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同伴識趣的往一邊移了移身軀,尤文森攬着陶夢琪在同伴騰出的空地坐了下來。
陶森琪用力晃動肩膀,想掙脫搭在肩上的大手,可是令她沒有想的是,這一次那隻手很輕易的就被她甩掉了。
“文森,給!”一個身穿白色t恤的男人倒了一杯酒遞給了尤文森。
他並沒有喝那杯酒,而是送到了陶夢琪的嘴邊,她本能的向後仰頭躲開了酒杯的觸碰。
“小妹妹,你太不給森哥面子了。”一個穿着粉紅襯衫的男子用眼神警告不識好歹的陶夢琪。
陶夢琪低下頭數自己的手指頭,突然一隻大手伸過來握住了她放在腿上的雙手,她順着那隻大手往上看去,一張溫和的笑臉出現在了她的眼前。
“你,你想幹什麼?”陶夢琪下意識的向後縮了縮身體。
尤文森沒有在意陶夢琪的緊張反應,暖暖一笑:“喝酒。”
明明是在笑,可是陶夢琪怎麼會有一種陰森森的感覺呢?
“喝酒,嗯?”尤文森晃着酒杯裏的酒,湊到了陶夢琪的脣邊。
陶夢琪手哆嗦着從尤文森手裏接過酒杯,剛捱到嘴邊,一股嗆人的酒味就直入鼻孔,她感覺很不適的擰起眉,這酒味這麼難聞,真不知道那些人是怎麼忍受得,而且還一副很享受的樣子。
見陶夢琪只是端着酒杯聞着杯中之酒,並沒有一絲要喝的意思,尤文森用自己手裏的酒杯碰碰她手裏的,“怎麼不喝?”聲音雖然很柔,但透着些許的不悅。
“就喝。”陶夢琪見躲不過,只好將酒杯挨在脣邊,仰起酒杯,杯中晶瑩剔透的液體猛得一下灌入口中,“咳,咳。。。”剛灌進去的酒又悉數噴了出來。
尤文森見狀,抽了一塊紙巾遞給她,隨口問道:“第一次喝酒?”
陶夢琪皺着眉頭點點頭,每次看到那些男人喝酒,喝得總是那麼悠然自得,從來也沒見過像她這樣,喝酒喝的這麼狼狽。
怪不得每次她好奇想碰酒時,杜家豪總是冷着臉斥責她,說她好的不學,偏找壞毛病往身上粘。現在才知道他是爲她好,這酒真的很難喝。
現在酒吧竟然還有不會喝酒的陪酒女,尤文森半眯着雙眸盯着杯中的透明液體,似乎在盤算着什麼。
“小妹妹,酒不是那樣喝的。”穿白襯衫的男人端起一杯酒,緩緩的將杯中之酒倒入口中,一杯酒很順暢的流入了肚子裏,杯空,落杯,眼睛瞄向陶夢琪,“應該像我這樣喝,不能急,尤其像你這樣第一次喝酒的人,最忌諱着急了,那樣很容易被嗆到的。”
陶夢琪朝白襯衫男人感激的笑笑,原來喝酒這麼多講究,從來沒有人跟她說過這些,就連口口聲聲說愛她的男朋友,只是強勢的不讓她喝酒,卻從來不告訴她其中的緣由。
陶夢琪學着白襯衫男人的樣子,將杯中的酒倒入口中。
白襯衫男人見她喝完,便又爲她倒了一杯。
“謝謝!”
陶夢琪此時心情異常煩悶,再加上剛剛嚐到了酒的刺激,她想任性一次,讓自己釋放一下心中鬱悶之氣,接過白襯衫男人遞過來的酒,灌進了自己的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