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房間內,燈光曖昧。
郭芸躺在巨大的牀上,俏臉上皮膚上有着異樣的暈紅,渾身難受般的呢喃着扭曲着。
“媽的,可真嫩啊……”
朱軍林嘿嘿淫笑着,那目光像是在欣賞着一件絕世的藝術品一般。
他一點都不急,一方面在等待着自己喫下的藥物發揮作用,可以讓自己慢慢享受,另外一方面,他也在等待着郭芸喫下的藥物發作。
死魚一般躺在牀上的女人,他可不怎麼喜歡。
他最喜歡的還是那些女人在藥物的作用下瘋狂折騰的表現,那纔夠味。
咔嚓,咔嚓……
就在這時,咔嚓聲帶着閃光燈瞬間響起,朱軍林驚恐的回頭,卻發現三個人影不知何時出現在了房間之內,正拿着手機猛拍,而他的手,還在郭芸的身上沒拿下來!
下一秒,朱軍林便殺豬一般的尖叫了起來:“你們是什麼人?在這裏幹什麼?快給老子滾出去……”
“王八蛋,很享受是吧?有種繼續摸啊……”
楊全林和許志和二人一邊拍一邊咬牙切齒的罵道,心說這麼漂亮的姑娘,老子都沒機會摸,你這王八蛋摸的這麼爽,真是可恨!
啊啊啊……
不等朱軍林回答,下一秒便被寧傑一腳踹飛了出去,捂着肚子慘叫了起來!
“還有臉叫!”
寧傑接連幾腳猛踹了上去,那沉重的悶響聽着都覺得疼。
“寧傑,你別打了,你這樣非得打死人不可!”
楊全林許志和嚇了一大跳,忙衝過來將寧傑拉住,自己過去衝着朱軍林猛揍,沒幾下便將朱軍林揍的鼻青臉腫。
“別打了別打了,再打就打死人了……”
朱軍林抱着腦袋低聲央求道:“你們想幹什麼呀?是要錢還是想幫着郭芸要主持人的位子,我都可以給你們啊--哎呦,求求你們別打了,疼啊……”
“不疼老子打你幹卵?”
楊全林許志和一邊打一邊罵道:“告訴你,哥們幾個什麼都不要,就要將你這種組織隊伍中敗類害羣之馬給送進牢房裏--現在人證物證俱在,看你個王八蛋還有什麼話說!”
“不要,不要啊……”
聽到這話,朱軍林嚇的魂都沒了,連連磕頭求饒。
他可太清楚自己的事了,要是真因爲這事進去,絕對得拔出蘿蔔帶出泥,有大把的人會想弄死自己讓自己閉嘴。
“你給她喫了什麼?解藥在哪裏?”
寧傑拿了冰毛巾給郭芸擦臉,可根本沒有任何用處,忙又過來將朱軍林一腳踹翻在地喝問。
“沒有解藥,藥效過了就好了……”朱軍林哭兮兮的道。
“還藥效,你他媽還真會玩啊你!”
楊全林許志和又是一陣拳打腳踢,這纔對寧傑道:“別跟着混蛋廢話了,報警吧,有這些照片,還有郭小姐現在的樣子,這傢伙就算本事齊天,都別想將自己給撇乾淨了……”
朱軍林只嚇的哭喊連連,磕頭作揖求放過。
“慢着!”
寧傑制止了準備報警的楊全林,將二人拉到一邊低聲道:“不能報警,你們難道沒聽見嗎?郭芸着了這混蛋的道,分明就是想做主持人,要是報警抓了這混蛋,氣是出了,恐怕郭芸以後都別想當什麼主持人了……”
“那怎麼辦?難道就這麼放了這混蛋?”
楊全林許志和二人問,他們當然明白寧傑的擔憂,要是還沒當上主持人就將領導給送進班房裏,郭芸即便是再優秀,恐怕也沒任何電視臺敢用她了。
可要是就這麼放過他,二人又絕不甘心。
“這混蛋怎麼說也是個處級領導,在電視臺那邊又有實權,現在他有把柄捏在咱們手裏,難道還怕以後撈不着好處嗎?”寧傑嘿嘿一笑道。
“對啊,要是咱們能上個什麼新聞採訪什麼的,那升官啥的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情?”
聽到這話,楊全林許志和二人頓時眉開眼笑。
商量一陣,寧傑將慘不忍睹的朱軍林從地上提溜起來坐好,這才道:“放過你也不是不可以,不過咱們可是有些條件,你能做到嗎?”
“只要你們肯放過我,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幫你們做到!”朱軍林賭咒發誓的道。
“郭芸說的那主持人的位置,你能搞定吧?”寧傑道。
“能能能……”
朱軍林道:“這個欄目是我一手操辦的,誰當主持,還不是我說了算麼?”
