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最後一節課下課後,於華遠他們幾人剛走出教室就被教導主和程君茹任他們堵回了教室,仔細一看,原來是何洋豐帶着他們來的,只是還有一個女老師不認識。
教導主任把於華遠和毛毛還有王海攔下後說:“是不是你們乾的?”
於華遠一臉的懵逼:“什麼?”
教導主任指了指何洋豐說:“他們幾個被蜜蜂蟄的這事,是不是你們乾的?”
教導主任的話剛落音,何洋豐說:“高主任,你要替我們主持公道啊!”
這位高主任推了推眼鏡對程君茹說:“程主任,這就是你帶出來的好學生?跟惡霸有什麼區別?你看他們都幹了些什麼?真是什麼樣的老師帶什麼樣的學生!”
“我尊重你,叫你一聲高老師,無憑無據就在這血口噴人,你還有點人民教師的樣子嗎?跟潑婦罵街有什麼區別?要說惡霸我看你比較適合,因爲你一上來就不分青紅皁白的來指責程主任和我們,請問一下你有證據嗎?如果沒有證據,那麼我可不可以請律師告你誣陷?”於華遠很淡定的回道,一聽這高主任的話於華遠很不爽,火不打一處來,但還是剋制着火氣,因爲這時候越激動就會越讓人看出破綻。
接着於華遠對王海說:“老三,把手機錄音打開,我今天到要看看誰敢誣陷我們。”
王海二話沒話把手機掏了出來,把錄音打開後然後對高主任說:“高老師,你能把剛纔的話再說一遍嗎?”
高主任氣的滿臉通紅,隨時都會爆炸的感覺,插着腰指着於華遠,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沒有說出話來。
教導主任這個老油條,立馬變得笑嘻嘻的說:“於華遠同學,你先把錄音關了,咱們有話好好說。”
於華遠回道:“請問教導主任,我們到底哪裏做錯了?讓你們一上來就定我們的罪?要我們死也得讓我們知道,我們到底有什麼罪啊!”
程君茹開口:“二位主任,你們這樣辦事確實有點唐突了,是不是先瞭解一下情況再下定論,如果真是他們乾的,我絕對不會包庇他們,如果有人要冤枉我的學生,那我絕對不允許。”
聽完程君茹的話,於華遠心裏暖暖的,平時在學習方面是要求嚴格了點,但關鍵時刻還是護着自己的。
教導主任說:“事情是這樣的,昨晚有人給何洋豐他們宿舍扔了一個蜂窩,然後把他們幾個蟄成這樣。”
毛毛一副被冤枉的樣子說:“昨晚我和老大就出門買了些柚子,我們哪都沒去,不信你們可以問問伍小花她們。”
高主任忍不住的對教導主任說:“主任,你看看!你看看他們,又是老大,老三的,跟黑社會有什麼區別,他剛纔說了他們兩昨晚出門買柚子,我肯定這事就是他們兩個做的。”
於華遠淡定的看着高主任說:“高老師,請問你學校校規哪條規定,不能以老大,老三來稱呼了?要不要我來給你普及一下校規?其次你說我們是黑社會,請問我們是殺人了?還是放火了?還是搶劫勒索了?我們做了什麼事讓你定論我們是黑社會?最後我想問你一句,你的學生是幾點被蟄的?跟我們出門逛水果店的時間吻合嗎?”
一句話頂了回去,高主任氣的在原地轉了幾圈,最後說了一句:“好一個三寸不爛之舌啊!”
於華遠心想:小樣,老子的口才還沒完全發揮出來就把你的肺都氣炸了,要是我使出大招,你是不是得氣死過去?
教導主任看了看王海手中的手機,對高主任說:“高主任,注意你的言詞!”
接着問於華遠:“請問,你們昨晚是幾點出門買柚子的?”
於華遠回道:“七點吧,具體的時間記不清楚了,反正我們兩回去的時候不到八點,然後就一直沒出過門。”
教導主任說:“有證人嗎?”
於華遠指了指站在門外的叮噹她們說:“不信你們可以問問她們幾位女生,實在不行就問宿舍管理去,或者查一下學校的監控。”
教導主任轉身朝着叮噹她們走了過去,高主任也跟了過去,程君茹看着高主任過去了,她也跟了過去。
於華遠估計程君茹主要是擔心高主任使詐,他們三位老師走後,於華遠看着對面這四個豬頭忍不住笑了笑。
何洋豐氣憤的說:“笑什麼笑?”
於華遠微笑着說:“法律都管不了我笑或者不笑,你比法律還牛逼了唄!”
一會的功夫他們三位老師走了回來。
於華遠急忙問道:“我說的和她們說的一樣嗎?”
教導主任點點頭說:“大致一樣,看來真不是你們做的。”
高主任不甘心的說:“出去買柚子買一個小時,這不正常!”
於華遠立馬反駁道:“哪條法律規定了買柚子有時間限制?那麼我問你,你的學生是幾點被蟄的?”
教導主任說:“他們是凌晨一點被蟄的,我是一點過幾分接到宿舍管理員的電話,才趕過去的。”
聽他說完後,於華遠一副要和惡勢力鬥爭到底的表情說:“我要上訴到校長那去,看他能不能給我們和程主任一個公道,如果給不了我們公道,我就請律師,讓法院還我們公道。”
教導主任笑着說:“於華遠同學,這點事還至於鬧到校長和法院去啊!”
“那不行!我們幾個稀裏糊塗的就被人冤枉,說我們是惡霸是黑社會,如果是你被冤枉了,你怎麼想?最主要的是,連我們班主任都被冤枉了,你說我們能讓老師蒙羞嗎?如果動不動就栽贓陷害,那這個社會不就亂了嗎?”於華遠一副得理不饒人的樣子說道。
教導主任是瞭解於華遠的,此時他沒有再開口,而是看了看程君茹,從他的眼神可以看出,意思是讓程君茹出面解決。
程君茹咳了兩聲說:“既然調查清楚了,咱們也沒必要跟他們一般見識了,依我看這事就算了吧!”
這事於華遠也不想鬧的太大,因爲目的已經達到了。
於是於華遠看着教導主任說:“既然我們班主任開口了,那我不得不給她面子,不過……”
高主任打斷我說:“不過什麼?小子,你最好別得寸進尺!這學校不是你說的算的。”
聞言,於華遠心想:呦呵!我還沒發飆呢,你還這麼大火氣。
於華遠極其不淡定的大聲說道:“這學校難道是你說的算嗎?你還有點人民教師的樣子嗎?”接着對教導主任說:“主任,我本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現在我改變主意了,明天我帶着蔥和白布找校長說理去!實在不行就法院見!”
教導主任立馬勸道:“小夥子,別這麼大火氣,有話好好說!”
於華遠反問道:“怎麼好好說,她這個樣子是好好說的態度嗎?”
教導主任笑嘻嘻的說:“我們冤枉你了,我們給你道歉,這樣行嗎?”
“道歉沒必要了,校規每人抄二百遍,包括高主任!這是我最後的底線,不行就按照我剛纔的說法辦!”伸手不打笑臉人,不愧是老油條,不過於華遠也不會輕易的放過這個機會,抄了一百遍校規的痛苦,這次肯定會加倍還給你們。
高主任張嘴要說話,教導主任立馬制止道:“這事就這麼辦!”說完拉着高主任趕緊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