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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果然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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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濤依然冷笑着,但是眼神明顯越來越狠。

  我沒有放開他,我必須抓住這次機會把事情弄清楚,但是也在心裏防着他,那天晚上他掐我時的情景還在眼前,從體力上來說他並不是一個弱者。

  也就是心思這麼一動的間隙,唐濤的手突然就往我的脖子抓來。

  這是他慣用的一招,所以我老早就準備好了,在他手還沒碰到我脖子的時候,我的腳已經踢到他的襠下,讓我想不到的是,他沒一點反應,手還是穩穩地抓住了我的脖子。

  抓住脖子的手立刻像鋼鉤一樣,已經無處可躲的我扳着唐濤一起向後倒去,借倒地的機會,我往唐濤的臉上吐了一口口水,他一愣,手也有一絲放鬆,我翻身起來把他壓在身下,嘴照着他的臉不停地吐口水。

  也是情急之下沒辦法的辦法,我小的時候我爸爸因爲體質弱有時候遇到這樣的事,我媽常常拿一碗涼水,嘴裏含着往他臉上噴,我不知道是涼水的效果還是口水的效果,總之好時候我爸爸一般經過這樣的一噴都會清醒一些,我現在自然無處去找涼水,只能拿口水試試,不過剛纔唐濤愣神的空檔,我大概明白這個可能有點用,所以現在就把他按住,看着他臉上口水越來越多,他掙扎的力氣也越來越小。

  最後他竟然求饒了:“你放了我吧,我也是沒辦法,我沒辦法呀。”

  我此時坐在他的前胸上,兩條腿壓着他的手臂,手也掐着他的脖子,不過給他留有喘氣的餘地。

  他不停地在搖頭,似乎還在躲避我剛纔吐他的口水,嘴裏也不停地重複那兩句話。

  我等他稍安靜下來才問:“說吧,到底怎麼回事。”

  唐濤哭喪着臉說:“我是狗子啊,他讓我把貓靈石拿回去,我拿不到他就要把我魂魄打散,以後再也不能投胎了,我也害怕,我被困在這裏了,也想走,可是走不了。”

  我問:“他是誰?”

  狗子聲音裏幾乎帶着哭意說:“我不知道,我也沒見過他,南邊來的人。”

  我對於這個所謂的南邊人已經深惡痛絕了,似乎所有的壞事都跟他們有關。

  最後我還是放了狗子,因爲他佔着唐濤的身體,我不能把他弄死,也沒有更好的辦法把他關起來,只能放他回去,但是他明顯已經有些怕我,臨走時再三跟我保證,青離就是崔恆殺的,他沒有說謊。

  崔恆的案子我是後來專門去打聽才知道,也不過是判了二十年的監禁,並不是死刑,而且很多的案子也是不明不白的,也許因爲時間太久,已經查不出來,或者可能還有別的原因。

  但是在他入獄後的一個月,就又有新聞出來說他在牢裏自殺了。

  死的時候全身**,瘦下來的身子上皮膚皺的像披的假皮,自殺的方式也是奇葩,竟然是用一塊尖石塊朝着自己的天靈蓋貫了進去。

  這並非一個人可以完成的事情,但是牢房裏的監控卻並沒看到有任何人進去過。

  從視頻裏可以看出時間是後半夜一點,崔恆表情怪異地從身上摸出一個東西,然後慢慢放在自己的頭頂處,然後一個快跑,頭就頂到了他對面的牆上,血流下來的時候,他還回頭看着攝像頭露出一個笑臉,只是笑的陰森恐怖,整個臉都皺到一起,原來肥厚的臉上被血流一點點地衝出一道血溝。

  我在看這段視頻的時候特別注意了一下他的衣服,穿的是罪犯統一的囚服,但是崔恆躺倒在地上的時候,囚服的衣角掀開了一些,露出裏面一件辯不出顏色的衣服。

  那件衣服後來我花了很多錢,找了很多人纔看上了一眼,上面有四扣黑色的大釦子,在最底部少了一顆。

  儘管崔恆身上的證據像是證明青離確實是他殺的,但是我心裏還有疑問,青離說是狗子殺了她,而狗子在上我二成叔身的時候也說過自己曾經侵犯過青離,那麼他們之間又是怎麼回事?

  我又去唐濤家找了一次狗子,讓我意外的是,唐濤已經恢復了原來的態度,看到我去就帶着點嘲弄地說:“鵬哥,你木事天天往這兒跑啥哩?”

  我直截了當地說:“你不是會這什麼陰陽術的,咋還叫狗子上了你的身?”

  唐濤眼睛沒看我,盯着臥在院子角落的一隻貓看了很久才說:“我有事求着他,所以只能先答應他哩事。”

  當我問起唐濤是什麼事的時候,他又禁了聲,只問我找他幹什麼?

