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補償?呵呵,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媽,但我是你的兒子,你不能否認,所以你的所有財產都必須給我才能彌補我這些年的痛苦”陸馨飛再次說出自己的要求,雖然前幾天已經說過,可是見夏侯天涯遲遲沒有行動,所以他有必要再一次提醒。
魏百合知道逃不過,閉上眼,一滴淚珠從眼縫中流出。
“好,等夏侯雄婚禮結束,我就把我名下所有財產都過繼給你”夏侯天涯也爽快的答應,不再拖泥帶水。
“哈哈,好,夏侯先生就是快言快語,我就等他們婚禮結束”陸馨飛看着侍應生送過來的咖啡,端起喝一口後讚歎道“果然還是這裏的咖啡好喝”。
夏侯天涯注視對面這個與自己有血緣關係的兒子,試圖在他身上找到自己的影子,可是最終的結果是一絲影子都沒有。
“既然我們的話也說完了,那麼我就先走了,公司裏還有一些事,夏侯先生與夏侯夫人可以在這裏慢慢喝咖啡”陸馨飛放下手裏的咖啡,站起生,隨手整理一下衣襬,抬腿就走。
夏侯雄看着這樣桀驁的人,不禁會想,這真的是自己的種嗎?竟然一點都不像自己。
“天涯,你把產業都給了他,我兒子怎麼辦啊?”魏百合帶着濃重的鼻音擔憂道。
“百合,相信我好嗎?就像以前一樣,義無反顧的相信我”夏侯天涯緊緊抱着魏百合,希望這個時候能得到她的支持,那是他能走下去的動力。
魏百合還是不自覺的點頭,說道“好吧,天涯,我相信你,希望你別讓我失望”。這是她拿一輩子愛着的男人,即便是到了這個時候,她還是選擇相信他。
“我絕不會讓你失望的”夏侯天涯篤定的承諾。
等晚上的時候,夏侯雄已經知道夏侯天涯與陸馨飛之間的全部對話,也知道他們心中的想法,嘲諷的笑道“陸馨飛,你果然還是要比我差一點”。
這幾天因爲要準備婚禮的事情,鍾離靈韻就沒有再去公司,夏侯雄也只是每天上午去公司,下午與晚上也會陪着鍾離靈韻一起佈置他們的婚房。
所謂的婚房當然還是夏侯雄的別墅,夏侯雄本來說再買一處別墅,寫上鍾離靈韻的名字,可是鍾離靈韻不同意,非說不要浪費不必要的錢,這座別墅就已經很好,她在這裏已經住習慣。
夏侯雄當然知道這是鍾離靈韻捨不得錢,也就不讓鍾離靈韻不高興,隨着她的想法,就在別墅裏裝扮。
他們特意將夏侯雄的臥室變成他們的臥室,裏面的白色系列也被鍾離靈韻換掉,換成她喜歡的藍色系列。
要知道當鍾離靈韻將被單,窗簾都換成藍色系的時候,阿姨們有多驚訝,這些年他們早就知道夏侯雄是一個潔癖只能接受白色的事物,現在笑着看鐘離靈韻換掉白色,就知道總裁有多愛總裁夫人,就看着這樣的縱容態度就知道。
因爲婚禮當天,夏侯雄要去迎娶新娘,所以鍾離靈韻決定自己要從自己的公寓出嫁,所以決定在結婚前一晚,她會回到公寓去住,詹露自然會在那裏陪伴着她。
雖然夏侯雄不捨鍾離靈韻回到她的公寓,但一想到過去那天,他們就真正步入婚姻的殿堂,夏侯雄就抑制不住的興奮。
很快就到了婚禮的前一天,鍾離靈韻滿意的看着自己與夏侯雄佈置的新房,被徐光磊開車送回到公寓。
夏侯雄擔憂鍾離靈韻與詹露兩個人在公寓可能有些不安全,特意讓白芳語,呂欣還有房思淼一起與她們住。這樣明年去迎娶的時候也能人多一些。
晚上,白芳語,呂欣,房思淼三人也到達鍾離靈韻的公寓。
當呂欣看到鍾離靈韻的房子時候,驚詫道“鍾離,這不會是你自己買的房子吧?”。
這公寓雖小,但對於鍾離靈韻一個人住也是足夠的,所謂麻雀雖小,五臟俱全。
“當然不是了,這是我租的,你也知道我的情況,我哪有錢買房啊?”鍾離靈韻手裏梳理着自己的婚紗,準備明天早上穿。
“哎呦呦,這都是當總裁夫人的人了,竟然還說自己沒錢,這要我們這些人要怎麼活啊?”呂欣調侃道。
“對,對,擁有這樣大的夏侯集團竟然哭窮,真的是讓人很生氣”房思淼也開始吐槽。
一聽到他們說夏侯集團,鍾離靈韻眼神一滯,剛纔所有的愉悅在這一刻都消失了,是啊,夏侯集團很快就不是夏侯雄的了。
“我說如果,是如果,如果有一天夏侯集團的總裁不是夏侯雄,你們會怎麼辦?”鍾離靈韻人真的看着對面的三位祕書。
“開什麼玩笑?總裁不是總裁,那總裁是誰?”呂欣有些不懂,皺着眉頭說道。
“好吧,就當我沒有說”鍾離靈韻也認爲自己是傻了,竟然問這些,她們這些做祕書的人都是有自己的能力的,優秀的人自然是不管在誰的手下都能好好的工作下去,即便沒有夏侯雄,她們也會在陸馨飛的手下生活的很好,她根本就不用替她們擔心。
白芳語聽出鍾離靈韻話裏有話,不過當時沒有問,直到晚上,大家都陸續睡着之後,白芳語才走到鍾離靈韻的身邊問道“鍾離,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着我們?她們不懂,但是我懂,你就說吧,讓我們有一些提前的打算”。
“白姐,過一陣可能夏侯雄就不是你的總裁了,你們也爲自己打算一下”鍾離靈韻只能透漏這些,她不能將中間的原因告訴她,畢竟豪門的身世祕密也是禁忌。
“怎麼會這樣?”白芳語驚訝的瞪着眼睛等待鍾離靈韻的解釋。
“中間的原因我不能說,你就自己做好打算吧,也讓她們做好準備,是去是留都提前安排好,別到時候來不及”鍾離靈韻只能說這些。
白芳語也聽明白,不再追問,暗自回到自己的位置,躺下,考慮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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