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麻開門”其他人看着眼前的大殿,不由得喃喃自語,臉色漸漸變得奇怪。閱讀本書最新章節,請搜索800шщшщuruo網首發
就連那個像孤狼一樣的男孩也是如此。唯一看不清臉色的只有那黑袍男了。
但毫無疑問,他們的臉上都刻着幾個大字這怎麼可能
顧琰在心裏暗笑,完全無視自己在聽到小白這句話以後,心裏的無奈,以及看到效果以後心頭的震撼
“對啊我們之前就是這樣打開那扇門的。”這個時候,寧非白還很認真地點了點頭,“你們不是嗎”
自然不是
每個人的心裏都閃過這麼一個念頭。
不過,由此也更能確定寧非白和顧琰的特殊之處。
能用一句話打開那大門,再用這話召喚出這座星殿,果然是第一個開啓傳承的人,得到的好處最多麼
衆人看向兩人的目光不由得變得頗爲耐人尋味了。
掩飾掉莫名的心思,衆人隨即又把目光轉向眼前慢慢長起的宮殿。
真真稱得上是星河大殿
那星輝燦然,便是與那天上的烈日相比也絲毫不遜色誰說螢螢星光不能與日月爭輝
被這座宏偉的宮殿震撼得,大家一時之間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只能屏着呼吸、貪婪地用雙眼將整座宮殿的美麗記在心裏。
“好了,我們進去吧”許久,終於有人說話了。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那媚骨天成的師心媚。
她這句話平淡無奇,卻是透着蝕骨的魂意,若是意志力薄弱一點,只怕魂都被勾走了。
只可惜,能來到這裏的人自然不會受到她這般媚術的影響。
唯一有可能的大概是石心雨吧。
但她身爲女修,看到師心媚這般媚態卻是眼紅不已,更不可能受她影響了。
“是啊大家走吧”長孫留白附合道,往前一步,準備推門而進。
沒想到手剛剛碰觸到這門,立即被彈開
幸好長孫留白身手敏捷,立即順着那力道卸力而行,很快就停了下來。
有了長孫留白的例子,大家一時之間都不敢輕舉妄動了。
“不知道這位師妹,有沒有什麼想法呢”大概是因爲性子比較直,那顧錚也不管什麼忌諱,直接跑到寧非白麪前問起她來了。
其他人也順着看了過去,期待着寧非白的答案。
寧非白看着眼前這個比自己還要矮上少許的男孩叫自己師妹,總有一種微妙的感覺,不由得將目光放在他的頭頂上,漸漸有些遊離。
沒有等到寧非白的回答,石心雨反而比那男孩要心急了,上前一步,勸道,“寧師姐,如果你這裏有什麼提示,不妨告訴一下大家。多些人知道,多些辦法嘛”
前面還只是假設,後面就直接落實了前面的說法了。
這石心雨是在故意給小白挖坑吶
顧琰敏銳地體會到這一點,立即冷冷地瞥了她一眼,“石師妹不妨也一起分享一下自己先前遇到過什麼提示也許也會有什麼作用呢”
嘲諷的語氣讓石心雨上的笑容不由得一僵。
由此,其他人終於看出了一點石心雨最不想讓別人看到的事實了
她石心雨其實在這個團隊裏面並沒有那麼重要
石心雨在看到顧琰的眼神時也不由得心裏一緊,立即有些後悔了,後悔自己太過得意忘形,以爲就算沒有提示也能順便坑寧非白一次,卻是沒有想到自己的處境
自己果然如師兄所說,心裏的執念太過麼
顧琰大概是清楚自己的那一眼會有什麼後果,但他還是做了。
他就是看不得小白在自己面前被人坑尤其是被這個石心雨坑
秋月音這粗神經也終於看出顧琰對石心雨的不待見了。
對她而言,只要負責夥食的寧非白沒什麼問題就好。但秉着自家兄長的教導,她還是做了一下調解的工作。
“咳,其實寧師妹方纔的話能夠喚出這宮殿,那麼打開這宮門的方法會不會也隱藏在大家之前打開大門的方法裏呢”
輕輕一句話,瞬間將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過來了,就連顧琰也不例外
所有人瞬間若有所思。
石心雨看到顧琰的目光收了回去,瞬間心裏一鬆,給一直和自己不冷不熱的秋月音一個感激的眼神。
秋月音自然是理所當然地接受了。
但除此之外,她就沒有其他表示了。
石心雨暗暗等了一會,都沒有等到秋月音的示好,而是看到她把目光轉到寧非白身上,瞬間一口氣梗在心裏吐不出來,只能移開目光,眼不看爲淨
秋月音看向寧非白也正常。
這個時候,顧錚和寧非白二人依然在對視着。
寧非白睜着顧錚的頭頂,而顧錚則是瞪着她。
瞪了好一會,顧錚終於看出寧非白眼裏的含義,目光瞬間一冷,將寧非白的思緒拉回來了。
“啊那個,顧、顧師兄啊”艱難地喚着眼前的男孩爲顧師兄,寧非白終於想起了先前顧錚問的問題了,有些爲難地說道,“我也不知道啊我之前就是找完機關然後再說這句話就行了。”
“好吧”顧錚自然是沒有錯過方纔秋月音的話,也就不再跟寧非白計較了,自己跑去琢磨了。
看着顧錚離開,寧非白瞬間鬆一口氣。
那模樣瞬間讓秋月音忍俊不禁,可惜她端着一貫的面癱模樣,根本無人察覺。
寧非白注意到秋月音的模樣,朝着她笑了笑,“剛剛謝謝秋師姐了”
秋月音臉色依然平淡,但眼裏卻是綻放出一抹柔意,抬起手輕輕地揉了揉寧非白的頭,表示不用謝。
就在這個時候,石心雨轉過頭來看到這一幕,臉色驟然微變,目光一冷。
她在心裏暗恨,明明同樣是感謝,自己得到的只是一個不痛不癢的眼神,而寧非白得到的卻是一個撫摸
是這寧非白比自己更討人喜歡嗎
還是因爲她有個好師父
石心雨知道自己不應該這麼想,畢竟自己也得到過寧非白不少好處。
但她就是控制不住。
只要對上寧非白就會如此,她自己也不清楚爲什麼會這樣了。
她的心裏有一瞬間的迷茫,隨即又化作冷然。
現在,還是思考怎麼打開那扇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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