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詳細說一下,到底發生了什麼?”說話的警察,很年輕,恐怕還在實習期吧,見狀,衛淺並沒有猶豫,將自己所知的,全部告訴了警察。
“這樣吧,根據你提供的證據,還不足成立案件,等受害人清醒了,我們再說。”警察聽完他的話,隨後皺眉到。
之前上級就吩咐過了,這件事情,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過去了,畢竟兩方勢力都不是那麼容易得罪。
至於上級是如何得知這件事的,就無從所知了,想必是于飛白那邊泄露的吧。
沒過一會,急救室的大門被打開了,迎面而來的,是一名中年男子,他面露微笑,緩緩道:“你好,你就是病人家屬吧?”
衛淺猶豫了一下,而後點頭。
“醫生,她怎麼樣了?沒事吧?”衛淺有些着急,居然一把握住了醫生的肩膀。
醫生被他搖晃的頭暈腦脹,而後才說到:“你別急,咳咳,我們慢慢說。”醫生掙扎着,終於是逃出他的控制。
“你應該也知道,病人在之前應該和他人發生了衝突,在部分位置出現了血跡,不過所幸,這些都是皮外傷,不礙事的,我們已經給她消毒了,再等一會,就可以去探訪了。”醫生乾咳一聲,就準備離開。
衛淺聽到這話,終於是鬆了口氣,只要她沒事,一切都好,若是真的出事了,定要這羣傢伙知道自己的厲害!
“你們先等等,我去看看。”衛淺咬牙,醫生剛剛雖然說了,讓現在不要去看,可心中一直牽掛她,如此讓他放心的下來?
警方還是很配合的,都點點頭,他們便坐在了椅子上。
衝進病房的衛淺頓時就看到了宋露,她此刻的面容有些憔悴,在精神上位受到了不小打擊。
于飛白一次又一次的,實在讓她感到痛苦,可是又無可奈何!
“咳咳…”病牀上的宋露突然咳嗽起來,隨後就看到了眼前的衛淺,不禁微微一笑,稱:“我沒事的。”
現在時間已經很晚了,宋露心中有些擔心,她男朋友會不會多想?
“嗯,沒事就好,對了,你有沒有哪裏不舒服?”衛淺看着她,就從懷中抽出一張紙,把她頭上的汗水拭去,這才說話。
“你知道他們是什麼人麼?”宋露嘆了口氣,她這段時間以來,承受的壓力實在太大了,報警?她想過,可是這羣傢伙就夠賴皮蟲一樣,死皮賴臉的黏着她。
讓她實在是無可奈何。
“行了,你也別多想了,事情已經過去了,一切都能好起來的。”衛淺溫柔一笑,倒是陽光,這才道:“你就在這裏休息,我去給你買點水果。”
說着,他就準備離開,而宋露卻一把拉住了他。
衛淺身軀一震,難道自己的付出,就要有成效了嗎?
“咳咳,你剛纔報警了吧?”宋露臉色微微泛紅,而後稱。
衛淺:“……”還是點了點頭,確定自己是報了警。
“你讓警察離開吧,這件事,我們自己處理就好了。”宋露抬頭,仰望着牆壁,頗爲無奈。
她知道,以衛淺家族的實力,是絕對不懼怕于飛白的,可她不願意利用!
這真的是一件沒有價值的事情。
“是不是于飛白那個王八蛋!”衛淺頓時臉色陰沉,眸子之中彷彿有火焰燃燒。
于飛白,呵呵,是啊,就是這個狗一樣的男人。他就是一個人渣。
“行了,你別管,去吧,讓警察離開。”宋露苦笑,別說是自己,哪怕是警察都不想管這兩家子的事情!
“哎,好吧,那你等等。”
宋露說着,便是退出了病房,隨後纔看到這兩名警察。
“二位辛苦了,就算是麻煩兩位了吧,這件事就這樣,她不追究。”
衛淺微微一笑,笑容純粹,可在笑容之中,還有一絲怒火!
兩名警察聽到這話,居然不自覺的鬆了一口氣!本身就不想接這個單子,可兩人都是實習期,若是上級派的單子不接,以後怎麼辦?
幾人寒暄幾句,這才離開。
宋露看着他們遠去的背影,心中冷冽,這羣警察,就是慫蛋!
當然,也並不是說他們害怕于飛白,僅僅是因爲不想得罪罷了。
無論是於家,還是他們衛家,都不是那麼簡單的。
來到醫院之外,他便買了些許水果,這才返回,路過之時,還順便把醫藥費給結了。
回到病房,衛淺就露出了職業性的微笑,和煦目光,破有種如沐春風的感覺。
“警察走了吧?”宋露疑惑問道。
衛淺點點頭,這羣傢伙,跑的真的快,也不知到底有什麼好害怕的。
“走了,你別多想了,好好修養吧,只要把身體養好了,才能和他反抗。”衛淺一邊說着,一邊剝了一個橘子。
輕輕取下一片,就要往着宋露嘴裏遞去,看着衛淺這柔情似水的模樣,宋露不禁有些感動,居然也沒有拒絕,就這樣喫了下去。
“對了……我……我打個電話?”
聽到這話,衛淺不禁搖搖頭,而後道:“打吧。”
不知爲何,他心中突然生出一種孤寂,就特別無力那種,好似一拳砸在了棉花上,完全沒有感覺。
“喂。”
聽到第一個字,衛淺就自覺的離開了病房,看着她在病牀之上有說有笑的,衛淺突然開始自嘲,他有什麼資格對宋露好?
有資格嗎?
他嘆了口氣,看到她掛斷電話,才緩緩推開了門,強顏歡笑,而後看着她。
“怎麼樣,沒事吧。”衛淺的笑,看上去還是那麼的和煦,可宋露明白,這……其實是苦笑,完全憋出來的。
“沒事了……”
就這樣,二者都沉默,一時間,整個病房死寂一般可怕,誰都沒有說話。
“宋露……你……做我女朋友吧!”衛淺憋了好久,終於是結結巴巴的吐出這幾個字,很是難爲情。
宋露不禁愣住了,雖說她也知道,這衛淺一心想追求自己,可從未吐露心聲,今日在這樣的情況表白,倒是讓他有些措手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