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
“放肆!”
“找死!”
剎那間,一聲聲驚天怒吼響起,只見從皇極宗等各大勢力的一些傑出天驕紛紛氣急敗壞的出現在場中,出手便是殺招向着陸辰狠狠轟擊而去。
在場天驕皆是沒有超過十八歲,一個個天賦奇高,實力極爲恐怖,發動的攻擊也是不容人小覦,陸辰小臉陰雲密佈,他也有修煉蒼天魔印,從其中尋找到瞭解除天行封印咒的方法,拖延時間在緩解了自己體內的一些壓力。
以先天之氣凝聚出的黑虎也召喚出來,它跟自己修爲一樣,也處於純陽境巔峯,兩者配合的攻伐之技可以說不是一般人可以抵擋,但是應天玉擋下來了,他也耗盡了法力,依然沒有取得優勢。
眼下諸多愛慕應天玉的青年已經蹦出來找麻煩,由不得他不放手了,眸子閃過一抹狠辣,旋即將手中方天畫戟收入丹田,從儲物戒之中取出十長張符籙,藉助胯下黑虎的法力催動,緊接着向着四面八方一擲而出。
“尼瑪!三品符籙!”
“我去,這小子看來是真的得到了龍族真傳,先不說其他的,就這十張三品符籙就價值不菲了!”
“臥槽,誰有三品冰屬性的符咒,現在趕緊用!”
陸辰見到他們這些攻擊自己的天之驕子們被自己十張三品火屬性符籙逼的跳腳大罵,一個個無可奈何的放棄攻擊,重重的吐出一口氣,心口一股惡氣着實咽不下去!
“一羣軟蛋,一羣窮鬼,來啊,小爺是沒有法力在身,但並不是任人宰割之輩,小爺弄死你們!”
話音落下,陸辰駕馭這黑虎上躥下跳的躲避攻擊,一邊手中催動儲物戒之中的符籙攻擊着其他天驕,一時之間雞飛狗跳,被殃及池魚的天驕們徹底怒了,有些財大氣粗的公子哥直接天女散花一般的跟陸辰對轟起符咒!
“陸辰,我美人魚一族與你無冤無仇,你爲何用三品土屬性符咒攻擊我們這邊!”美人魚一族有着族長結界守護,但是被主動攻擊自然感覺這是陸辰在條線,質問之音也同時響徹雲霄。
“小爺我樂意!”陸辰欠扁的回應着。
“姐妹們,靈石沒有了可以再賺,跟我一起捉拿陸辰這小子,我不信他有那麼多符籙!”
於是乎陸辰徹底範了衆怒,在美人魚一衆美女的帶領下,每個人都咬牙切齒的對陸辰發起了攻擊。
一時之間各懷心思的修士們也開始插手,主要是他們都看出陸辰體內沒有法力,如今只剩下符籙這一種攻擊手段,自然紛紛開始落井下石。
於是乎,陸辰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困境,要不是黑虎速度極快,御風抵擋了多次攻擊,恐怕他早已經身受重傷,忍着肉疼拿出僅有的一張四品符籙防禦自身,隨後三品符籙不要錢的攻擊四方,“哈哈,你們打不着,一羣傻娘們!”
“小賊,有種你解除四品符籙的防禦,躲在龜殼裏面得意什麼”
“照你這麼說那還穿什麼衣服,你乾脆赤身裸體打架算了,你敢脫小爺就敢放棄防禦!哈哈哈,不敢了吧,傻娘們!”陸辰繼續叫囂!
於是乎,從最初的決鬥到最後的羣毆,直接演變成了比拼身家的表演,陸辰的四品符籙相當於重生境高手的法力防禦,他們也有人冒然接近陸辰,無一例外都是被陸辰一巴掌抽飛,很多天驕已經拼紅了眼,手中符籙不要錢的揮灑。
如同海嘯的巨浪,暴躁無比的火焰,猛烈霸道的驚雷,深入骨髓的冰封,令人窒息的重水,相互配合形成的沼澤,遍佈天空的荊棘木刺,
這一場戰鬥持續了一柱香的時間,多在結界內的的諸多強者眼皮直跳,嘴巴已經可以塞進一個雞蛋了,因爲這一炷香的符籙大戰,別人已經消耗完了存貨,而陸辰還沒有終止揮灑,簡直是無窮無盡,敗家子都沒有他這般霸氣。
“我沒有符籙了,誰借我一些,媽的,我就不信邪了!”一個頭發直冒青煙的少年雙目通紅的望着陸辰,許下了自己的承若。
“不打了,這完全不是打不過的問題,明明就是打不着!”其中一名少年氣急敗壞的怒吼。
“哈哈,來啊,繼續啊!”陸辰駕馭着黑虎耀武揚威,這個時候衣衫沾滿泥漿的應天玉驟然出現在陸辰身前,嬌斥:“去死吧!”
“鐺!”冥皇劍直接刺在陸辰的四品防禦結之上,並且蕩起一層層漣漪,顯出冥皇劍的鋒利。
“賤人,你找死!”陸辰大怒,旋即手中出現一張紅色符籙,他沒有細看,直接一掌轟擊在應天玉的柔軟的山峯上,後者美眸頓時一瞪,同時嬌軀打了一個寒顫,直接墜落下去,但是被一名皇極宗的侍女打扮之人接住。
“啊”
一身響徹天地的痛苦的,羞澀的,快意的,銷魂的婉轉之音響徹天地間,令所有人的攻擊頓時一頓,視線全部轉移在發出聲響的位置看去。
只見滿身泥漿沾身的應天玉在年輕貌美的侍女懷裏痛苦的雙手捂住腹部,朱脣輕啓,發出令人心神劇震的呻吟。
這種讓人心悸的痛楚聲音足以讓每個人想象佳人受盡痛苦但是其中摻着一絲莫名的意味,很容易讓人浮現聯翩。
最令衆人詫異的是應天玉的小腹居然在衆人瞠目結舌的情況下慢慢漲起一個微妙的弧度,在侍女懷裏的應天玉嬌軀劇烈的顫抖着,眼睛不爭氣的留下淚珠,嘴角已經咬破流出鮮血,皮膚出現不正常的紅暈,還在有泥漿遮掩沒人看出什麼。
“呃”陸辰看着自己食指流出的鮮血,嘴脣蠕動幾下,神識探入自己左手的儲物戒,發現裏面一張符籙都沒有了,然後眉頭皺起,看着應天玉的情況一時之間思緒紛飛。
這些人可以殺他,但是他卻不能殺人,不情不願的駕馭者黑虎降落在應天玉身邊,在小侍女殺人的眼神注視下,陸辰望着應天玉痛苦的模樣,語氣不是很好的說道,“沒有大礙吧?”
話音落下,陸辰瞬間感覺身軀一麻,胯下的黑虎剎那間消失不見,他雙腳如同灌了鉛一般,只見一名身材偉岸的優雅高貴的男子神色陰冷的注視着自己,瞳孔微微一縮,陸辰見到眼前男子的着裝便知道這是應天玉的父皇,也是皇極宗的當今天子應承宣。
“父皇,殺了他,女兒沒臉見人了,殺了他”應天玉帶着哭腔用顫音說道。
聽聞此言,陸辰冷笑連連,艱難無比的說道:“是不是你用了自殘之法,發出此等怪音污衊於我?不知道的人還以爲你行那苟且之事”
話說到一半,只見應承宣手掌輕撫應天玉的腹部一滑而過,其手中頓時出現一張紅色符籙,默默無聲的遞到陸辰面前打斷他的後話。
“求子符!?”陸辰腦海一瞬間空白,徹底被驚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