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比洛的命令,兩個本來站在大廳內門門口的士兵立刻走到司徒謹面前,作勢就要伸手去抓司徒謹,可就在他們剛剛伸出手的時候,只見眼前銀光一閃,下一秒,兩個士兵不約而同的痛叫一聲:“啊——”
與此同時,一道冰冷刺骨的聲音在大廳內冷冷響起:“我看誰敢動指揮長一根汗毛!”
伴隨着這道聲音的下落,只見兩隻血淋淋的大手從半空中掉落到地上,發出兩聲“啪”的聲音。
整個大廳瞬間變的異常安靜,安靜的讓人覺得毛骨悚然。
大家猛然抬頭看向站在司徒謹身身後的黑髮俊顏男子,卻見後者一臉平靜,如果不是確定剛剛那句冰冷的話語確實是出自那個青年之口,大家真的很難相信那個青年就是剛剛在眨眼之間分別砍掉兩個士兵一隻手的人。
沒錯,剛剛出手的人正是一直跟在司徒謹身邊的特裏斯坦!
從司徒謹走進大廳到剛剛,可以說特裏斯坦是最沒有引起比洛等人關注的一個人,他一直不聲不響的站在司徒謹身側,存在感幾乎爲零,可誰也沒有想到,就是這個他們之前一直都沒有注意到的人,一出手竟然如此嚇人!
跟在司徒謹身邊的科羅納多和穆麗兒幾人也是被嚇的不輕,尤其是穆麗兒,看到地上那兩隻血淋淋的雙手,胃裏一陣翻湧,險些就要忍不住嘔吐出來,虧得她趕緊別過頭去,終於把這股嘔意給憋了回去!
科羅納多深深地看了一眼特裏斯坦,雖說此前他就覺得特裏斯坦看起來有點冷冰冰不近生人的模樣,但是他實在是沒想到,特裏斯坦竟然有如此身手,而且動起手來快若閃電,不給人一點反應的機會。
“反了!反了!”過了一會功夫,比洛終於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登時指着司徒謹幾人跳叫起來:“司徒謹!你簡直是膽大包天!你把這裏當成什麼地方了,竟然敢縱容手下當着我的面做出此等血腥事來,今日不把你軍法處置,日後我還如何服衆!?”
一邊說着,比洛一邊扯着嗓子衝着外面喊道:“來人!來人啊!”
看着比洛一副失態的模樣在前面跳來跳去的,司徒謹只是一臉淡笑着站在原地,彷彿是看跳樑小醜一般看着比洛。
注意到司徒謹的這種目光,比洛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司徒謹,你實在是太猖狂了!我告訴你,你們司徒家族的黃金時代已經一去不復返了,別以爲你是特蕾西婭公主的未婚夫我就不敢拿你怎麼樣,今日我就要在三軍面前把你這個反賊就地正法!”
說完,見還沒有人從外面進來,比洛又大喊了一聲:“來人!我喊來人沒聽見嗎!”
突然,司徒謹輕笑了一聲:“反賊?比洛將軍,這大廳內確實是有反賊,可這反賊可不是我啊!”
“不是你是誰?!”比洛下面一個留着八字鬍的軍官大喝一聲,衝着司徒謹道:“司徒謹,你說話給我小心一點,別以爲你帶來三千人就可以無所顧忌,告訴你,你那三千人在我們彭薩城內十幾萬大軍面前簡直是不值一提!”
一聽到手下的這句話,比洛立刻想起來外面還有司徒謹帶來的三千人,開口道:“司徒謹假託聖命,來我前線蠱惑三軍、意圖不軌,他帶來的那三千人乃是反軍,傳我命令,立刻下了那些人的馬匹武器,把他們關進大牢,等候處置!”
“是!”立馬有一軍官從旁站出,惡狠狠的看了一眼司徒謹幾人,按了按腰間的佩劍,然後轉身走出大廳,去辦比洛交代的事情去了!
只是,那軍官前腳剛剛踏出大廳的正門,下一秒,只聽他一生悶呼,緊接着,整個人就像沙包一樣從外面倒飛回大廳裏面,只是跟剛剛走着出去的時候不同,這次他卻是躺着回來的。
“嘭!”
伴隨着那軍官的身體重重的衰落到地上,一個比皮白皙的中年男子從外面走了進來,一進到大廳,那中年男子首先朝着司徒謹微微點了點頭。
這從外面走進來的中年男子正是魔法公會的七級大魔法師卡佩爾,剛剛那個軍官正是被守在大廳門前的卡佩爾給一腳踹回了大廳。
剛剛司徒謹在進入大廳以前,已經暗示卡佩爾帶着另外七個魔法師把整個城司府的周圍都給控制住了,現在看來,卡佩爾他們已經完成了這個任務。
“你......你是什麼人?誰讓你進來的?”看到突然出現的卡佩爾,比洛心裏立馬升起一種很不好的預感,直到這個時候,他才突然反應過來,剛剛他就一直在衝外面叫人,可這麼長時間過去了,竟沒有一個人進入大廳!
與此同時,比洛手下的其他軍官也都察覺到了不對,有幾個莽撞的立馬朝着大廳外面跑去,想看看外面到底發生了什麼,可是他們剛剛跑出大廳門口,就遭受到了跟剛剛那個軍官同樣的待遇。
“嘭嘭......”
又是幾道悶響,緊接着,大廳當中又多了幾個仰躺在地的人!
事到如今,比洛就是再笨,也猜到外面是被司徒謹的人給控制了!
雖說彭薩城內有十幾萬大軍,但是因爲彭薩城也是個大城,爲了防止被敵軍鑽空子,這十幾萬人都分散在城內各處險要地方防守敵軍,城中心也只不過就幾千人罷了!當然了,要是有戰事,只要一聲號令,很快就可以招齊城中各處兵馬!
爲了最大限度的節約兵力,所以比洛只在這城主府周圍安排了一支幾十人的小隊例行尋訪,雖然料到司徒謹是來者不善,但是仗着整個彭薩城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比洛內心並未把司徒謹放在眼裏,而且他也不認爲司徒謹纔剛剛到來就會有什麼大動作,至少也要熟悉一下城內形勢!
可事實卻完全出乎他的意料!司徒謹竟然一來就拉開陣勢,絲毫沒給他一絲出擊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