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她可以繼續走,讓這些冰柱自己破壞便是了!
一根根冰柱按照從上官落聆那裏得來的信息,分散衝向了上官落聆心裏所想的各處要道,一點兒停頓都沒有便衝了過去,也並沒有某些東西而有所停頓,反而是毫無顧忌,徑直衝,肆意破壞,破壞完這個有自己轉彎去破壞那個,沒有絲毫的停頓。
幾十根冰柱就這麼在上官落聆眼前飛過來飛過去,看得上官落聆不禁有些頭暈,但更多的則是欣喜。
找個時間她練練那個水之蓮!再順帶將玄冰技練熟手了!
只是,話又說了回來,這魔雲戒被她注入了靈魂力量,就算他們得到了魔雲戒又有何用!這點還真令她頭痛啊!
在上官落聆所處的位置的盡頭,一個身着白衣,模樣俊秀斯文的男子捂着胸口倏地吐了一口血。
鮮血噴向了大地,染紅了大地。
有幾滴血液滴到了男子的白衣上,爲那飄飄白衣添上了一朵梅花。
“天兒,要不要緊?”
旁邊一個身着青色長衫的男子急忙扶住了那白衣男子,焦急地開口問道。
被稱爲‘天兒’的白衣男子搖搖頭,從胸口拿出一條絲帕,拭掉嘴角的血跡後,便將絲帕直接丟了。
隨後,皺眉看向了衣衫上的梅花,一個伸手,便將衣衫直接脫了,並隨意地丟掉。
青衫男子見此,急忙從身後的包袱裏拿出一件白色長衫,遞給了那男子。
“哥,謝了!”男子接過衣衫,披上,十指優雅地穿好衣衫後,開口平淡地說道。
“真的沒事?”青衫男子焦急地再度開口。
“真的沒事!只不過是一口血而已!”白衣男子搖頭,冷靜地言語撫平了青衫男子的擔憂,並露出了一抹和煦而溫柔的笑容,示意自己真的沒事。
仔細看了看白衣男子後,確定白衣男子真的沒什麼大礙後,青衫男子才真正地放下心,退旁一步。
見青山男子放心了,白衣男子小心翼翼地吞嚥了下,掩飾地將手放在嘴邊,不懂聲色地將嘴角邊出現的一絲血跡給抹去。
是吐了一口血沒錯,可是隻有他知道這口血的意味有多大,他所受的內傷又到底有多重!
好不容易練成了,進階到五級幻師了,離六級幻師就只有一步之遙了,卻因爲這口血退回到了四級幻師!
幸而他哥沒看出什麼來,否則非得提着大刀去砍人了!
他哥哥長他一歲,與他是親生兄弟。他們的母親在生了他之後就因爲難產而亡,父親因此而重病,但是爲了他和他哥哥,父親忍着身體難受,硬是做爹做娘地養了他們五年。他五歲時,父親因病而離去,於是他便跟他哥哥相依爲命。
只是命運弄人,父親離去兩年後,他得了重病,大夫說難治,除非有人願意耗盡自己的靈力去幫他去除,但是靈力一旦因此耗盡,這人便不可能再修煉了!
他哥哥一聽,也不管大夫後面的話,二話不說直接把他給打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