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很快會再見的。”
上官炯炯無言,看着那離開的背影,一個勁的揮着手。
表示,她這不是依依不捨的送別,而是在趕貓趕狗趕畜生。
她連頭回一下都沒有,直接的抬起手,很用力的敲門。
她的臉上滿是興奮,絲毫不忌諱街上那些鄙夷的眼神。
“誰啊誰啊,作死啊,一大早敲門。”話音剛落,那扇漆紅的大門打開。上官炯炯立馬闖了進去。
“喂喂,我說姑娘,你是不是走錯地方了,我這是金玉樓,是妓院。”
上官炯炯看着眼前這衣衫不整,滿臉疲憊之色的中年婦女,說:“我要找的就是妓院。”
“喲喲,這是哪家的小媳婦啊,不會是情郎被我們家的姑娘給勾住了,前來逮人吧。”
上官炯炯絲毫不介意她的擠兌,揚起個燦爛的笑容說:“我是來接客的。”
“哦,原來是賣身的啊,姑娘可真是找對地方了,我這金玉樓可是京城最有名的青樓了,來的大爺都是非富即貴,不知姑娘開價多少?”菊媽臉上的倦容一掃而光。
“我只接客,不賣身。”
“敢情姑娘是來尋老孃開心的?”菊媽的臉馬上沉了下來。
“菊媽,什麼事,這麼吵”一個嬌媚的聲音帶着絲絲的不悅響了起來,菊媽的臉色馬上緩和了下來,看着站在樓上的人說:“姑奶奶,你怎麼不多睡會,你要養足精神啊,晚上王爺還指名要你服侍呢”
上官炯炯視線在這兩人之間遊蕩了下,特別是聽那老鴇說王爺指名,再看看那花孃的容貌,馬上猜出肯定是金玉樓的頭牌之類的。
她馬上毫無形象的撲過去抱住她的腿大哭起來:“姐姐,我終於找到你了,姐姐”
“妹妹?”司空萱兒皺了皺眉頭看着緊緊抱着自己的腿胡亂攀親的人。
“姐姐,你不認識我了嗎?我是炯炯啊。”上官炯炯隨即抬起小臉,精緻的五官露在對方的眼底。
“呀,果真是妹妹啊,妹妹啊,你讓姐姐找的好苦啊。”見到對方那垂然欲泣的表情,上官炯炯不禁趕到詫異萬分。
她不禁一陣惡寒,不會自己剛好長得跟她妹妹一樣吧。
“原來是萱兒的妹妹啊,怎麼不早說,叫炯炯是吧,菊媽馬上給你安排房間。”菊媽看着抱在一起的兩個人,直覺的感覺有貓膩。
但是司空萱兒可是搖錢樹,千萬不能得罪了。
“那就住我隔壁吧。”司空萱兒說完,便拉着上官炯炯上樓。
那神情,彷彿真的跟失散多年的姐妹一樣。
上官炯炯被她拉着,表情滿是怪異。
花魁真的不算什麼,但是在妓院內,花魁可就是等同於女王的存在啊。
原本還以爲要費一番□□,結果,對方卻比她還熱情。
特別是剛纔那探究的眼神,讓她心裏一陣的發毛,隱隱的有種羊入虎口的感覺。
可是,只是第一次見面,自己是無財無貌無靠山的三無人員,她圖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