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什麼笑!”林梓扯下他的袖子,“瞧你能的,有本事你扔一個。”
她將竹筒連同骰子一起塞到趙玉恆懷中,
趙玉恆無奈,隨意晃了兩下,擱在桌上。手覆在竹筒上,並未立刻挪開。
林梓撥開他的手,橫眉,“你不許使詐。”
“放心,玉恆兄對誰使詐,也不會對你使詐。”杜元嘉笑,伸手將竹筒打開。
裏頭,一個圈安安靜靜的躺着,連掙扎也不曾掙扎一下。
林梓先是一愣,爾後大笑,“是誰說我手氣不好的?不用再搖了,就是玉恆了。”
推着趙玉恆起身,林梓打了個響指,“恆小二,去吧。”
孫彥怔住,他的想象中不是這樣的纔對,怎麼算來算去,最不可能的一個人去了?
見趙玉恆臉上無表情,孫彥找了個藉口,“君子遠庖廚,要不咱們還是叫他們過來?”
現在的趙玉恆需要的是臺階,不如自己就做個好人,給他給個臺階。
“嗯。”趙玉恆回道,起身,朝那一排架子走去。
孫彥剛想開口,就被王琛攔住。王琛壓低聲音,“別摻和,人家潤王可沒有不情願。”
方纔趙玉恆回答的,也不是王琛的話,而是林梓的話。
“其實我有一點懷疑,殿下方纔在骰子上到底有沒有做手腳。”季傑看着林梓跟着趙玉恆過去,拖着下巴問杜元嘉道。
杜元嘉搖頭笑,“誰又知道?畢竟我可看不出來。”
這件事,怕只有趙玉恆自己心裏最清楚。
“玉恆,你會不會這些東西?”舉着一支叉子,林梓扭頭問道。
“你猜。”趙玉恆提起一把刀,擱在案板上,“我什麼時候碰過這種東西。”
別說這一世,就算從前他也沒自己動過手。
“還是讓茗笙過來,她做這些向來不錯。”林梓轉頭,要去叫人。
“願賭服輸。”趙玉恆嘆,也不攔她,就淡淡說了句,拿起青椒,慢慢開始切圈。
手法生疏,林梓覺得他的動手能力還是差了些。不過,見趙玉恆真的自己動手,她也不去叫茗笙,而是靠在一旁,靜靜瞧着趙玉恆忙碌。
“這個練刀工倒不錯。”林梓提着叉子指了指旁邊去過皮的土豆,笑道。
“是麼?”趙玉恆拿起一塊,執刀劃下。用力方向不對,他手裏刀子直直往他手指上落。
好在林梓眼快,拍起他的手,奪過刀子,“仔細切着手。”
等手裏一空,趙玉恆才反應過來。他朝林梓笑道,“術業有專攻,我總不能樣樣都強過你。”
拎着刀,林梓嘆,“罷了,你在一旁看着,我來。”
刀刀劍劍打打殺殺,果然還是玉恆的薄弱。
想着,林梓以手抵住刀柄,輕輕在土豆上割下數道,手舞成風。
很快,一隻土豆就被切成了粗細均勻的絲。
刀柄於指尖旋轉,林梓覺得自己的刀工還是和從前一樣出色。
“梓梓,你......是不是弄錯了什麼。”盯着那土豆絲,趙玉恆皺眉。
“嗯?”林梓不解。
“阿梓你真的是笨死了。”杜元嘉瞧見林梓手下,走過來嘆氣道,“咱們今日是烤土豆片,你這切成絲,怎麼烤,上去就得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