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不是沒有證據嗎?而且好討厭男人打女人。”上官炯炯看着捂着臉倒在地上的蝶姬,心早就軟了。
“皇上,您說臣妾是主謀,那證據呢?你總不可能憑她一句話,就認定臣妾吧。說不定她是爲了報復臣妾,無亂栽贓呢?”
上官炯炯瞅了玉玲兒一眼:“看吧,莫名其妙的被冠上了罪名。”
玉玲兒嘴角勾起個弧度:“蝶姬娘娘,你要證據是嗎?那我這就去給你帶過來。”
不一會,一個宮女被帶了上來,渾身顫抖的癱軟在地上。
“皇上饒命,皇上饒命,奴婢全是奉蝶姬娘孃的命令行事,皇上饒命啊”
尹赫看了冷眼旁觀的玉玲兒一眼,隨即看向武蝶姬:“這個證據,夠嗎?來人,拖出去斬了”
“皇上那賤婢冤枉臣妾,臣妾知道了,這賤婢肯定是受了威脅,纔會這樣說。皇上您相信臣妾啊”
上官炯炯見尹赫的表情沒有一絲鬆動,耳邊響徹着武蝶姬的求饒聲,最終還是喊出了住手兩個字。
“那個,尹赫,她一個姑孃家,你老是說砍頭,多血腥啊。不是可以賜白綾,賜毒酒,賜匕首嗎?”
在場的所有人以爲上官炯炯是要開口求情,被她的話驚在了原地。武蝶姬雙眼紅腫,臉上滿是恐懼的看着上官炯炯。
上官炯炯撓了撓頭,乾咳了幾聲:“那個,尹赫,其實我想說的是,放了她吧,她也是因爲愛你所以纔會嫉妒。”
“不行,我絕對不會允許有心要傷害你的人存在。”尹赫想也沒想的拒絕。
“我這不是沒事啊,我好好的啊。”上官炯炯說着還在原地跳了幾下。
“不行”
上官炯炯見他一副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表情,馬上說:“如果你不放了她,我就立刻離開凝華國。”
“炯兒”尹赫無奈的喊了一聲。
“放不放,一句話?哥們一場,你連這點面子都不給我?”上官炯炯雙手抱胸,挑了挑眉。
尹赫看着沒有商量餘地的人,只得妥協:“帶武蝶姬去冷宮,永生不得踏出一步。”
“皇上”武蝶姬意外上官炯炯求情,但是現在卻更是恨上了她。
上官炯炯接收到武蝶姬憤恨的目光,愣了片刻,還想上去求情,卻被玉玲兒死死的拽住。
“玲兒,我好象幫了倒忙。”
玉玲兒嘆了口氣,看着上官炯炯有些內疚的神情:“過些時日,她便能想通了。對於利慾薰心的人來說,冷宮的確是讓她生不如死。但是世上什麼比活着更重要?”
“玲兒,突然發現,你好神祕,應該不是個宮女。”上官炯炯靠在她肩上,有些自言自語。
玉玲兒顫抖了下,低聲問:“你介意嗎?”
“呵呵,介意啥勒,你又不會害我,我只是有那麼點好奇而已。”
玉玲兒十指戳着她的額頭,嘴角勾起了個弧度:“你的頭好重。”
“嘿嘿,你心裏肯定是感動了吧。哈哈,其實你不用太感動,因爲我本來就是這麼善良的人。”上官炯炯得瑟的看了她一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