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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警戒揣摩
赫連祈卿本就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人,之前在天玄大陸的時候就絲毫不怕所謂的地頭蛇之類,將連雲派掌門之女耍得團團轉,最後將連雲派得罪了也就得罪了,弄得一個被上天下海追殺的結局,又何曾後悔過?他爲人本就狂傲不羈,也一向都做事張狂不羈,從來都沒想過要依賴任何人,所以玉柔跟他說起所謂鴻福酒樓的庇佑,他根本就不屑一顧,甚至還會感到一絲受辱。
玉柔再次被他說的話噎得說不出話來,這個男子既不怕得罪寶瑞閣,也不願接受鴻福酒樓的庇佑,這是對自己太過自信,還是不知者無畏?
林嵐卻知道這只不過是他的個性使然,即使很明白會有怎樣的後果也不曾猶豫。
她微微一笑,打圓場道:"赫連道友,既然玉柔道友都這麼說了,我們還是從善如流吧,別讓玉柔道友難做纔是。"
玉柔便感激地看了她一眼。
赫連祈卿也看了她一眼,卻是漸漸收起了扇骨。而當那扇骨收回來的時候,明顯可以感到何瑞鑫鬆了口大氣,面上雖然還是勉強保持着鎮定,但身上微微的顫抖卻瞞不了任何人,跟赫連祈卿的鎮定自若、高貴傲氣比起來,不知遜色了多少。便是那些個原先對他衆星拱月的女修。這會兒也對赫連祈卿刮目相看,甚至芳心暗許。
何瑞鑫雖然不知道衆人心理的變化,卻也明白自己被赫連祈卿搶盡了風頭。而且還被人當衆威脅,甚至差一點便命喪黃泉。可以說,他這一輩子都沒受過那麼大的屈辱,身爲寶瑞閣少東家的臉面已經蕩然無存。今日之事若是傳揚出去,他在修真界中將再也無法立足。
想到這裏,他陰霾的眼神掃過身邊的女修們,隨即他又轉過眼。看着玉柔惡狠狠地說道:"今日之事,我記住了。以後自有人會向你們鴻福酒樓討個公道,咱們走着瞧吧!"
玉柔神色一正。正要說話,卻聽赫連祈卿冷笑一聲道:"冤有頭、債有主,你不敢向我發橫,就去找一個小姑娘耍威風。算什麼英雄?!以你這樣的胸襟和能力。究竟是怎麼進階金丹期的?"
何瑞鑫頓時聽得滿面通紅,但卻還真的不敢對着赫連祈卿發脾氣,只得噎了一下,然後悻悻然轉身就走。他身邊那些女修們,即使有對赫連祈卿心動的,也不敢違抗何瑞鑫的意思,只得跟着離去了,但那留戀的眼神、遲緩的動作。還是看得林嵐他們忍俊不禁。
沈慕天便笑着打趣道:"赫連少主果然是魅力非凡啊!不過這麼一會兒的功夫,竟然就捕獲瞭如此多的芳心。真真是令人佩服!"
赫連祈卿看了他一眼,並不接話,只是看着林嵐說道:"被那些庸脂俗粉看上又有什麼值得好佩服的?不是我要的那一個,就算天上的神仙看中了我又如何?"
說話是一貫赫連式的狂妄,聽得沈慕天不由啞然失笑果然是個一點虧都不肯喫的人!
玉柔在一旁似懂非懂的地聽着他們說話,卻是有聽沒有懂。她眨了眨眼睛,趁着幾人說話的空檔,見縫插針道:"多謝幾位前輩方纔的隱忍,晚輩感激不盡。"
林嵐看了看她,淡淡地說道:"罷了,我們也不是完全爲了你。那寶瑞閣是個什麼地方,你還是好好跟我們說說吧,免得我們明明惹了麻煩,還懵懂不知究竟是怎麼回事。"
玉柔一聽,頓時露出一個恍然大悟的表情,似乎在說難怪他們不怕得罪寶瑞閣,原來是根本就沒弄明白他們究竟都惹到了什麼。
林嵐他們一見玉柔的表情,立刻就知道她誤會了,卻也沒說什麼。
只聽玉柔緩緩說道:"幾位前輩有所不知,那寶瑞閣乃是我們鴻福酒樓的老對頭了。雖然我們主要經營酒樓和客棧,寶瑞閣經營法寶材料,井水不犯河水,但因爲我們和他們同樣的發家,在修真界中的地位也相差無幾,所以就成了冤家對頭,這數萬年來已經鬥了無數次,互有輸贏。我們鴻福酒樓的人見到寶瑞閣的人,通常都是一步不讓的,否則被東家知道了,會受到嚴厲的懲罰。今日之事,我們可以將何瑞鑫教訓一場,打傷了是不要緊的,東家知道了會給我們適當的獎勵,何瑞鑫的傷勢越重,我們會得到的嘉獎也就越來越多。但卻不宜將人打死打殘了,免得跟寶瑞閣徹底翻臉,那也就意味着兩家的大戰開始,不死到最後一介平民,往往會停不下來,這樣不但沒有獎勵,還會讓家主大怒,實在是沒有必要的。"
林嵐他們聽完了這番解釋,這才明白爲何玉柔的舉止會如此怪異,一會兒要打,一會兒要保。只是赫連祈卿卻撇了撇嘴,不屑地說到:"我們又不是鴻福酒樓的人,爲何也要遵守這些規定?"
