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笙愣住,被酒精襲擊過的大腦出現了很明顯的弊端,黎笙一想問題,頭就似被重錘敲擊過了的痛。
不待黎笙回應,對面的女子就預先動了起來,她把粥和醒酒湯端在手裏,讓服務員先走,自己先做了自我介紹。
黎笙的大腦緩慢的運轉,當聽到對方說是江庭瑄的手下,受江庭瑄的叮囑來照顧她的時候黎笙嚇了一跳。
黎笙靠在牆邊,那手揉捏着自己的頭,眯着眼睛盯着對方,黎笙皺着眉頭,反問道:“江庭瑄怎麼知道我在這裏?”
李琳很無語的撇了下嘴,淡定微笑,“我怎麼知道?”
黎笙上午酒喝的太多,睡了一覺完全忘了自己乾的事情,叫遠在千裏之外的人擔心不已。
江庭瑄4點準時打的電話,可是第一個電話佔線,再打過去兩個都沒人接,江庭瑄的趕緊打了個電話給李琳,想要詢問黎笙的情況。
李琳正在和黎笙對峙,黎笙雖然酒喝多了大腦運轉的不快,但最基本的安全意識還是有的,一個陌生人要進她的房間,黎笙當然拒絕。要不是黎笙行動速度不敵李琳,黎笙早就關門上牀睡覺去了,也不至於像現在這樣撐着幅頭疼的腦袋和李琳僵持着。
江庭瑄的電話正好在兩人僵持的過程中打來。
李琳看江庭瑄打來的,呼了一口氣,趕緊把電話遞給黎笙,讓她自己接。
黎笙接了電話,聽到電話裏熟悉的聲音,纔信了對方的話,側身,讓李琳進了房間。
黎笙坐在沙發上,聽着耳邊江庭瑄的唸叨,閉着眼扶住額頭。
原來真的是江庭瑄叫人過來的,黎笙連忙道好,把江庭瑄的叮囑一條一條的答應下來,自己卻怎麼也想不起來江庭瑄是怎麼知道的。
等黎笙掛了電話,對着那女子道了歉,又喝了醒酒湯和粥,才繼續上牀去睡覺。
黎笙誰的迷迷糊糊期間,感受到一雙手溫柔的,輕輕的幫她揉捏着額頭,黎笙睡的更舒服了。
黎笙是半夜醒過來的,黎笙睜眼,房間裏一片漆黑,揉了揉眼睛,黎笙打開手機,剛準備開燈,卻通過手機的光亮看到不遠處的沙發上躺着的身影。
她想了下昨日睡着後感受到的溫柔的照顧,沒開燈,動作小心的穿上鞋去樓下找服務員點餐。沒辦法,昨天一天沒怎麼喫東西有點餓了。
黎笙走到樓下大廳,點了餐,請服務員端到餐廳去,自己也跟着到往餐廳的方向走。
黎笙剛離開大廳,卻突然看見昨天上午灌她喝酒的韓子磊正站在酒店門口,黎笙皺了皺眉頭,這個時間點,韓子磊怎麼會出現在酒店門口?
黎笙疑惑,卻又看見後面又來一輛車,韓子磊見那車來了,連忙跑上去,扶住了看起來喝的爛醉如泥站都站不穩的夏鴻。
韓子磊扶住夏鴻,兩人身邊還跟着保鏢,幾人一起往酒店裏面走,黎笙趕緊躲起來,一路看着他們上了電梯。黎笙在樓下等了片刻,又看到韓子磊帶着保鏢下樓然後揚長而去。
黎笙看到他們兩的第一瞬間就猜到了昨天上午韓子磊灌黎笙酒是故意的,應該是真正重要的是昨天晚上的飯局,夏鴻爲了不讓黎笙知道就安排了昨天上午的戲,讓黎笙晚上不能出席活動。
因着黎笙是此行黎耀集團對外宣稱的負責人,黎笙不去,派了手下的人來談生意也能說得通。就是黎笙不知道夏鴻是怎麼讓對方消除這種“你們老大不來和我聊派手下來談生意”的不痛快情緒。
黎笙原本是想喫點夜宵好祭葬一下五臟六腑,結果碰到了夏鴻這個和她耍心機的狡猾的人,黎笙頓時感覺心情差到了極點,她還沒被人這麼算計過。
黎笙把剛剛點的食物打包拿到房間放哪,打算等天亮了再喫,反正自己現在被氣飽了,喝了口水躺上牀想對策。
等天矇矇亮,李琳就醒了,她先是輕手輕腳的走到窗前看了看黎笙的狀態,看到黎笙在熟睡中,留下張字條就走了。
黎笙是被崔琰的敲門聲吵醒的,崔琰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把黎笙一下子從睡夢中驚醒了,黎笙揉了揉腦袋,想起昨天自己躺在牀上想對策,之後就睡着了,有些懊惱的拍了拍頭,黎笙起來開門。
站起來的時候卻沒看到李琳,黎笙顧不得去思考李琳去哪了,只想把門外敲門的給解決了。黎笙怒氣衝衝的打開門,看到門外站着崔琰,沒好氣的問了句“什麼事?”
崔琰一點都不客氣的就進了黎笙的房間,搖了搖手很是惆悵的說:“我們這次的出差都不像出差了,怎麼這麼悠閒?”
黎笙聽了崔琰的疑問,心思微沉,知道了夏鴻昨天晚上的聚會連崔琰也沒有帶着。所以她可以肯定崔琰不是黎錦耀的人。
但是也不排除夏鴻認爲崔琰不可靠故意不帶他過去。
夏鴻越是這樣盡力遮掩,黎笙就越想知道夏鴻昨日去見了誰,談了什麼。崔琰不等黎笙回應,又自顧自說到,“夏鴻也不知道怎麼了,打他電話沒人接,敲門也沒人應。”
黎笙聽了崔琰的抱怨,心裏冷哼,昨日酒喝多了醉的不省人事,哪還能接電話開門和我們演戲?黎笙聽了崔琰的問題,不耐煩的把他又趕出去,讓他自己去杭城玩吧,今天沒工作。
崔琰很不可置信,黎笙對他做了個肯定的眼神,表示鼓勵,然後看着他非常高興的走了。黎笙轉個身坐到辦公桌前,眼睛先是看到了李琳留下的紙條,黎笙想了想,給李琳留下來的手機號發了條感謝的短信。
之後便讓在杭城恆記的經理想辦法去查查看昨日夏鴻去了哪,見了什麼人?
等把這兩件事安排妥當好以後,黎笙拿起昨天晚上冷了的飯菜喫了起來,一邊在網上查看東青娛樂韓子磊的資料一邊喫着碗裏的冷飯,當江庭瑄發了個視頻通話過來時看到的就是這幅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