  我把崔恆和狗子的事都簡單說了一遍,問他對這件事有會看法,他淡淡地說:“這事跟你也木關係,跟我更木一點關係,着恁清楚弄啥哩,愛是誰殺的就是誰殺的,反正她也不是什麼正經人家的女人。”

  我冷着臉問他:“你咋着她不是正經人家的女人?你認識她?”

  唐濤看着我,但是眼裏卻充滿不屑,冷淡地說:“不認識,但是我知道,你別以爲自己從小見過她幾回就對她很瞭解,你都不着她是從哪兒來哩,來這地方幹啥哩,又咋着她是不是正經的人?”

  我反問唐濤:“你着你就說來聽聽。”

  唐濤冷哼了一聲說:“他們來咱們這兒就是爲了殺人,你肯定都想不到他們是爲了殺誰?只是還木等他們動手,別人就把他們給殺了,這也叫陰差陽錯。”

  我問:“他們要殺誰?”

  唐濤冷着臉沒說話,眼睛一直盯着我。

  我沒有在唐濤那裏得到答案,我相信他肯定知道一切,儘管我不知道他是從哪兒知道的,也或者是狗子告訴的他,但是他那裏知道的信息一定跟這件事有着絕對的關係。

  從他家裏出來我又看到了那隻黑貓,它站在路邊眼睛看着我,兩隻眼睛是不同的顏色,一隻藍色,一隻綠色,我不知道是不是跟唐濤以前抱着的貓是同一隻,但是它看着我的眼神讓我覺得他一定是有事找我。

  慢慢走近它,靠的很近的時候,他卻飛起往我的臉上抓來,本能的用胳膊護住了頭,隨即疼就傳到了大腦,胳膊上已經多了好幾條抓痕。

  我嘴裏咒罵了一聲,正想展開與它打下去,卻看到不遠處站着一個女人。

  這個女人我認識,就是那個自稱是劉欣兒的女人。

  她招了一下手,那隻黑貓就向她跳了過去,直接上了她的肩頭,溫順乖巧,跟剛纔攻擊我時判若兩貓。

  我心裏有氣,所以語氣也不友善,盯着那個女人問:“說吧,要幹什麼?”

  那女人很隨意地笑笑說:“我聽說咱倆是從小一起長大的,爲什麼你現在變的這麼噁心。”

  我回她說:“我也沒看到你多高尚,而且我也不是從小跟你一起長大的,跟我一起大的是一羣羊,早宰喫了。”

  那個女人不屑一顧地斜了我一眼說:“貓靈石給我,什麼事都沒有了。”

  我幾乎忘了她來此地目的,好像第一次見她,她就是爲了貓靈石來的?

  當然不會給她,但是突然想到青離那天留給我的東西,於是跟她確認:“你真的叫劉欣兒嗎?”

  她斜了斜眼說:“是吧,他是這麼叫我的。”

  我又問:“那你知道大明和青離嗎?”

  她嘴角挑着一絲笑,非常浮誇輕挑地說:“知道,一對狗男女嘛!”

  我有些震驚地看着她,不知道是誰這麼恨青離和大明,但是眼前的劉欣兒是否真的是他們的孩子,那個小時候靈巧可愛的女孩呢?

  這樣想着,我就對她說:“好,貓靈石在我家裏,你跟我去取吧。”

  她聽後就“哈哈”笑了起來,笑的眼淚都快流下來了才指着我說:“你當我是傻子嗎?明明在你身上,你卻說在家裏。”

  也許他們都有超能力可以感受到這個東西的存在,可是我現在要怎麼把她騙到我家裏,然後把青離留下來的東西給她看一看,也許她看了個東西就會知道自己真實身份,我也能確認她到底是不是真的劉欣兒。

  正無計可施,她卻主動說:“不過去你家也沒關係,我倒想想你要耍什麼花樣。”

  我沒說話,經過她身邊往家裏走去,但是總覺得背後那雙看着我的眼睛像能穿透一切一樣緊緊盯着我,而且讓我有些迷惑的是上次在桃園她分明可以把我制服的,如果不是唐姓老人出手,現在我可能早死了,但是這次她卻沒有動手,只找我要,明知道要了我是不給的,難道是我身上有什麼讓她忌諱的東西?

  路不遠,但是我卻覺得走了很長時間,路上還發生更讓我意想不到的事情,好像別人並看不到她的存在,有遇到熟人打招呼的時候,如果別人看到我背後跟個女人一定會露出不一樣的神色,可是並沒有,所以見我的人都正常地跟我說句話,然後各忙各的,我有時候懷疑她是不是走開了,但是回頭看的時候,她就也在盯着我。

  直到我打開屋門,她也跟了進來,並且很好奇地在屋裏環視了一圈說:“一個好地方,倒是適合我們住在這裏。”

  我沒理她,直接走到裏屋把青離的東西拿出來。

  當我慢慢打開那個布包的時候,她的臉色也跟着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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