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修改了,可以放心看了~~(*^__^*)
前世的她,被男女之情傷透了心,甚至做下了那樣駭人聽聞的事情來,說沒有後悔那是假的。即便被人揹叛了又如何?雖然圖個一時的痛快手刃了仇人,但最終自己卻也沒落個什麼好處,爲了那樣的渣滓而賠上了自己的一生,值得麼?回頭想想,她早已經悔不當初。
若不是老天保佑讓她魂穿到這個世界,這會兒她怕是已經喝了孟婆湯、過了奈何橋,渾渾噩噩重新投胎了吧?
所以痛定思痛,這輩子她再也不想牽扯到什麼男女情事當中去,她一心只想要修煉有成、得道昇仙,其他的東西她都是敬謝不敏的。
所以對於沈慕天的情意,來的莫名其妙,她也從未想過要接受。不是不曾動心的,面對這樣英俊、帥氣、體貼、強大的男人,不動心那簡直就不算是個女人,但那也不過只是一瞬之間的事情,過了之後,她仍是她,初心不改、矢志不渝,沒有人能夠阻礙她修道的步伐和道路。
所以她對沈慕天只能抱歉了,並且裝聾作啞,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只想息事寧人。
男人嘛,總是沒有太好的耐性的。不管再怎麼喜歡一個人,輾轉反側、溯洄求之,長久得不到回應的話,心也會淡了。尤其是他這麼強大的男人,周圍的鶯鶯燕燕不知凡幾,伸手就能得到各色各樣的鮮花,又何必束縛在一個人身上?
她不想傷了沈慕天的心,也不想破壞這難得的師兄妹情分,所以就只能這麼冷處理。晾着他,以後自然而然他就會移情別戀了。
更甚者,他那麼聰明,未必就不能領會自己的心意,到時候若是識趣自行退去,也保全了雙方的顏面,不至於引起更嚴重的事情。
她是這樣忠心祈願着。
沈慕天深深地看着她,看到她眼底的閃爍,眼神一瞬間深邃了許多,但卻轉眼間又恢復了正常。沒有追問她的回答,一如往常般走在她的身旁,微微笑着說道:“師妹這是到哪兒去了?可有看中什麼好東西可以入眼的?”
林嵐鬆了口氣,也笑了笑走在他的身邊,搖了搖頭道:“不過就是隨便逛逛。有什麼東西會比宗門的寶庫更加豐富的?若是缺了什麼,我直接到宗門的寶庫去找就是。這兒的東西着實有些看不上眼了。”
現下她可是身懷多種絕技。煉丹、制符、煉器、陣法等等,都是手到擒來,而且做出的東西比現今世上絕大多數的同類東西都要好得多,又怎會看得上這裏這些粗鄙淺陋的商品?
沈慕天雖然沒她那麼多絕技,但卻也知道以他們的身份是根本用不着在這種地方買什麼的,也買不到。適合元嬰修士用的。不論是丹藥也好、符篆也罷,都不是輕易能夠買到的,在這兒希望能夠大海撈針,還不如直接到縹緲仙宗的宗門裏去找。或者直接問拍賣會買,所以並未對林嵐的說法產生任何懷疑。
兩人就這麼隨便走走看看,很快便來到了方纔約定的地點。站着等了一會兒,一個時辰到了,璃濼和赫連祈卿倒也準時回到了此處。
赫連祈卿也就罷了,他們修煉魔道功法的,在這種正道宗門的坊市裏一般買不到什麼東西,除非撞了大運撿了遺珠。璃濼卻是一臉意猶未盡的表情,拖拖拉拉還不想走,它就聖獸這個出身而言,畢竟還算是幼年期,最是喜歡熱鬧的時候,卻往往總是被有意無意困在一個地方,孤零零地很是寂寞。
林嵐知道它的性子,心中不由也升起一絲淡淡的愧疚,想了想以後,便勸道:“今兒個就算了,我們且先回去。這裏左右也沒什麼值得買的東西,有什麼好流連的?今後你就跟在我身旁,我去哪裏你也去哪裏,還愁沒有好玩、好看的地方嗎?”
璃濼的眼睛一亮,興奮地抓住她的肩膀,像孩子一樣搖了搖,問道:“真的?你今後都讓我跟着了?不讓我進去了?”
林嵐笑道:“自然是真的。難道你不想麼?”
“想!當然想!”璃濼激動地叫道,興奮得一跳三尺高,毫不掩飾心中的歡喜。
林嵐看着它,微微笑了。
如今她跟璃濼的修爲都不低了,如果連手的話也很能夠對付一些人,便是碰上化神期的高手也勉強有一戰之力。況且璃濼幻化成人以後,等閒人不會發現它的本體,既然如此,她還有什麼理由將它死死關在須彌小世界裏與世隔絕呢?
