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等到了”悠悠一聲嘆息,恍若一聲驚雷驟起,將還清醒着的顧琰和寧非白兩人震住。;;;;;;;;看本書最新章節請到800
抬頭卻看那王座之上,那個一直沉默不語的封天道王,終於眼帶笑意,滿臉驚喜和快意地看着底下。
顧琰和寧非白瞬間以驚,第一反應還以爲他說的是他們二人,要讓他們決出勝負,卻不曾想,他的視線裏完全沒有他們二人的存在,直直地盯着一個方向。
寧非白和顧琰兩人一動也不動,完全不敢反應。
他們心裏有一個聲音在不斷地警告他們
這個時候的封天道王,危險之極
封天道王沒有理會二人的意思,定定地看着祭壇中央,好像看到了什麼似的,整個人已然失態,一直喃喃自語道:“你等着,很快你就能再回到我的身邊呢這一次,不會再有其他東西來分散你的注意力了呢”
呢喃間,他的情緒終於穩定下來,手指不斷揮動,掐使法訣,口中亦是念念有道,似乎在進行着什麼重要儀式一樣。
顧琰和寧非白的心裏驟然生出一股強烈的危險感,兩人相視一眼,立即行動
這一邊,顧琰本來就已經靠近秋月音了,趁着封天道王沒有注意他們,趕緊察看秋月音的情況,看她還有呼吸,立即拖起她,到寧非白的身邊。
另一邊,寧非白卻和不能動彈的石心雨面面相覷。
“怎麼,不想救我”石心雨以眼神示意,眼底滿是譏諷與忿恨。
寧非白默不作聲。;;;;;;;;;;;;;
石心雨的眼神她看懂了。
她的心裏的確不是很想帶上這人。
畢竟石心雨看自己很不順眼。
如果她還想要害自己,那自己呢,能反應得過來嗎
她不怕反擊,別人都害到自己頭上來了,還有什麼好猶豫的呢只是這反擊來反擊去,冤冤相報何時了呢
寧非白簡直想要將這麻煩直接終止在這個時候了。
但是,寧非白清楚
如果因爲自己不帶上石心雨而害死她,這輩子,寧非白都會愧疚難當。
並非是因爲死的是石心雨,而是因爲死的人是自己的同門,而自己卻選擇了袖手旁觀。
這不合她的道
思緒幾番迴轉,她的心境竟是不自覺地開放了一些,境界悄然突破
這種突破逃不開一直緊盯着她的石心雨的雙眼。
石心雨看着眼前的寧非白,眼裏更加嫉恨
爲什麼,她的腳筋斷了,而寧非白還突破了呢
這種鮮明的對比讓她的心越發不好受。
石心雨卻不會想到,如果不是她先前瘋了一樣追擊寧非白,顧琰又怎麼會對她下這種狠手呢
有一種人吶,總是不會朝自己身上找原因,石心雨便是如此。
這種嫉恨的感覺,並沒有在寧非白過來扶起自己的時間減輕,反而越來越深
寧非白靠近石心雨之時自然也是滿心警惕,生怕她又做出什麼動作出來。
幸好沒有
感慨雖感慨,寧非白卻是沒有放鬆警惕,哪怕她看着顧琰拉着秋月音一起過來的時候,她依然保持着鎮定和警惕。
然而,在四人聚集沒多久以後,那在祭壇之上不斷掐使法訣的封天道王,終於一口精血吐了出來,直直落在祭壇中央距離顧琰和寧非白先前站立的地方相當近,竟然不過幾步之遙
看到這情況,兩人相視一眼,瞬間慶幸自己有先見之明。
然而,他們的心裏依然對此不太樂觀。
這封天道王,似乎真的有些太過出格啊
好像有什麼地方不對勁呢
才這麼想道,卻見那封天道王手裏法訣再度翻飛,那同樣屹立着的另外九張王座之上,靈光飄起,每一個都朝着自己對應的神獸而去
寧非白微微抬眼,看着那個藍色的光團,心裏暗暗悼念它的離世。
是的,就在那些光團沒入到雕像裏面以後,寧非白就知道,這些小神獸,有死無生
他們的靈光是乾淨的,透亮的。
然而在沒入到那些雕像以後,就變得血腥無比,每一個雕像的心臟處都浮出一團光團,這些光團帶着微微的紅光,若是在尋常人眼裏,不過是光暗了一些。
但在那她看來,這些光團卻是被污染了
而且,寧非白還沒發,這些光團之中還有光點相互勾連,形成一個奇詭無比的陣法
先前封天道王吐出的那一口精血所在之地,就是那陣眼所在現在看來,原來那就是引陣和啓陣啊
寧非白緊緊地盯着這奇陣來看,直覺告訴她,這奇陣必有玄機
睜着七彩幻瞳,寧非白的樣子讓唯一沒有看到過的石心雨又是一番嫉恨。
寧非白沒有拿到神通的獎勵,那麼她身上的神通是從哪來的
石心雨可不信,寧非白有這麼強大的悟性,竟然這麼小就已經悟出神通
她更偏向於,丹霄道君爲了讓寧非白在外面地玩得高興一點,所以爲她醍醐灌頂,爲她煉製神丹
不是有那麼一天,整個丹峯,滿是香味,誘得人食指大動,差點忍不住想要將那個弄出這種香味的人掀出來但前提自然是好好溝通交談一番。
石心雨深信,那一天丹峯的香氣就是來自於丹霄道君煉製的絕世丹藥
她認定,這纔是寧非白神通的由來
越是這麼想,石心雨的心情就越發嫉妒
她要出門遊歷,師父可沒給多少好東西。
反而是那個一直對她嚴厲到不行的師兄,給了自己不少寶貝呢
得意間,祭壇中央傳來了三個字,瞬間讓四人驚恐不已。
“血不夠”
“血怎麼能不夠呢”
“呵呵,是我魔障了呢這裏不就有新鮮的血了麼”
最後一句說得他們毛骨悚然
然而此時,那封天道王的眼神已經定在了四人身上。
他略帶嫌惡地看着眼前的四個人,最後決定挑選依然是實力最強的顧琰吧。
思忖間,他的手已經朝着顧琰伸了過去
這出手的方向,恰巧看不出是顧琰還是石心雨。
石心雨驟然臉色一抽,往後壓去,將身邊的寧非白推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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