着的外賣,拆了包裝放在桌子上擺開。
“嘖嘖,這動作還是挺熟練的。”夏天這下可以確定,小優真的不介意喫這些快餐。
哎,曾經非五星級酒店不去,家裏專門聘請了兩個廚師的簡優,改變的真是徹頭徹尾,讓看……有點心疼。
喫外賣,還是有點太委屈小優了。
腦子一轉,夏天突然說:“小優,要不然下午我們去買點菜,回來自己做飯吧?”
簡優手一僵,無奈的抬起頭。
“你看我們兩個人誰是會做飯的?別指望我,我是一點都不會,你做飯的話,我實在不敢喫,怕死人!”不是她說,夏天搬出來自己住至少也七八年了,怎麼做飯這個技能一直沒學會?
想了想,夏天難得贊同的點點頭。
隨即她眼珠子轉了一圈,再次提議:“對了,要不然我們把小瑤叫過來吧,她會做飯啊!”
“她還要上班啊,你以爲她有我們兩個這麼閒?”
“那倒也是!”
“好了,快喫飯吧!真是的,喫飯都堵不上你的嘴。”
“小優,你怎麼能這麼對我,你不愛我了是不是?”
“看心情。”
“對了,你不是那會兒說莫紹霆的那個兄弟在附近,你讓他去高檔餐廳弄點喫的帶過來,我們當晚飯啊!”
“你確定要見見他?這倒也不是不可以。”
“見見也行啊,咱們兩個也挺無聊,找個人一起也不錯。”
“行!”
當下,簡優直接給方皓飄去了一通電話。
手機鈴聲響起,方皓迷迷糊糊之中接通。
起牀氣嚴重的他,直接沒好氣地說:“你誰啊你,知不知道打擾人睡覺會被天打雷劈?老子警告你,你要是沒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別怪老子不客氣。”
“什麼?”簡優被那一句天打雷劈給劈蒙了,這慫貨又犯什麼傻呢?
熟悉的女聲,讓方皓打了一個激靈,頓時清醒了。
他拿開手機看了一下屏幕上那明晃晃的兩個字——嫂子,頓時欲哭無淚。
“那啥,原來是嫂子啊!額,我剛纔睡懵了,不知道是你的電話,我認錯,我道歉,您需要什麼只管吩咐,小的這就去辦!”尼瑪啊,他真的不是故意的,希望嫂子大人有大量,不要跟他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