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你們的世界
——你們試探了這麼多天，不就是想知道那個空間壁障到底是怎麼回事嗎？把你們的家主找來，我可以告訴你們答案。
當那位任大小姐說出這句話來的時候，秦歌其實不是那麼相信。 雖然他們似乎不像是地球人，不過，也沒有脫離地球的神話範疇嘛！修行者、妖怪、巨龍……這些。 尤其是那隻“鴖”，似乎還能在山海經上找到呢，多麼民族風情……
不過在和管家林殊討論了一下以後，他們還是上報了家主。
也於是，就有了現在的這一幕。
小姑娘在客廳中正襟危坐，似乎在講述一個天方夜譚的故事，而他們的家主呢？居然……也一臉嚴肅的在聽。 不會真的相信了吧？不會真的相信了吧？秦歌不敢肯定，他只能肯定，其他的聽衆：林殊、亞絲蘭、秦時月，都和他一個感覺——
毀滅者。
作爲前線的世界。
世界樹。
被保護着的避難所……
咋聽着這麼玄幻呢？咋聽着這麼天方夜譚呢？難道不知道就算是玄幻小說界東西合璧都早就被定義爲“雷”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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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着，聽着，作爲秦家小公主的秦時月年紀最小，也果然是最先忍受不住的那個，開口問和她同齡的悠然，“聽你說的，那個毀滅者很像我們這裏說的病毒啊。 病毒擴散到全世界我覺得那就是電影裏面纔會出現地事情了。 ”秦時月扳着手指頭數，“要是那麼強大的上古文明。 那該有多少星球啊？而且種族那麼多，又怎麼會都被那種病毒害死呢？怎麼可能嘛……”
悠然皺了皺眉，“不是說了，這個毀滅者，毀滅的是靈魂嗎？至於它是如何在星際間傳播的，這個我就也不知道了。 ”
“靈魂真的存在啊……難道不是就是記憶什麼的集合體嗎？”秦家的小公主還在嘟囔。
顯然，比起秦家地教育。 這個社會主體環境的科學教育對她地影響還是更大的。
秦陌摸摸她的小腦袋，嚴肅的對悠然說。 “小孩子的話，不要當真。 ”
悠然覺得她又看見了倫納德。 當然，這是一個進化版的。 倫納德是表面嚴肅內裏靈活，而這位大叔，純粹就是一個嚴肅的面癱啊，面部表情完全不代表內心活動地！
“只要有生命存在，毀滅者就無處不在；越是高等智慧的種羣。 就越是無法抵抗毀滅者的力量。 ”站在悠然身邊的佈雷菲爾忽然很正經的說，一時間，彷彿原本的佈雷菲爾又回到了他的身上，把悠然嚇了一大跳。
“如果不認爲靈魂存在，那麼記住這兩個特徵就好了。 ”
悠然有些驚疑的看着他，直到佈雷菲爾朝她笑了一下，她才放下心來，“從我們掌握地消息看來。 只有聖女的力量才能抵擋毀滅者的侵襲。 即使是上古文明，他們能夠做到的也就是把聖女的力量仿製到庇護一定年齡以下的智慧生命地程度而已，然後就是以聖女本體爲核心，用其他手段來增幅聖女的力量了。 ”
悠然沒有想錯，秦陌點了點頭，果然面不改色的說着不那麼合表情的話。 “你的意思是，以現在的科技手段完全沒可能解決是吧？也就是我，也就是這個國家，相信某些國家絕對不會相信你說的話。 ”
言下之意，他還是頗有些相信的。
想了一下，他又說，“這麼說來，基督教也和你們那邊的世界有一定的關聯了？你們地說辭倒是能和他們地反對理由完全對上。 ”
該不會以爲她這是在幫基督教說話？
悠然想了一下，“……但是或者，我可以提供證據。 ”
光說是沒有用的。 她早就知道這一點。 畢竟，這需要他們。 這整個政府去努力阻止其他國家地行爲。 打破空間壁障就是死，這一點要讓他們知道並且相信，甚至明白這個世界已經相當的危險，這不是光說說就能行的。 既然已經決定要去做，那麼當然不能只做一半。 大不了，做完之後就走人換一個世界好了。
“我隨時可以離開這個世界，並且切斷現在除了我之外，沒有人能夠打開的通道。 這個世界終究是你們的。 所以現在，我把這件事告訴你們，要你們做出決定。 然後，我給你五天的時間，你去通知到你認爲可以知道這件事情的人，帶到這裏來吧。 但最多六個人，我可以帶你們去世界樹在這裏的核心，讓你們看看這個世界的真實。 ”
悠然說這句話的時候，不管是秦陌還是隨同在這裏聽這個“玄幻故事”的人，都感覺到了，在這個團體中，這位自稱“聖女”的小姑娘，果然是這個團隊的核心。 而且，平靜的語氣和沉穩的態度，還真的是讓人容易相信她所說的一切啊。
或者可以說，自帶洗腦功能？
秦陌不屬於那種會被洗腦的人，他習慣於任何東西都用眼睛來確定。
