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之川,你說我賤的時候,你有想過你今天嗎?”季寧嘲諷的說到,目光裏全是不屑,“你不是一直要離婚嗎?不是一直睡那些女人來氣我要離婚嗎?離吧,如你所願。”
“季寧,你真是好演技。”顧之川冷靜的望着眼前的女人,突然發現,自己一點也不懂這個女人,即使在在一起上下班兩年,可是這個女人的過去還是現在,一點不懂。
“顧總,當初救你時,不知道你是顧之川,顧氏的大總裁,可在得知你身份的時候,那時我遇到一些麻煩,只好藉助顧家的勢力,解決了這些麻煩,現在我覺得我們兩清了,畢竟這兩年,我一直努力扮演着顧太太,努力當着顧氏的副總裁,我們可以兩清了。”季寧冷聲說到,此時的眼裏已經沒有虛假的愛意,也沒有對顧之川阿諛奉承的假笑。
“原來這纔是真實的你,季寧,現在我對你充滿了興趣了,我不會和你離婚的。”顧之川走近了季寧身邊,語氣曖昧不已。
“顧之川,你腦子沒病?”季寧白了眼顧之川便轉身要走。
“沒病,清醒着那。”顧之川拉着季寧的胳膊,眼眸曖昧,一副要吻了上來的架勢,季寧剛想順手打巴掌,就發現了,不遠處的沈邃,坐進了停在路邊的紅色保時捷中。
季寧愣住了,思緒飄了很遠,遠到在哪個有些破舊的孤兒院內。
季寧靠在鐵欄杆上,看着外面的街道,直到一輛金色豪華的車出現,小女孩純潔的眼神裏面全是喜愛之色的激動拉着旁邊的一個長的很高的男孩問到。
“沈邃,那輛車好漂亮,是什麼車啊,我好喜歡啊!”
“保時捷。”
“以後,我也想要,我要輛大紅的,肯定比這金色好看!”
“嗯,會有的。”
十年前,她簡單的一句話,沈邃一直記得。
顧之川看着呆住的季寧,頓時覺得受挫,怎麼這個沈邃不過出現一個小時,就可以牽制着季寧全部的神經。
黑色的勞斯萊斯如滑行般開了過來,顧之川一把公主抱,把季寧抱上了車。
“回別墅。”
“是。”司機老張看了眼,一副失了魂的太太和一臉怒意的男人,也不多說什麼。
“顧之川,你說,一個人把兒時的話語記了十年意味着什麼?”季寧慵懶的靠在車背椅上,精緻的五官在柔和的燈光下,很是溫柔,有種話懷舊時期的柔美。
一瞬間,顧之川的心加快了心跳,不過面無表情,眼眸中閃動的燎原還得暴漏出一剎那的心動。
“大概,意味着,愛吧。”顧之川有些僵硬的說出這句話。
他雖然喜歡在季寧面前各種親吻女人,甚至表現出喜歡,可是他不知道什麼是愛,什麼是喜歡,那些都是假的,畢竟從小到大,爺爺或許愛他,但更多是把他培養成顧氏接班人,他喫過的糖太少了,從滿十六歲開始,連笑容都被刻意的練習過,這樣的他怎麼會愛。
“顧之川,你愛過一個人沒有,從滿心歡喜的暢想未來到小心翼翼的不敢流露。”
季寧聲音很輕,顧之川沒見過這樣的季寧,此時低垂着眼眸,眼裏全是淚水,卻不敢落下,就這樣積攢着,沒有白日的平靜淡漠,全是不堪一擊的脆弱。
一個人從無所畏懼到卑微到塵埃,這是愛嗎?
顧之川沉默了,他沒有愛過,但是他現在在心疼季寧,卻不知道如何安慰她,他只會在會議室裏殺伐果決,思維敏捷的判斷着利益,卻沒人來教他如何去愛。
“季寧,你是顧太太,任何事,任何人面前都不能流露出你現在的表情,請你控制好情緒。”顧之川低沉的嗓音淳厚沙啞,有絲難過在其中,他自己都沒發覺。
“知道了,顧總。”季寧深吸一口氣,仰起了頭,車頂是淡藍色的星空,勞斯萊斯貴大概就貴在這個頂上了吧。
到了別墅區,季寧自己下來車,關了車門,開門進了別墅,關門,一氣呵成。
站在別墅門口的顧之川,臉色陰沉,這季寧是不是忘記了,這別墅是他的!
最重點的是,顧之川沒有鑰匙,也不知道電子鎖的密碼。
“回,公寓。”
“是。”司機此時只覺得車裏空氣很凝重的感覺。
…
“季總早。”
“早。”
“季總早。“
“早。”
…
季寧有些奇怪,今天的這些員工,怎麼這麼積極的和她打招呼,雖然她是個空殼副總裁,可是顧之川在怎麼不喜歡她,也給了她足夠的權利和尊重,辦公室也是嚴格按照總裁的標準實行的。
餘落落放下手中的文件,把一個手提袋遞給季寧,“季總,你的手機,還有你的昨晚遺落的包包。”
“嗯。”季寧接過,走到辦公室門口,總覺得不對勁,回過頭,又見那些員工一如往常的忙碌着,季寧覺得也許是太累了。
推開辦公室門,撲面而來的玫瑰花香,濃郁清新,如眼的是一大束玫瑰花,被紫色的輕紗包裹着,玫瑰花殷紅的花瓣上上還有清晨的露珠,及一些上等的珍珠點綴着,漂亮極了,沒有一個女孩會拒絕這樣的花束吧。
而辦公桌上,擺放了一個禮品袋,季寧走了過去,就看見裏面的書包,白色的,精緻刺繡着淡粉茉莉花,清新可愛。
什麼情況?
此時的季寧有些懵逼,這些誰弄的?
“落落。”
餘落落應聲進來,一臉笑意,她覺得肯定是昨晚顧總髮現季總和別的男人拉扯,肯定醋意大發,發現愛的還是季總,所以今天一早,就派人送花送包的給季總,企圖讓季寧發現他的好。
“季總,有何吩咐。”餘落落恭敬的問到。
“誰弄的?”
“顧總。”
季寧一聽皺了皺眉頭,“他腦子秀逗了嗎?讓保安來把花扔了。”
“啊?”餘落落有些摸不清頭腦,劇情怎麼不對啊,難道季總看到長期風流的顧總送她花和包,不應該激動高興嗎?怎麼是那麼平靜,平靜中還有些厭惡。
“扔了,顧總,現在在哪?”
“辦公室裏。”
餘落落話還未完,季寧就拎着袋子,向顧之川的辦公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