雖然聖獸有着天賦傳承,天生來修煉就比人類容易,但總關在杳無人煙的地方也不是什麼好事,讓它多出來走走,說不定進階還能再快一些。
赫連祈卿和沈慕天都是知道璃濼的身份的,聞言不由都皺了皺眉頭,看了璃濼一眼。然而他們卻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眼中一閃而過的擔憂,便看了看天色,道:“時候不早了,我們還是回去吧。”
他們都是天之驕子,不論是赫連祈卿的囂張還是沈慕天的內斂,本質上其實都一樣,都有着屬於天之驕子的自尊和自傲。他們擔心璃濼的身份暴露會給林嵐帶來麻煩,但卻又其實並不怎麼將此事放在心上。他們從小就有宗門的照拂,背景雄厚,雖然也經歷過不少挫折,卻從根子上並未嚐到過懷璧其罪的苦頭,甚至於在一開始的時候對於林嵐的刻意隱瞞還有着一絲不理解,覺得她未免小心太過。因此這會兒就算有體會到聖獸可能對林嵐造成的影響,卻是有志一同想着反正自己要陪着她,不管碰到什麼,自己跟林嵐聯手的話怎麼也不會有性命之憂纔是,所以這一點擔憂便又被丟到了九霄雲外了。
林嵐沒有看到他們眼神的變化,也不知他們心中所想,聞言點了點頭,道:“確實該回去了,還有許多事情要做呢。”
幾人達成了一致,便向着宗門飛去。他們都是知道那傳送陣的事情的,也明白傳送陣的完成就在這幾日了,他們想要到異大陸去遊歷,則必須將身邊的事情全部處理好,所以能夠有空出來這麼一趟散心,也算是偷得浮生半日閒了。
一般人出入坊市都是通過傳送陣,但對他們而言卻並不想這麼做。他們的身份已經足夠尊貴,可以無視宗門的種種規定在宗門內外隨意出入,而且跟那些弟子們一同去擠傳送陣未免有失身份,所以幾人不約而同都選擇了自己回去。
大家都是元嬰期以上的修爲,所以飛行速度快若流星,不過一眨眼的工夫便已經飛出很遠,距離縹緲仙宗也不過就是一盞茶的路程而已。然而他們才飛出沒多久,突然璃濼叫了一聲,道:“停下!”
幾人都是謹慎慣了的性子,聞言立刻頓住了身形。然而他們都是全力飛行,一時之間想要停下來談何容易,只不過稍微一疏忽,便有些衝過了頭,只覺得自己彷彿穿過了一層薄模似的東西,然後才站定了腳步。到了這份上,不用問璃濼爲什麼叫大家停下了,他們都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他們這是落入了別人的陷阱中了!
沒想到居然有人敢在縹緲仙宗的家門口設下陷阱,而且還是針對的他們這幾個元嬰期的高手,天底下有幾個人敢這麼大膽的?若不是對方神經錯亂、不知死活,那就一定是有恃無恐、存心挑釁了。
而林嵐則在站定之後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氣息,一時間心念電轉,深沉的怒氣從心底直湧而起,憤怒的火焰在心中熊熊燃燒起來。
這還沒完沒了了!
她冷哼了一聲,道:“諫水真人,怎麼又是你?你身爲前輩,卻三番五次對我這晚輩出手,難道就不覺得心虛麼?你的前輩的胸襟和氣度呢?難道身爲化神期的大能就能夠仗勢欺人了麼?!”
諫水真人的聲音傳來,陰惻惻的,說道:“小丫頭,你不必使出激將法。你若是識趣的,交出朱雀,我這便放你離去。否則的話,你自己不識抬舉,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果然又是爲了璃濼麼?林嵐頭疼地揉了揉額角,嘆了口氣道:“實話對你說了吧,諫水真人,朱雀在我這兒也不過就是‘託管’而已,我不過是受了它母親之命暫時照顧它而已,它的去留並不是我能夠決定的,就算今日交給了你,他日它的母親尋來,你我二人都討不了好去,你這又是何苦?”
她實話實說,諫水真人卻是一點都不信的,冷哼了一聲道:“你休要虛言搪塞了,不管你今日怎麼狡辯,要麼交出朱雀,我饒你不死,要麼我這就打死你,一樣可以搶到朱雀,你打算怎麼辦?!”
這諫水真人爲了朱雀已經魔怔了!林嵐體會到這個事實,忍不住就苦笑了起來,看了璃濼一眼,轉頭對赫連祈卿和沈慕天說道:“這次怕是麻煩了。諫水真人鐵了心要搶奪朱雀,我卻不能交出它,倒是連累了你們。不如你們設法先行脫身”(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