不能不說，眼前的這幾個從出現開始，就給了他巨大的疑惑。 這段時間其實他一直在調查，卻始終沒有太多的頭緒。 而小姑孃的話完全能夠自圓其說，甚至符合之前他所知道的方方面面。
他想要相信這些東西，卻實在是不敢確定該不該相信。
如果要相信的話……
“殿下說了，這個世界終究是你們的，想不想要相信這是你們的事，由你們自己決定。 別想來一批批的人，然後一批批地讓殿下帶進去。 殿下可不是你們的苦力。 ”
封仙最是瞭解人類的某些思想。 所以很快加了一句。
林殊替秦陌苦笑了一聲。
本來那是一個好辦法的啊，可惜……
“我這是在好心的給你們一個機會。 ”這樣的態度，不說是在“施捨”，也至少是一種高高在上的態度。 也就是說，沒有給他們選擇地餘地。
秦陌倒是沒有想着讓一批又一批人的進去，儘管這是個好辦法，但那個小姑娘。 看她地態度就知道這種事情不可能了。 他現在所考慮的問題是，他是否應該相信。 如果他相信的話，又該如何協調，說動其他人？
這個小姑娘好像給了他一個**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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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你給了他一個**煩。 他自己就不見得能確認這件事情的真假，就不要說把這個國家的其他大人物也拖進來了。 ”
秦陌走後，趕走了其他的旁聽者，封仙對悠然說道。 他顯然也很明白這一點，“我覺得一般人都不會相信這個說辭。 這種事情太冒險了，國家的領導人敢只帶着幾個人跟你去那裏麼？”
“祈求相信地話，也一樣不會被信任啊。 ”
悠然嘆息。
人性多疑，她也沒有更好的辦法。
“只要他們派人來就好。 到了那裏面，他們也不見得就能相信。 我倒是有辦法讓他們知道外面的東西，但是會被他們怎麼解讀、怎麼看待，我就不知道了。 只能肯定一點。 到時候我只怕要消耗很大的力量，到時候就真的需要你們好好的守着了。 ”
悠然坐在那裏低着頭說，完全沒有之前和秦陌交談的時候那種沉穩淡定的態度，反而有些感慨地樣子。 有些事情她本來不想說也不想展現，但在同時，她也是真的不想這裏毀滅。 她還想要好好的懲罰一下她那個不知所謂的大姐夫，幫幫大姐他們，讓他們好好的過日子呢。
——不過這麼一來，似乎得在這五天之內把這些事情都做好？
還是找飛霧用控魂術好了。 唔……或者可以讓那個變心的傢伙自己去把自己賬上地錢全部轉移到大姐的帳戶上，然後去自殺？
但是這樣的話，大姐和那個侄子是不是會很傷心呢？這似乎又有些不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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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說，當初世界樹的真相對悠然還是很有影響的。 至少，她已經不再在乎普通人的性命。 時間多一點的話，她可能會用更溫和的手段，但現在顯然沒有這麼多時間了。
於是。 直接就動了殺人的心思。 儘管她那個前大姐夫也罪不至死。
倒是她的守護騎士們注意到她身周氣場地變化，很有些莫名其妙。 卻只是交換了幾個眼神，沒有說話。 他們都能察覺到，悠然對這顆星球地保護心態，或者說，對某種回憶、某種紀念、某些人的保護心態，因此沒有反對她地這些做法。
不過……
封仙用特殊的傳聲方式向佈雷菲爾詢問，“佈雷菲爾，殿下能用什麼辦法向那些人證明那個空間壁障的作用？我們怎麼完全不知道？”
佈雷菲爾沉默不語，半天才作出了回答。
“難道不明白嗎？那不是聖女本來會知道的東西。 而是……初始聖女的記憶。 而且，只有得到了部分初始聖女的力量的悠然才能做到吧。 ”
這一下，顯然輪到佈雷菲爾來擔心悠然的情況了。 雖然離開了那個世界，但是記憶就是記憶，無法不對她造成影響呢。
封仙也嘆息了一聲，“本來殿下還說希望能平靜的過日子。 那羣人怎麼就能苯到這種地步？這裏這麼多的國家，這麼多的民族，根本就是亂成一鍋粥，還有聖殿遺留下來的人。 真的向他們證明了以後，還不知道要面對多少個方面的試探攻擊之類的呢……”
飛霧忽然插口，“只要聖殿留下來的人不想死，或者我們可以成爲盟友。 ”
這句天外飛來的話，讓三個守護騎士同時一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