林嵐他們一聽,頓時哭笑不得,尷尬地看了赫連祈卿和玉柔一眼,然後說道:"赫連道友話不是這麼說,我們如今畢竟是在鴻福酒樓的招待下住進來的,做事理當爲主人家多想兩分。既然他們有這樣的顧忌,我們做事之時也應該注意一點,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赫連祈卿一般不會駁斥林嵐的話,聽了雖然面上還有些不以爲然,卻也沒有再多說什麼。
玉柔又再感激地看了林嵐一眼,鞠躬一禮道:"多謝前輩們體諒。"
林嵐擺了擺手道:"些許小事,不足掛齒。"
經過何瑞鑫這麼一鬧,這片石璧也看不下去了,他們只得打道回府。
玉柔便對他們說道:"各位前輩,這五色仙境值得一去的地方不少,只是晚輩還要回去爲各位收拾洞府,今日怕是無法再爲各位帶路了。三位前輩若是有不盡興的地方,咱們明天再來如何?"
林嵐他們很想說自個兒去逛逛,卻又不知道這裏的格局和勢力範圍如何。這個大陸對他們來說仍然顯得很陌生,修真界的水平也高出一大截,在沒有十足的把握之前,他們也不想節外生枝,因此便允諾下來,隨着玉柔又回到了洞府之中。
玉柔在打掃他們的洞府之時,他們暫時無處可去,但好在他們一共有三個洞府,便聚集在別的洞府裏,聊着天。
沈慕天就問道:"今日之事以你們看來,覺得如何?"
林嵐問道:"你指的是何瑞鑫的事情麼?"
沈慕天點了點頭,到:"不是我以小人之心對君子之腹,實在是這事兒從頭到尾透露着古怪。既然他們兩家乃是冤家對頭,難道連對方少東家的行蹤都不知道嗎?我們第一次去哪兒就碰上了何瑞鑫,跟他大打一場,這就徹底絕了投向他們的可能性,這對鴻福酒樓而言自然是極好的,他們受益太大,由不得我們不多想一些。"
赫連祈卿也點頭說道:"正是這個理兒。況且這麼一來他們還能對我們做出一番評估,看看我們的戰鬥力如何。只是千算萬算,他們沒算到那何瑞鑫的戰鬥力居然如此低下,我一個人就能搞定了,倒是偷雞不成十蝕把米。"
看到兩個同伴都不吝於用最大的惡意去揣測鴻福酒樓的用心,林嵐不由啞然失笑。不過他們說的也確實是很有可能發生的,她自然不會反駁,出門在外,總是考慮好最差的方面也沒什麼不好。
只是鴻福酒樓花了那麼大的力氣籠絡他們,卻因爲一次事件而功虧一簣,不知道他們的主事人知道了,會不會氣得捶胸頓足?
她笑了笑道:"不管他們有怎樣的打算,只要我們自己小心些,就沒人能夠坑了我們。還是放寬心吧,別一天到晚都緊張着這種事情,倒是跟我們來此的初衷相悖了。"
沈慕天和赫連祈卿都點了點頭,算是將她的勸告聽進去了。"
趁着玉柔收拾洞府的機會,他們又在這附近走了走,並未發現多少高階修士的蹤影,可見這裏不同洞府之間的隔離措施還是做得不錯的這就最大限度地保證了居住在這裏的修士們的隱私。這樣周到的安排,難怪他們的生意能夠越做越大。
到了第二天,似乎玉柔也是學乖了,首先找來了一張整個五色仙境的全貌圖,指着上面五顏六色的區域說道:"三位前輩請看,這不同的顏色就代表了不同的宗門,也是他們各自的勢力範圍。我們鴻福酒樓跟他們之間的絕大多數都是十分有好的關係,像寶瑞閣那樣的冤家對頭並不多生意人,還是和氣生財的嘛!所以只要幾位小心些,不要跑到我們對頭的地盤上去,憑着我們鴻福酒樓的面子,也大致可以在這五色仙境中通行無阻了。"
林嵐他們就不禁在心中暗自不屑地一笑憑什麼他們就要憑藉鴻福酒樓德軍名聲才能在這個地方走動了?他們可沒打算投靠鴻福酒樓,也不打算投靠任何人。他們可是爲了探路而來的,也是爲了歷練自己,尋求進階的契機,若是一味只依靠別人,又從何而言鍛鍊自己?!(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