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座的人都不是傻子,當然知道熊文豪邀約他們到此絕對不是以物換物交易那麼簡單的,但,無論是蠻荒的俊傑還是無盡海域的支脈傳人,他們明知道今日的晚宴是熊文豪設的局,但還是毫無擔憂的來了。
因爲,蠻荒的俊傑對從九州大陸來的女人很感興趣,而同時他們想與九州的傑出人物較量一下。因爲這些支脈都不會受到重視,基本不會讓他們代表背後勢力去參加莫名其妙的盛會。
故而這些蠻荒人傑皆是對於九州修士有着幾乎於狂熱的在乎千方百計想壓過一籌,甚至比某些生靈還會玩
“我身邊的無價之寶你虎鑫提鞋的資格都沒有,還妄想來換,當真是可笑至極!”陸辰微微眯起眼睛,視線掃過大廳衆人:“你們所有人加起來都不如我那無價之寶的一根手指頭!”
話音落下,意中人羣憤激昂,狠狠拍桌而起
“好膽!”
“小小散修也敢在我們燭城撒野,我看你是貨的不耐煩了!”
“把這叫做陸十三的小子生吞活剝了,至於他身邊的那個人族女修別傷到,留下來給我們這裏最強的五個人暖被窩!”
“很好,我虎鑫頭一次遇到在他人底牌還橫的傢伙,今日之後,我虎鑫的名字將會永遠的烙印在你的心間,讓你想忘記都忘記不了,這是我賜予你的恐懼。”虎鑫嘿嘿一笑突然間身後多了一條斑斕尾巴,在後面左右搖擺着,同時一股恐怖的力量從他那雄壯魁梧的身軀之中爆發而出,他身後的桌子頓時崩碎,化作了一地木屑。
虎鑫旁邊的龜博,在虎鑫點火的那一剎那,便很快的拿着手中佳釀閃向了一旁看戲。這時他可不想參合無爲的打鬥,龜族好勇鬥狠的血液不多,故而他的腳步輕盈,落地無聲,比之來時那沉重得重約萬斤的腳步聲卻是截然相反。
“我雖然是一介散修,但也不是什麼怕事之人,有什麼本事儘管放馬過來。”陸辰對着姬洛妃投去一個安慰的眼神,同時也上前幾步,凌厲無匹的劍氣從他身上擴散而出,“嗤嗤”此時他身周繚繞着道道透明不見的詭異劍痕,在虛空之中發出了輕微的破空之聲。
“小東西,強龍不壓地頭蛇!”虎鑫慢慢逼近陸辰,冷笑着警告道。
陸辰咧嘴一笑:“傻大個,不是猛龍不過江!”
聲音落下,兩人那凌厲之極的目光,殺意,皆是在空中碰撞,頓時迸射出點點火花,空氣此時都凝固了起來。
與此同時
姬洛妃剛剛聽到陸辰沒有拋棄自己,擔憂的眼神之中又浮現明亮的光彩,顯得很興奮,陸辰沒有讓她失望。
但是她決不能看着陸辰就這般跟蠻荒人傑對持,連忙站起身向前走出。在與長相猥瑣的孫浩擦身而過時,她直接就被孫浩的暗手擊倒,一股磅礴的力道快速向她湧去,姬洛妃還在思考組織語言,就被孫浩暗自放出的勁氣衝撞了出去十米遠直接摔倒在地。
姬洛妃黛眉微蹙,緊咬着朱脣不肯呼痛,揉着膝蓋小退部位從地上爬了起來,如月的美眸之中蘊含一絲痛苦,要不是顧忌別人的晚宴,她隨時可能會跟陸辰說。
此時場面還處於對持當中,她不想在多生事端,雖然她知道有人暗自偷襲她,要不是身上的有看不見的黑虎保護,估計她的腿會直接被折斷。
陸辰的神識可以覆蓋十米,自然能看清楚周圍發生的一切,他沒有在跟虎鑫對持,他快步轉身上前到了姬洛妃的身邊,“有沒有大礙?”
沒想到這個長相猥瑣且又蠻橫的孫浩竟然會突然出手,顯然是想要激發矛盾,本來他想在熊文豪舉行以物換物的時候動腦子將他們手中的靈藥用黑虎換過來跑路,誰知道這些人根本就沒這麼想,就是要狠狠玩弄他們。
“沒有受傷,只是不小心跌倒摔的腳有些痛,沒有其他大礙,不要擔心我熊公子他們只是玩笑話,莫要當真,我這裏有一株天材地寶爲你換取鴛鴦果”姬洛妃扶着陸辰的手臂,聲音低低柔聲說道,強忍着自己的小腿傳來的疼痛。
陸辰神識掃視了姬洛妃的身子,見到她只是受孫浩的攻擊之後的疼痛,沒有其他大礙也就放心了,柔聲道:“你的東西收好便是,我需要的東西還不用你出手,這一次是我的不對,沒有保護好你。”
不待姬洛妃說話,告訴黑虎隨時現身保護之後,陸辰轉過身來,轉身冷冷的注視着孫浩,他心中的殺意像有一團火在燃燒。
種種事情加在一起,讓他有了一個想法,既然不能行騙,哪位有殺和搶,這些沒被教化的蠻荒支脈生靈實在可惡透頂!
孫浩冷冷的瞥了一眼陸辰,轉過頭冷笑着看姬洛妃,道:“男人之間的事情少插手,若是在冒然自行行動一步,我不介意讓你嚐嚐本公子的厲害!”
姬洛妃黛眉微蹙,站在原地道:“孫公子此言何意?”
“讓你閉嘴等待結果出現!”孫浩冷笑一聲。
“孫浩!”
陸辰真的怒了,他本身已經開始按耐不住殺意,本想留些身份重要的人質逃出燭城,誰曾想這些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激怒他。十個月前在他的心目中佔據地位最深的兩女被人硬生生的帶走,他沒有任何辦法。
到了蠻荒之後,機緣巧合下碰到了姬洛妃,他不知不覺中被姬洛妃的絕代風華所迷住,故而也當做了他的女人,容不得他人半點褻瀆,潛意識裏姬洛妃有更大的作用,那就是經商。
可以說如今姬洛妃在他的心目中的地位毫不遜色於其他女人,他已經將姬洛妃當作自己妻子一般看待。現在他這一世的逆鱗,就是寧願自己委屈也不願意自己的家人受到委屈。
“孫浩,你要想清楚後果,現在立馬跪下來道歉!”陸辰眼睛閃爍着冰冷的殺意,言語甚是狂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