“公權私用,你還好意思得意!”
“老百姓對政府意見越來越大,都是因爲有你這種害羣之馬……”
楊全林朱君濠敢肯定這傢伙不知道仗着手中的權力糟蹋過多少漂亮女人,頓時氣不打一處來,衝過去就又是一頓拳打腳踢。
“別打了別打了,我這是第一次啊……”朱軍林哭喊道。
“你他媽還是第一次,誰信你啊?”
二人哪肯罷休,又是一陣拳打腳踢,讓朱軍林老實交代。
因爲怕捱打,而且現在已經有把柄抓在了幾人的手中,朱軍林不得不又交代了幾個名字。
“以後有什麼事,記住要隨叫隨到,明白嗎?”
寧傑道,看牀上的郭芸囈語的情況越來越厲害,便又是狠狠踢了朱軍林一腳,這才帶着楊全林二人離開。
“這種人渣,老子真想弄死他!”
電梯內,楊全林許志和二人不解氣的罵道。
“幫我扶着郭芸!”
寧傑開口道:“你們把手機給我……”
“我扶我扶……”
楊全林二人頓時樂的牙花子都出來了,一邊問寧傑要自己的手機幹啥?
“讓你們扶着,不是讓你們乘機揩油啊!”
寧傑沒好氣的道,然後將那些照片和錄影全部轉發到自己手機上,然後將二人手機裏的存檔全部刪除掉。
“別刪光了,給咱們留兩張啊……”
寧傑將手機丟回二人,然後將渾身滾燙呢喃連連的郭芸給接了過來。
“我們不累……”楊全林許志和二人一臉不捨的道。
寧傑白了二人一眼,心說這特麼跟累不累有個毛的關係麼?
“寧傑,她沒事吧?”
看到寧傑三人和帶着郭芸出來,在藍月門口的張冉肖夢璇等女孩子立即圍了上來,一臉關切的問:“她這是怎麼啦?”
“那混蛋給她下了藥……”寧傑壓低聲音道。
“姓朱的那個敗類……”
聽到這話,女孩子們紛紛恨的咬牙切齒,同爲女人,她們太清楚要是被人侵犯是什麼滋味了,更別說還是以這麼卑鄙的方式。
“剛剛我們將姓朱的那傢伙打慘了,嘿嘿……”
楊全林二人興奮的道,又回頭看着冷眼旁觀的方健冷笑道:“方祕書,不是說我們招惹不起姓朱的嗎?現在那混蛋也沒能將咱們的球咬了啊……”
張冉肖夢璇等人便齊齊嗤笑一聲,雖然剛剛她們聽方健的話沒跟上去,但心底已經將方健鄙視到家了,現在別說寧傑,即便是楊全林許志和在她們眼裏,都比方健好多了。
其她人怎麼看自己,方健根本不在意,不過聽到張冉那刺耳的冷笑之時,方健就恨的咬牙切齒,心說老子可是爲了你好,現在在你眼裏居然成了十惡不赦的壞人麼?
同時,他又惡狠狠的盯着寧傑楊全林等人,心說你們這些混蛋,別以爲現在姓朱的有把柄捏在你們手裏,你們就不得了了--日子還長呢,將來有你們哭的時候!
“別說了!”
寧傑狠瞪了正得意洋洋的楊全林許志和二人一眼,讓他們趕緊將車開過來,自己好送郭芸回酒店。
郭芸的酒店房卡就在包裏,並不難找。
“美女們,抱歉今晚就不能送你們回家了啊--下回咱們再約……”
楊全林許志和二人戀戀不捨的在車窗裏跟衆人告別,這才駕車離開。
“冉冉姐,再見!”
肖夢璇等人也紛紛離去,方健道:“冉冉,你等等,我去拿車……”
“不用了,我自己有錢坐車!”
張冉冷哼一聲,直接上了一輛出租車頭也不回的離開,剩下方健一個孤家寡人。
“媽的,真是好心沒好報!”
方健罵道,想着今晚的一切,出了那麼多醜都是因爲那個叫寧傑的傢伙,便更是氣的咬牙切齒,心說寧傑啊寧傑,將來你可千萬別栽老子手裏,否則老子要你死的難看……還有楊全林許志和這兩個王八蛋,居然屁顛屁顛的跟在一個臨聘屁股後面跑,什麼玩意兒!
郭芸原本住的酒店,離藍月不算太遠,沒過十幾分鍾就到了。
一路上,郭芸因爲藥力發作的緣故,情形越來越不對,胳膊更是在寧傑身上亂摸,小嘴不住的向寧傑臉上湊,那模樣直讓人呼吸加速血脈沸騰,開車的楊全林更是好幾次差點撞別人車上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