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梓的進攻向來霸道，她從不會認輸，也絕不會認輸。
這一點，在與趙玉恆的較量上體現的徹底。
林梓的優勢在於她的力量，她的靈活，可她的劣勢同樣明顯。
作爲女性，她的身體比趙玉恆敏感太多，儘管他什麼也沒做，林梓依然覺得自己的皮膚下隱隱發麻。
已近深秋，林梓同趙玉恆的衣衫依舊單薄，林梓能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他一點點拔高的體溫。
以及，頂在她腹部堅硬的不可描述。
林梓沒繃住，笑了出來。
趙玉恆稍起身，盯着林梓緋紅的臉，低聲威脅，“你還笑！”
林梓大笑出聲。難得瞧見趙玉恆如此窘迫。
若是今日不笑話他，也不知要等到幾時才能笑話他。
“梓梓！”趙玉恆氣，抽出隻手來掐住她的臉。
林梓絲毫不懼，甚至還稍稍仰起頭，“玉恆，我才十三，你就有這樣的念頭，實在是……禽獸。”
趙玉恆直起身，所有反應皆消失不見，一臉寡慾坐回椅子中，臉拉長沉着，“真有那麼禽獸？”
林梓從桌上翻起來，“對，沒錯，恭喜你認識到了。”
坐在趙玉恆身邊，林梓笑，“玉恆，你日後有何打算？”
外面應霞早已離開，林梓方能這樣大膽地問他。
“你才十三。”趙玉恆懊惱。自己真是昏了頭。
雖說這個時代十三歲未必不能嫁人，可至少要到十五方能算得上是正統。
十三歲，莫要說此處人言不許，就算是趙玉恆自己，也絕不可能對林梓如何。
這尷尬的年齡，實在是叫他由衷心的厭惡。
“十三歲，我距離及笄還有兩年，這兩年，你自己的歸宿就夠折騰。”林梓有意無意地提醒道，“而且我娘本就對你不喜，她定會應下人家……”
“你敢！”趙玉恆冷聲。
然而林梓已經不怕他了，“我敢不敢可不打緊，打緊的是，我娘敢呀。”
說着，抿脣笑，“到時候林家將媒一說……”
“我會阻止。”趙玉恆打斷她的話。他不喜歡聽林梓說這些，“此事你不必多想，我會處理妥當。”
瞧着他正經的模樣，林梓忍不住笑出聲，“玉恆，你還真的信我說的話。”
她這些話都是臨時想出來誆趙玉恆的，沒想到他居然這樣認真。
“你說的不無道理，我應當考慮。”趙玉恆卻明顯當了真，“這些事情，原本就不該等臨時再辦。”
林梓目瞪口呆。她扯了扯趙玉恆的袖子，“你會不會太認真？”
這件事，其實還早，難道不該先解決眼前的應霞？
“難道你希望我對你的事不認真？”趙玉恆反問。
這……林梓無法反駁。她當然不能說不，可說是，豈不是正中趙玉恆下懷？
“乖，聽話。”趙玉恆拍拍她的肩，“這件事我會處理好，你不必擔心，潤王妃的位置只能由你來坐。”
“我纔不稀罕當什麼潤王妃。”林梓小聲嘀咕，“你怎麼不屈尊當我的林四夫人？”
若是她成了潤王妃，豈不是日日要待在潤王府後院繡繡花？
林梓想想就覺得恐怖。
“林四夫人？”趙玉恆笑，“聽上去似乎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