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長地出了口氣,沈怡十分無聊地攪着盤中的炒飯一點味口也沒有。
聽到沈怡嘆氣,原本在一旁發呆的左甜兒突然回過神來閒閒地開口問了一句:“怡,你大叔還沒同意你出去找工作嗎?”
“從我的表情上你還看不出來嗎?”怡沮喪地看了甜兒一眼。
“是啊!甜兒的問題是問的有點白癡啦。”正無聊喝着飲料的慕容馨子也有氣無力地開口。
她這一句話纔剛說完,沈怡和左甜兒同時看向馨子,三人對望不禁同時嘆了口氣,不用問,只看錶情就知道,昨天馨子和他哥哥慕容澤的談判一定也是以失敗告終了,不然她也不會還是這副沒精打采的樣子。
怡心裏又氣又惱,不住地叨唸:“討厭,臭大叔!怎麼那樣古板,誰說做祕書就一定會被老闆喫豆腐的?又不是每個老闆都會很色情,怎麼可以這樣的杆子打翻一船人呢!老年人思想真是腐朽。”
看她哭喪着小臉,左甜兒只覺得心裏好笑,聽怡說話的語氣,她對她那個大叔還真是意見不小,但絕對不是討厭。
“怡,你是不是愛上你的那個大叔了?”左甜兒玩笑着問道。
而聽到甜兒的話,怡立刻激動的反駁:“愛愛上?誰愛上他了?別胡說!我纔沒有。”
“不是嗎?怡我看也是哦!你知不知道自己每天要在我們面前提多少次你的大叔?據本人粗略統計得出的答案是:一天至少十遍,這樣你還說不是愛上他了?”看着怡激動反駁的樣子,慕容馨子一副你少騙人的嘴臉。
“是啊!你的大叔我們也是見過的,論長像,那是帥的沒話說,論身家,他應該是這世上很稀少的幾個鑽石王老中的一個,論對你的疼愛,那就更是沒的說了,就算是上天入地,你也絕對不會找出一個比他更寵你的人。而且們你們還天天生活在一起,你怎麼可能會不愛他呢?”甜兒說出一堆怡理所應當愛上她大叔的理由。
“那當然是因爲我已經是名花有主的人啦!”說着,沈怡甜美地笑了起來。
“名花有主?你哪有啊?”左甜兒總覺得自己應該要習慣了,但聽到怡這樣說,甜兒還是忍不住詫異,懷疑她嘴裏說的那個主兒,該不會是她那個什麼鋼琴王子吧?!
“什麼叫做哪有?就是有嘛,甜兒,你說話好奇怪。”怡一張粉嫩的小嘴忍不住噘起,說得好象她在根她們扯謊一樣。
甜兒奇怪?!
慕容馨子坐在一旁都有點聽不下去了,不禁在心裏嘆了口氣,“可是,怡!就像你大叔那樣什麼都好、是個女人都會愛的絕世新好鑽石男,你爲什麼會不愛他呢?”
“爲什麼?是啊爲什麼呢?”沈怡也被馨子的問題困擾了好一會兒,終於想到了一個很好的理由,笑逐顏開。
“那當然因爲他是大叔呀!”
是啊!因爲他是大叔,她獨一無二的大叔,是就算失去了全世界至少還有他在身邊的大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