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蔓蔓卻搖搖頭,“我不能要你的東西。”
何若貼近她耳朵,自得道:“我拿莫言的卡刷。我不喫虧的啦。”
江蔓蔓愕然地看着何若。誰不知道何若和莫言是要結婚的。他的卡不就是她的麼,恐怕這個世界把他們之間分的這麼清楚的只有她自己一個了吧。
“不要。”江蔓蔓努着嘴:“不是我自己賺的,我拿了也不開心。”
這樣的江蔓蔓讓何若很欽佩,她沒有勉強江蔓蔓,帶着她去喫了頓大餐,然後送江蔓蔓回學校,自己一個人回到家。
晚上躺在牀上,何若不住地感嘆江蔓蔓真的是富貴不能移啊。自尊又自愛。這樣的女孩子誰不喜歡呢?
莫言洗完澡,披着睡衣,坐了過來,本想吻吻何若,何若捂着嘴巴大喊:“我感冒了,別碰我,不然會傳染給你。”
莫言只好作罷,用下巴新長出來的堅硬短胡茬在她白嫩的臉蛋兒上磨了一下。
何若被他這麼一紮,發出一聲痛哼。伸出手指甲在他胸前亂撓了一通。莫言被她抓疼了,一把按住她不安分的小手,把她抱在懷裏,俯下頭,不能吻嘴巴,狂亂地吻她的脖頸。
何若就喫這一套,果然,一排吻落下來,她立刻乖了,老實了,不說話了,也不動了。
亂過,鬧過,何若趴在枕頭上說話,莫言強忍着身體的激流湧動,拿起一份報紙,藉着牀頭燈看報紙。
爺爺把在英國的分公司交給了他,他必須好好打理,做出點業績。不然一定會被那個才高八鬥,不可一世的二叔瞧不起。他們年齡相差不多,攀比之心還是有的。男人之間的競爭,往往比女人的心計更加殘酷和直白。
何況二叔的脾氣就像是德國足球隊,不管對手是強是弱,是友好國還是敵對國,能進一球就進一球,能踢進十球,照進不誤,從不會手下留情,纔不會給對手面子,殺人流血還不償命。
暖暖的燈光照在牀鋪上,何若腦袋不知道什麼時候從枕頭上移動到他肩膀上,她枕着他厚實的肩膀,口中屋裏哇啦一勁兒說江蔓蔓今天給她的震動,表達着對江蔓蔓的喜歡。莫言嘴角輕勾,覺得沒給何若選錯護理的人,心裏也很開心。決定明天好好賞江蔓蔓。加薪!!
何若嘟噥嘟噥着,就睡着了。莫言看完報紙,思考好明天公司的業務,就關了燈,抱着何若軟軟的溫熱身體進入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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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莫言從公司忙完事物,天色漸暗。路上堆積了厚厚的白雪。莫言開車到學校裏接何若。那丫頭第一個天來貴族學院。不知道習慣不習慣。
車還在路口,莫言就看到了何若。
她就站在學校門口,黑色頭髮披在肩上,頭頂彆着個粉色的小發卡,一陣風吹過,亂髮飛舞。穿着墨綠色的大衣,腿上套着墨綠色一個系列的長靴,帶着白色的手套,往手裏哈着熱氣,冷得直跺腳,眼睛卻像個不安得小鹿,四處搜尋。不知道在找些什麼。
女孩站在雪地上,周圍都是白皮膚藍眼睛,棕色頭髮或者黃色頭髮的異國人,人潮洶湧,川流而過,只剩下她一個孑然站着,弱柳扶風一樣,孤零零的。
所有的女孩們都該記住一句話,如果那個男孩喜歡你,就不願意看你獨自一個人忍受着寂寞。
莫言視線一直放在何若身上,把車停在何若跟前。何若早看到了他,乖乖站在那裏等。等車一停,她過來拉開車門,坐了進來。
把粉色的米老鼠的書包扔在後車座,何若就歪頭靠在座椅上,樣子不太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