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你說的是對的。”男人喃喃自語。
“你說。我曾經跟你說過。我母親可能是某個高官的女兒?”
“是。你是這麼猜測的。”
“爲什麼我會這麼猜呢?”
“你說你聽到你母親。說夢話的時候。提到了黨,派。還有組織什麼的。”
“黨,派,還有組織?”如果是小孩子。聽到黨,派。猜到是高官。也情有可原。
可是嬀彧現在可不這麼認爲。
能夠參與黨,派……之爭的。還有一類人。
瑪蛋。要真的是那樣。她可就真真是捲入了大麻煩中了。但願她的猜測是錯的。
“怎麼。有什麼不對的嗎?”
“重視黨,派……之爭的。除了軍人。還有一類人。你知道是什麼嗎?”嬀彧神色嚴肅的看着男人。問道。
“除了軍人?你是說……”男人震驚。因爲他已經想到了一種可能。
“地下組織。”嬀彧一字一頓的說道。
地下組織。也就是傳說中的,黑暗勢力。或者這個嬀彧更瞭解。
灰色地帶。可是她曾經常年待著的地方。
地下組織重視黨,派……之爭。倒不是說會跟哪一派聯合。
只是會很。也許也會搞一些小動作。大的動作自然不敢。
軍人跟地下組織。那可就是水跟火的對立。
最後誰勝利。可是直接關係到他們的發展。自然要重視。以便隨時調整佈局。
就好比有些皇帝。說宗教是邪教。要剷除。而有些則認爲是造福百姓。要大肆傳播。
都是一個道理。
所以地下組織。也很黨,派……之爭的結果。
能從原主母親嘴裏聽到這些話。
那麼原主母親的身份。極有可能是……
否則正規的軍人,怎麼可能會有暗衛這種東西?
收養孤兒來做暗衛。軍人家庭。是絕對做不出這種事情的。
除非是……地下組織的人。
這麼說來。她跟地下組織。還真是有一種莫名的緣分。
瑪蛋。
“如果真的像你猜的這樣,那你跟薄青巖的婚事。”男人想到。要是真的像嬀彧猜的。那他們倆。可算是完全對立的了。
“我母親跟原來的家族。從來沒有聯繫過?”
“沒有。她好像是跑出來的。也怕被家族人發現。我們搬過好幾次家。之前我以爲是在躲避你的父親。後來發現似乎不是。”
“我母親叫什麼?姓什麼?”
“你母親叫嬀雪。”
“也姓嬀?這個姓氏很特別。你聽過嗎?”
“沒有。我也沒聽過那個官員。是這個姓氏。”
“果然。最近你去查查。看看有沒有什麼地下組織的人。是這個姓氏。不過。你確定我母親家裏不一般?會不會只是小人物?”嬀彧突然想到這個可能。
“不可能。你母親的言談舉止。還有教你的那些東西。都不可能是普通人家纔會的。”
“教我什麼了?讓你這麼肯定。”不過嬀彧已經信了。
能收養暗衛。也不是普通人。
“舞蹈。插花。茶道。下棋。哦。還有畫畫。”
“沒有書法麼?”嬀彧一臉的無語。
“有的。不過你實在沒有天分。你母親放棄了。”
“額……”她現在很懷疑。她母親。不會是古代穿越來的吧。還琴棋書畫樣樣精通?
這不是古代的千金小姐才學的嗎?
“所以……”男人沒說完。意思不言而喻。
普通人家誰學這個?這也是他們沒有往地下組織猜的原因。
地下組織現在都這麼文藝嗎?
“越來越看不透了。”嬀彧也想到了這個。
就算地下組織不全都是凶神惡煞的大老粗吧。
至少她也沒見過每天學習琴棋書畫的。
她前世。見到的那些幫派千金。那學的可都是怎麼喫喝玩樂。
靠譜點的。也是學習怎麼管理幫派。
也有不參與。去上學的。但也沒這麼文藝就對了。
“那還要去查麼?”
“算了。根本就無從下手。你就看看。有沒有姓嬀的。大家族。就好了。小幫派就算了。不可能。”
“好。那你呢。”
“我。不是說了。回去安心結婚嗎。”現在這個婚。還真的必須結了呢。
“如果你不想。也有別的辦法。”男人突然說道。
“誰說我不想。挺好的。”真的挺好的。
既然原主身份這麼複雜。跑又不能跑。那不得不說。薄青巖的這個辦法。
是對她最有利的。
即能每天看美男。又能一定程度的阻止章越的威脅。
還能做自己喜歡的軍人。何樂而不爲呢?
而且。她做這樣的選擇。不知道爲什麼。心裏也很輕鬆。突然有點理解。當時薄青巖說的輕鬆。是什麼感覺了。
“決定了?”
“決定了。對了。章越知道我母親的身份嗎?”
“不知道。”
“那就好。這我就放心了。我怎麼聯繫你?”
“這個給你。”男人遞給嬀彧一個小哨子。
“這是什麼?”
“哨子。看着普通。也確實普通。不過你吹吹看。”
嬀彧半信半疑的吹了一下。
才發現。哨子的聲音要比普通的尖細。
頓時明白。這算是暗號了?
“只要我在附近。就會來找你。”
“這麼有信心?不怕被發現?”
此時嬀彧倒是對男人的身手很好奇。這到底是怎麼練得?
跟着她還有原主的母親。能學到這個程度?
“其他或許不行。但是我天生會藏匿自己。你不是也沒有發現嗎?”
“天生就會?”
“差不多。被你母親收養的時候。她也有找人教過我。後來就靠自己領悟了。”
“原來如此。成。查到什麼了。想辦法通知我吧。”
嬀彧說完。不在理會男人。快速向薄家走去。
她耽誤了太久時間。還是不要被發現了爲好。
“自己小心。”
身後傳來男人的聲音。
不到半個小時。嬀彧就回到了薄家。
順着原路。小心翼翼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已經四點了。竟然耽誤了整整兩個小時。
呼。真是讓人不安寧的一夜呀。
嬀彧脫了衣服。去了浴室。打算好好洗洗。舒服一下。
再睡個好覺。壓壓驚。
洗好自己。渾身輕鬆了不少。
躺到了大牀上。
然後就悲劇了。
“誰?”嬀彧動作迅速的把被子圍在了自己的身上。
眼神帶着殺氣。
牀上竟然有人。
她剛剛不小心摸到了對方。是誰?
“這麼驚訝做什麼。”此時響起了一個男人的聲音。
“薄青巖。你丫神經病。躺在我牀上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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