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林黑蛇蘇巖三人,依靠手下的一幫人以及擺平縣城裏各個小區的保安以及管理處的關係,幾乎壟斷了這些地方的砂石水泥等建築材料的供應。
雖說看起來是小打小鬧,可全縣城幾十個小區,每個小區幾百上千戶的人家,加起來可絕不是什麼小生意。
更別說砂石水泥這行的利潤,可要遠遠比外人看到的要豐厚的的多了。
像他們這麼做,沒人追究,那就是正當生意,可一旦有人追究起來,那可就是涉黑了!
之所以沒出事,是因爲他們的價格勉強還算公道,而且各方面的關係都能擺平,就算有什麼小吵小鬧的,明面上一通嚇唬,背地裏稍稍讓兩步,沒有什麼事鬧的滿城風雨罷了。
所以,聽到陳嬌說要想在高新區裏摻一腳,就必須要交給對方你能控制自己這些人的把柄之後,高林三人毫不在乎,表示可以將砂石這些的賬目,還有擺平那些小區和保安給了多少好處費的賬目交給寧傑。
陳嬌用看傻子一般的目光看着三人嗤笑道:“你們要是以爲這麼簡單,我會找你們商量嗎?”
“那他還想要什麼?我們還有什麼把柄能給他捏?”高林三人鬱悶道。
“他要的是萬一我們敢不聽他的話,他一反手就能弄死我們的把柄!”陳嬌悶聲道。
“……這混蛋,也忒黑了吧?”
黑蛇高林止不住吸了口涼氣,蘇巖更是恨恨的嚷嚷道:“我們哪有這種把柄給他抓?難不成要我們弄死某個傢伙當然把柄送給他啊?”
“你們說的難道我不知道嗎?”
陳嬌道:“可問題的關鍵是,那混蛋現在是高新區派出所的副所長,喫死我們了,要是我們不給人家把柄,人家可是發話了--一粒灰塵咱們都別想從高新區裏帶走……”
聽到這話,黑蛇蘇巖便悻悻的看着高林,因爲當時他們去找寧傑放張建胡勇出來,寧傑跟他們說過同樣的話。
他們覺得,寧傑這麼對他們,分明還是因爲張建胡勇的事而故意針對他們。
高林心頭恨不得掐死張建胡勇,不過終究還是調整了一下情緒道:“嬌姐,你到底是跟寧傑怎麼談的啊--難不成你用出美人計,他都不肯上當?”
當初剛剛來東江發展的時候,很多關係連用錢都無法擺平,可陳嬌一用出美人計,那簡直是無往不利,這纔有了他們這些年在東江發展的機會。
聽到這話,黑蛇和胡勇情不自禁的看向了陳嬌咕咚吞了幾口口水。
“看什麼看,再看把你們的眼珠子挖出來!”
陳嬌恨恨的道,一想到當時自己用出美人計,那混蛋不但不上當,發而將自己摁在辦公桌上抽屁股,她就羞憤欲死感到屁股上還陣陣火辣辣的,同時更有深深的挫敗感。
多少年來,這還是陳嬌第一次對自己的美貌和誘惑產生懷疑。
看到陳嬌的臉色,高林黑蛇蘇巖三人情不自禁的互望一眼,心說要是陳嬌用出美人計都擺不平那傢伙,這事可就真的麻煩大了。
“我在想,咱們是不是把我們第一桶金的來歷,當成把柄給他捏!”
許久之後,陳嬌像是下定了決心一般,深吸一口氣道。
“這怎麼行啊!”
“是啊陳嬌,要是將這當成把柄給寧傑,以那混蛋喫人不吐骨頭的性子,咱們這輩子都得給他喫的死死的……”
一聽這話,高林蘇巖黑蛇頓時急了,堅決不答應。
一旦那事被捅出去,恐怕就不是他們幾個活不活的成的問題了,那將會有一大幫人會掉腦袋!
“你們急什麼?”
陳嬌冷哼一聲道:“你們想想,那傢伙爲什麼想要捏着能弄死咱們的把柄?”
高林三人你看我我看你,不說話。
在他們這以陳嬌爲首的小集團中,陳嬌不但是統帥,更是軍師,不但負責指揮更同時充當着智囊,而高林三人,讓他們打打殺殺嚇唬人可以,讓他們出主意,那可是趕毛驢上架,會抓瞎的!
“那混蛋想捏死咱們的把柄,是因爲他也想在這高新區的項目中撈一筆見不得光的黑錢!”
陳嬌美麗的雙眼中滿是陰冷道:“這傢伙不會相信任何人,所以用誰他都不放心……可他有窮怕了,拼了命的想要錢……”
“我明白了!”
黑蛇一拍大腿道:“這傢伙想用我們,可對我們他又不放心,因爲要是他撈錢的把柄被我們捏着,他就死定了,所以,他纔要捏着我們的把柄,到時候要是我們敢對他不利,他就要抱着我們一起死!”
陳嬌點頭,她敢肯定,寧傑就是如此想的。
高林蘇巖詫異的看着黑蛇,心說這傢伙怎麼怎麼忽然就這麼聰明瞭!
