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意外發現她的女扮男裝,困惑的迷霧瞬間被剝開。
臧夫人一直都未忘卻那已經去世的小公子,他也曾與臧夫人的溝通中,聽出了小公子的逝世有一部分是因爲她的疏忽。
而卿卿的女扮男裝,肯定是爲了撫慰臧夫人心中那道無法走出的傷痛。
可歸根究底,她也只是扮作男人。
他的出現,被卿卿看成能褪下這身枷鎖的希望。
她想把他培養成一個接替的傀儡,讓她脫下男裝又不失權的一舉兩得。
雖然不知道,卿卿怎麼就幡然醒悟。
但,他還是心疼。
心疼她,不能做回自己。
所以。
他想由着她的意坐實臧亦凌的名頭,性心甘情願的成爲卿卿的傀儡。
他想讓她做回自己,不再被這沉重的男裝所枷鎖。
“卿卿。”少年低喚了一聲,把靠在他肩頭的女人又往懷裏攬了攬,“我可以爲你活成臧亦凌。”
聞言,白卿闔上的羽睫驀然一顫,投射到眼瞼下方的黛色劇烈抖動一瞬。
她不可思議的睜開雙眼,眸中驚訝閃爍。
白卿從少年的肩膀上起了身,抬指捏住他的鼻樑,眸色又顯幾分微厲,“胡亂說什麼呢,你就是你。”
“真的。”他彎了彎眸,潤亮之色流波出溫柔,瞳內的神色堅定不移。
少年抬手握住了女人的玉指,牢牢包裹在手中,掌心的溫熱從她的指尖化作暖流傳至心裏,逐漸暖了整顆心臟。
“我想讓你做回自己,所以我心甘情願。”
迎着白卿劇烈翻滾起眸波的雙眼,少年湊過頭去吻了吻她的脣瓣,又依戀般的蹭着呢喃,“但,你必須一直在我身邊。
如果你不要我的話,我很容易會控制不住我的情緒,把你圈養在我身邊。”
說着,他語氣又轉變出討好似的撒嬌懇求,“其實我一點也不希望把你圈養,因爲我知道那種強制性手段會讓你很不開心。
所以,你一直喜歡我好不好?”
少年這一番話,說的白卿心口一陣悸動。
每個位面。
無論她是什麼身份,無論她跟他之前是怎樣的一種關係,他都會給自己帶來無法言喻的感動,將她的一顆心燙的滾熱。
這些,足以代表了本尊對她的情意。
熾熱不熄。
白卿的眼眶又有些酸澀,生理期的女人情緒上本就比平常要多出幾分多愁善感。
更別提現在的白卿,已經被各個位面裏的大人捧在手心裏寵成了小祖宗。
心爲他軟的沒有任何的招架力,不論好壞。
“好。”白卿收攏了攬着他脖頸的手臂,“怎麼會不好。”
少年眸底璨亮的光華粼閃,他扣了扣白卿纖細的眼,喉結微滾道“既然好的話,那我們以後都睡在一起吧。”
白卿,“……”
果然是,正經不過三秒。
本性不移。
……
原主平常睡覺所穿的睡衣睡褲,是棉質的寬鬆款,而且她還特一買大號的更爲鬆垮。
白卿也很喜歡肥大的睡衣,穿起來會給人帶來放鬆感,也會在潛意識裏起到一個安眠的小小心理暗示。
可今天牀上多出來的一人,讓白卿覺得這身鬆垮的睡衣,已經無法讓她放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