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你?怎麼會!”
寧傑回頭看着那滿臉橫肉的漢子,一臉擺事實講道理的認真道:“跟你一起的人我都問過了,他們都說你是老大,你們不經允許強闖民宅還扭傷了戶主的胳膊,這是不是黑射會行徑?你是老大,組織黑射會犯罪團伙,這個罪名沒錯吧?強闖民宅限制人身自由,這和綁架是一回事,綁架也沒錯吧……”
滿臉橫肉的漢子聽的滿臉直暈,尖叫道:“我就輕輕的扭了一下他的胳膊,怎麼就跟綁架一樣了?再說了我沒勒索他啊……”
“戶主說了,你問他要手機了,不過最後沒拿走——你搶劫搶人錢包,結果人錢包裏沒錢你沒要,可搶劫罪還是成立的!”
寧傑道,進來的那刑警憋的肚子都快笑疼了,而外面的警員們簡直都要笑瘋了,羅佳更是叫道:“胡說八道,是典型的一本正經胡說八道麼!”
審訊室內,寧傑還在掰着指頭一條條的跟滿臉橫肉的漢子算算術:“組織犯罪團伙,五年起,綁架勒索,也是五年起,強闖民宅一年起,蓄意傷人至少一年,恐嚇半年,僞造公務員身份實施詐騙這個罪名可不輕,不過鑑於你們沒有得逞,運氣好三年內,所有的加在一起,數罪併罰,至少十五年,我查了你的檔案,前科累累啊,判無期的可能性很大……”
滿臉橫肉的漢子聽到這話,那表情簡直恨不得將寧傑給喫了,咆哮道:“你特麼這是誣陷,污衊,總不能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吧?”
“那當然不會,我這麼起訴,法官怎麼判那是法官的事!”
寧傑笑的很和氣道:“不過我終究也是刑偵隊長,你的話和我的話,我猜法官信我肯定多一點——所以我覺得就算不是無期,十年以上是最少了……”
說完這話,寧傑收拾東西就走,讓那刑警將漢字帶拘留所去,等候開庭。
滿臉橫肉的漢子看着寧傑的背影,心頭不知道罵了多少句嗎賣皮,最後哭喪着臉道:“你站住,算你狠,老子招了……”
“你不是說你最將義氣的麼?現在怎麼肯說了?”刑警問。
滿臉橫肉的漢子氣的要吐血,直接不搭理那刑警,只是衝着門外尖叫道:“小白臉,你回來,老子都說招了你特麼還想老子怎麼樣啊你?”
“別喊了,寧隊忙着呢!”
刑警白了那漢子一眼道:“跟我說就行了!”
滿臉橫肉的漢子這才稍稍消停了點,悻悻的對那刑警一臉同情的道:“你們這隊長也太陰險了,在他手下當差,日子肯定不好過吧?”
外面又是爆笑一片,羅佳幸災樂禍的看着寧傑道:“聽到沒有?人都替我們擔心呢!”
寧傑倒是無所謂了,看到程東國問:“於建設呢?怎麼樣了?”
“什麼都不肯說……”
看到寧傑三言兩語就將這滿臉橫肉一看就混不吝的傢伙給擺平了,程東國一臉羞臊的道:“看來,還得寧隊你出馬啊……”
“於建設沒這麼容易鬆口的,他要是鬆口,可就什麼都完了,除非咱們有鐵一般的證據!”
寧傑搖頭,不過還是決定進去和於建設交下手。
於建設坐在審訊室內,不同於前一次的老神在在有恃無恐,這次真的是如坐鍼氈度日如年,然後他便看到寧傑叼着菸捲走了進來,一臉的得意洋洋。
那種姿態,只一眼就將於建設刺激的差點爆了血管,紅着眼道:“姓寧的你別得意,你以爲這樣就能整死我姓於的了嗎?你太天真了你!”
“於區長,這話怎麼說的呢?”
寧傑看着於建設,半晌爆笑道:“哈哈哈,老實說能將你這個大區長銬回來,以後就算你能出去也是丟光了臉,我的確挺得意的!”
於建設差點給氣瘋,後牙槽磨的格格直響。
“廢話說完了,咱們就開門見山了啊!”
寧傑道:“你的那些手下都已經招了,說你們到處找馮仁坤都是你支使的——你找馮仁坤幹嘛?殺人滅口嗎?”
“我的手下?我什麼手下?”
於建設冷笑道:“我是國家幹部,不是黑射會,我只有我的領導班子和下屬,沒有手下!”
寧傑將滿臉橫肉漢子的照片,證言供詞什麼的都丟在了於建設面前,但於建設連看都不看一眼道:“這是污衊,是你找人故意污衊老子的,老子壓根就不認識這些人!”
“既然你要死扛,那你就扛着吧!”
寧傑冷笑一聲,那漢子雖然招了,可的確沒有實際證據。
以前無論是給錢還是給那漢子打電話下令,用的要麼是現金,打電話用的也不是註冊的電話,於建設的反偵察能力,可比一般的毛賊高明多了。
但寧傑根本不在乎,只是冷笑道:“周彪和方建新已經被我們的人控制住了,很快就會被帶回來,他們可不是你手下的那羣白癡,我相信他們手裏一定有你的把柄——我倒要看看,你能死扛的住多久!”
聽到這話,於建設心頭一凜,但表面上依舊是冷笑連連,不爲所動。
直到寧傑出門,於建設纔跟霜打過的茄子一般泄了氣,心頭暗暗給自己打氣,心說以那邊的能量,就算自己被抓了鐵證,也一定能救自己出去的!
這已經是他唯一的希望了。
市委政法處,一下班的時候,便大量的工作人員湧出,場面壯觀。
書記祕書曹禺明拿了車來到大樓前,不久之後黃粱便出來上車,有人看到二人笑着招呼道:“書記,今兒又讓曹祕書給你當司機呢?”
“小魏這陣子身體不好,我給他放了幾天假!”黃粱笑道。
“遇到書記你這樣的領導,小魏也不知道是哪輩子修來的福氣哦!”
那人笑着,招着手目送着黃粱的座駕離開直到沒影了,這纔回頭拿車離開。
車內,曹禺明一邊開車一邊從後視鏡裏觀察着黃粱,數次欲言又止。
“有什麼想問的,你就問吧,跟了我這麼多年,咱們之間難道還有什麼不能問的?”黃粱看着車外,微微嘆氣道。
曹禺明吸了口氣道:“書記你可有一陣沒去蘭香園了,怎麼今天忽然想着去?你不是說……”(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