“這傢伙,手段真的夠毒啊……”
黑蛇難得的聰明一回,可不但沒有爲自己想通了關節而感到得意,反而是陣陣後怕,因爲寧傑的這一手,想想他心頭都涼颼颼的!
“所以我纔會說將咱們的第一桶金的來龍去脈都告訴他!”
陳嬌聲音陰冷的道:“到時候我們都捏着對方的把柄,我們怕他,他照樣怕我們,到時候就看誰是光腳的,誰是穿鞋的了!”
高林三人互相對望一眼,也是心頭暗自發狠。
拼命,他們可不怕。
就在這時,包廂門口傳來了急促的敲門聲,一名服務員進來尖叫道:“不好了嬌姐,有人喝醉了酒,在咱們酒樓裏鬧事呢……”
“什麼?”
本就心情煩悶不已的高林三人聞言大怒,一拍桌子道:“那個不長眼的王八蛋敢在咱們酒樓裏鬧事?老子今天非得弄死他不可!”
“是,是昨晚嬌姐請的那位梁先生,還有高新區管委會的人……”服務員臉色難看的道。
一聽這話,高林三人臉色頓時一僵,他們之前還求着梁勇明辦事呢!
“先看看去再說!”
陳嬌冷哼走了出去,一想到梁勇明在自己身上亂摸的樣子,她就覺得一陣陣噁心。
她恨那些當官的,更恨那些一有了丁點權勢就小人得志作威作福的傢伙。
雖然之前被寧傑狠狠羞辱,甚至摁在桌子上狠抽了一頓屁股,但在她的心底,對寧傑有的似乎不是恨,而是幽怨--因爲那傢伙所做的一切雖然下作令人不恥,但在某些方面,卻比梁勇明等人高尚的多。
至少對方不會仗着權勢佔自己的便宜,他有着自己的底線,雖然那底線並不怎麼光明偉岸。
“陳嬌,可算是看到你了……”
梁勇明看到陳嬌出來,仗着酒勁指着身邊的幾名肥頭大耳的傢伙道:“你不是讓我給你引薦我們管委會的同事嗎?現在我將他們帶來了,你說你該怎麼謝謝我?嘿嘿嘿……”
幾名肥頭大耳的傢伙一看到陳嬌,也是紛紛直了眼睛,色眯眯的盯着陳嬌怪簡直都拔不出眼來了。
酒店裏不少客人,不少人一聽這些話,紛紛側目,眼神怪異的看着陳嬌,不少人更是低語竊笑不已。
陳嬌臉色鐵青,那些客人的竊笑低語雖然聽不清,但她卻能從那些怪異的眼神裏感受到那些鄙夷和不屑,就像是看着那些靠出賣身體掙錢的低賤女人一般!
她陳嬌的確爲了錢可以出賣很多東西,但梁勇明等人的行徑,已經觸及了她的底線!
只是梁勇明根本沒有注意到這些,還在毫不客氣的攬住了陳嬌的纖腰,手在不老實的摩挲着,衝着那幾名肥頭大耳的同事滿臉嘚瑟的翹着下巴。
高林黑蛇蘇巖三人臉色陰沉似水,他們似乎從梁勇明的表情中看到了一句話,像是在對他那幾名同僚說,看吧,這女人簡直人盡可夫,說了你們還不相信,現在信了吧。
幾名肥頭大耳的傢伙也沒注意到高林等人的表情,一臉急不可耐的嚷嚷道:“勇明說陳嬌老闆娘美豔不可方物,我們還有點不信,現在是想不信都不行了--老闆娘,給我們開間包廂,待會兒你可要過來還好陪着咱們幾個喝幾杯,嘿嘿……”
不少客人都以爲陳嬌會發飆,畢竟即便是做雞的,恐怕在這種情況下都無法忍耐--雞也是有尊嚴的好吧!
但陳嬌並沒有,而是衝着梁勇明等人嫣然一笑道:“好啊,跟我來!”
梁勇明等人頓時眉飛色舞,跟着陳嬌過去。
高山黑蛇衝着幾名手下打了個眼色,合作了這麼多年,光是看看陳嬌的臉色,他們就已經知道陳嬌想幹什麼了。
穿過酒樓的過堂,酒樓前面的喧囂便頓時聽不到了。
對面是後樓,這邊有也有幾間包廂,那是爲貴客準備的,也是陳嬌等人平常談事情的地方,隔音效果極好,估計關上門裏邊就算是殺了人,外邊的人都不一定能聽到。
梁勇明等人眉開眼笑,進了包廂更是忘乎所以,在這種地方,那簡直是可以隨便上下其手了。
幾人看着陳嬌的眼神,就跟大灰狼看着小白兔似的,衝着跟來的服務員嚷嚷道:“還愣着幹啥啊?還不把門關上咱們跟你們老闆娘談點事?一點眼力勁都沒有的東西!”
服務員讓開,高林等人便帶着七八名凶神惡煞的漢子出現在了幾人的面前,嘿嘿獰笑不已!(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