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衆弟子也纔看到山谷內還有十幾名殭屍,衆人都嚇了一跳,只是他們不知道,在沒多久前,他們也是如此模樣!
好在這幾名殭屍只是站在那裏,並沒有攻擊其他人。才稍安心些。
“哼!瞧你們做的好事,這招魂幡已破,看還拿什麼收拾這幾名殭屍,此時怎麼辦?只要有一名沒變回來,又會變出許多來,真是婦人之仁!”
幾位長老被說的訕訕的,剛纔也是救人心切了,仙陣峯的太上長老也沒想那麼多,直接用法器破了招魂幡的陣法。
招魂幡是破了,但這還有十幾個殭屍沒有變回來呢?可怎麼辦?
但如果想讓宗門徹底安寧,只得犧牲這十幾名弟子了,雖有不忍,但也總比都死了強呀!
衆人就商議怎麼解決這十幾名殭屍,有人提議,直接用震天雷炸了算了,衆人也沒有更好的辦法,只得如此了。
有幾名長老先用雲舟把已好了的弟子接了上來,山谷下只剩下那十幾個殭屍了。
這時已有兩名長老拿出震天雷正準備往下投時,只聽到一聲高喊。
“切慢!”
衆人尋着聲音望去,只看見一名高挑的,看不出修爲的女修快步走過來。
白長老一看是林靜,就急忙說道:“小丫頭,你怎麼過來了?”
林靜對其福了一福說道:“白長老,下面是十幾名活生生的生命,宗門不能如此草率的處理宗門的弟子呀!”
這時已有好多人走了過來,有很多人聽到過林玉靜的名字,但見過又記住她本人的並不多。
有很多長老根本不把林靜放在眼裏,有的則是態度不快,或是不解看着她。
這時風長明帶着他的弟子們也走了過來。
風長明做爲一個副宗主,說實在的,他根本沒把林靜放在眼裏,只是他感覺這個臭丫頭並不簡單。
不過這種場合,根本不需要他出手,自會有人來收拾。
果然,那兩名長老直接開口說道:“哪裏來的弟子,竟敢直接質問宗門長老!”
“回長老的話,弟子是執事峯林玉靜,弟子沒想質問宗門長老,只是下面也是我雷霆宗弟子,他們此時雖說是變成殭屍了。
但從沒有無緣無故做出任何對宗門不利之事,況且現在已經找到解決之道,爲何還要殺害他們?”
“剛那招魂幡出了點問題,估計在沒有修復前是沒有辦法使用了”白長老出言解釋道。
他也不知道爲何,自從知道宗主對林玉靜的重視,他對林玉靜也格外的重視起來,對她的容忍度也高上許多,其他的五位太上長老也是如此。
“出了問題?多久能修好呀”林靜出言問道。
“不知道,這個要問副宗主了”
說到這裏,衆人都看向了風長明。
風長明咳了兩聲說道:“咳咳……沒有一年估計是修不好了”
“這麼久?不會是騙人的吧?”林靜不太相信的說道,她對風長明確實沒有什麼信任度。
“放肆!你哪峯弟子,竟敢出言質疑副宗主,誰給你這麼大的權利?”站在風長明身後的風雅說道。
“執事峯弟子!沒人給我權利,我就是一名的普通宗門弟子,也就是因爲我是宗門弟子,纔不得不爲其他的宗門弟子討個公道。
我就在想,如果你也變成了殭屍,副宗主是否也會這樣決定,直接炸死了事?”
林靜雖然不知道此女子到底是誰,但能一直跟在風長明身邊,想必也是他很重要的人呀,既然重要,看你是否也能這樣決定。
風長明只是用陰狠的眼神看着林靜,他只是冷笑,並沒有答話,但風雅、風雲及軒轅平同時說道“放肆!”
林靜也冷笑起來“怎麼,你們的命是命,其他弟子的命就不是命了,我們拜入宗門是想宗門保護的,不是動不動就被人炸死的!”
林靜聲音很是洪亮,引起了衆人的共鳴。
這時剛恢復正常的弟子聽到林靜此話,也都站出來支持她。
剛纔如果不是哪位好心的長老出手,估計現在他們全部沒命了。
“就是,難道我們天生就低賤?就該死?就該被高高在上的人隨便的決定生死?我們究竟做錯了什麼?”
“我們做錯了什麼?”
“我們做錯了什麼?”
……
“我們做錯了什麼?”
……
上千名弟子同時質問出來,倒是讓這些高高在上的長老一時不知道怎麼回答了。
“好呀,可以不殺他們,有本事你們自己去解決此事!”風雅一臉陰邪的冷笑,簡直和風長明如出一轍。
衆弟子一時不知道怎麼答話了,確實,他們沒有解決此事的能力。
衆人把目光望向林靜……
林靜在出來阻止之前,其實已經想好瞭解決方法,不然她也不可能無緣無故出來給人家當炮灰!
只是她不知道到底管不管用?不過讓她看着下面十幾條生命無故犧牲,她也是做不到的。
“好,如果我能治好他們,也懇請衆位長老不在計較此事!”林靜向衆長老的位置拱了拱手。
“當然!他們宗門不是也沒計較嗎?”剛其中的一位長老指着衆弟子說道。
“不過也要事先說好,你死了或是變成殭屍了,也都與宗門無關。
如果是死了也就算了,如果是變成殭屍了,也說明你根本沒有能力治好他們,那這樣的話,我們也不必客氣了,你和他們都會被震天雷一起炸死!
這種死法還真是不錯呢,如果同意的話,你簽了生死狀就可以去試試了”,風雅得意的笑着說道。
“小丫頭,你要慎重呀,我們都想了一月了也沒想出什麼好辦法,你能有什麼辦法呀?”白長老苦口婆心的勸着她不要去。
“白長老放心,我心中有數的,您就放心吧”林靜對白長老說道。
話畢隨即又轉頭對風雅說道:“還不知道你是宗門的哪位長老,說的話可能做主?”
其實林靜知道她肯定不是宗門長老,之所以如此說,也是爲了讓她難看。
“我有那麼老嗎?哪裏看出我就是長老了?”
“哦,不是長老,那也就是宗門弟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