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這跟你平時看的畫展不一樣,先鋒畫展,顧名思義就是走在繪畫界前列的一些先鋒畫家的作品集合,就像搖滾樂一樣,外人是看不懂的。”
茹悅看出了俞先的疑惑,於是細心地解釋到,儘管茹悅在學習繪畫的時候,專攻的是珠寶設計,但是對於設計珠寶這樣十分要求想象力的行業來說,看一些先鋒畫作,是最有效最快捷,也是最容易產生直觀感受的好方法。
“哦,我明白了,就是地下繪畫唄。”俞先自以爲是的解釋到,並在內心感嘆,這個女孩子還真是對畫畫十分有鑽研的,自己這個門外漢居然一句都聽不懂。
兩人在畫廊裏走了幾個來回後,就看見茹悅站在一幅作品面前停了下來,俞先隨着茹悅的眼光看着她注視的作品:是一個以黑色爲背景的畫作,黑色代表的是天空,在黑色的天空上面有一隻青白色的鳥兒蹲在那裏,像是死了的摸樣。
一點美術天賦都沒有的俞先覺得,自己不太懂這個作品所表達的意思,於是也不好意思插嘴,看着茹悅如癡如醉的望着這幅畫作,俞先悄悄看了一眼這幅作品的價籤:500萬。
俞先愣了一下,哇靠,這是一什麼畫啊,框是金的啊,還是畫紙是金的,這個自己一點都看不懂的作品,竟然貴的還這麼離譜。
茹悅也是看了一眼價籤,然後失望的拉着俞先,想要去別的地方看看,俞先自然看出了茹悅的失望,心想着自己要不要逞一回英雄買來給茹悅,但是一想到剛剛從謝家走的時候,謝楠那一副晚娘臉,他好像明白了些什麼,於是偷偷叫來了畫展老闆,叫他把畫給自己留下,說過幾天自然有人會買走它。
看完了畫展,已經是晚上10點多了,俞先和茹悅出了酒吧後,就看見已華燈初上,於是俞先就帶着茹悅去了一家餐館喫宵夜。
“茹悅,你媽媽最近的身體怎麼樣了啊?”一邊喫飯,俞先一邊問着一些有的沒的問題。
“自從謝楠把我媽媽接到那家很貴的私人醫院以後,她的病情就穩定了很多,這個世界上,還是有錢的人會活得長一點。”茹悅若有所思的回答道。
“嘿,那以後你有什麼難處不便和謝楠說的,完全可以跟我說,咱倆是朋友嘛。”俞先嬉皮笑臉的跟茹悅說道。
一提起謝楠,茹悅想起自己出門這麼長時間,不知道謝楠會不會生氣,於是說道:“俞先,我們喫完宵夜就趕緊回去吧,謝楠自己在家呢,我怕他會生氣。”
“沒事的,出來玩就玩得高興點,謝楠那有我呢,再說,他就是那麼個人。”俞先撇撇嘴,他和謝楠認識了這麼多年,俞先十分瞭解他。
剛纔謝楠之所以那麼生氣,是因爲茹悅這個小丫頭已經闖入了他的心裏,不然以謝楠那種自私的個性,是不會管別人死活的。
“那,好吧。”看見俞先已經說得這麼肯定,茹悅覺得自己沒什麼可反駁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