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這段時間,不知是我們的小廣告起到了作用,還是我們在遊戲網站的廣告起到作用,人氣是越來越高,課間休息的時間準會回宿舍賣裝備,把我們幾個忙的暈頭轉向,我卡裏的錢也是越來越多,四人也一起找了個駕校報了名,額外的給了教練一個紅包,教練笑容滿面的拍着胸脯向我們保證,等兩個月就可以過來拿駕駛證。
當然了魚和熊掌不能兼得,這段時間和叮噹接觸的時間除了上課就是早上跑步。平時想她的時候就只能打個電話。
“小於哥,快點啊攻沙了!”毛毛焦急的對我喊着。
“沒看見我跟人談價錢呢?”我沒好氣的回應着。接着我又囑咐道:“想要有人充錢,佯攻就行,別真把沙巴克拿下來。”
李正全:“放心吧,有我在不會出差錯的。”
突然牀上的手機響了,一看是叮噹打來的。
“媳婦,怎麼了?”
“想你了!”
“哦!”
“你在幹嘛呢?”
“沒事,談生意呢。”
“我在你們樓下,我等你。”
“喂!喂……”
“真是的,話都沒說完就把電話掛了。”我自言自語的道。
王海走到我身後拍着我肩膀道:“叮噹姐找你有事就去吧。這裏交給我。”
我點了點頭,站起身就往下樓跑,心裏想着:等會隨便找個理由把她打發走。我還得回去掙錢呢。
“媳婦,怎麼了?”我跑到叮噹面前。
“沒事,就是想讓你陪我散散步。”叮噹拉着我的手既然撒起嬌了。
我卻冷冷的回道:“沒事我就回去了。”
“你敢!”典型一母老虎的樣子對我吼着!
我承認我被她這麼一吼,我就像老鼠見了貓一樣。
戰戰兢兢的:“好吧,聽你的。”
接着我趕緊哄着道:“老婆大人的話就是聖旨,抗旨會死的很慘的。”
我說這些,主要是怕捱揍。
叮噹哼了一聲,頭也不回的在前面走着,我在後面出了口長氣,趕緊跟了上去。
“還有兩週就要考試了,你準備的怎麼樣了?”叮噹挽着我的胳膊,看她的樣子有些擔心我。
我輕輕的掐了下她的臉:“放心吧!我有把握。”
“用遊戲掙錢是好事,可千萬別耽誤了學習。”她還是放心不下的囑咐着,我在她眼裏也許就是一個長不大的孩子。
“嗯!我們也不是隻知道掙錢。該學習的時候我們也沒偷懶。”
“暑假想好去哪了?”
“不知道啊!”
“我們去打暑假工吧。”
“不用了吧,我們的遊戲每月的收入很可觀,爲什麼還要去打暑假工?”
“你不想出去看看嗎?你這遊戲是長久之計嗎?”
頓時我不知道怎麼接她的話,她說的很有道理,之前自以爲自己成長了,可她卻比我看的更遠,想的比我更周到,她的智商才上人敬畏。值得慶幸的,她是我的準媳婦,有她在身邊我少走多少彎路啊。
這遊戲只是暫時的,指不定哪天會關服。這是我們唯一的經濟來源,如果遊戲關了就等於我們的經濟源頭也斷了,確實要爲以後考慮了,先別說以後,就眼下的情況就要考慮了,因爲馬上就要暑假了,學校肯定住不了啦,那麼我們的遊戲怎麼運行呢?對,我等會回去要和他們商量一下。
叮噹看我愣神了,搖了搖我胳膊道:“怎麼了?”
“沒事,你的話讓我有所感觸,謝謝!”說完我就在她臉頰親了一口。
叮噹擦了擦臉頰,故意一副嫌棄我的樣子:“親就親,還這麼多口水!”
“我的天吶!我這麼年輕你就嫌棄我了?要是我七老八十了那還得了?看來只能餓死了,哎!沒想到餓死是我最終的宿命!”我憂傷的說道。
“你是三天不打,皮又癢癢是嗎?”叮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揪住我的耳朵。
好漢不喫眼前虧嘛,跑不了就只能求饒了:“媳婦注意下場合。”
說完我就後悔了,從認識她那天開始,她是注意過場合的人嗎?哪次不是追的我滿學校跑,果然揪的更用力了,我趕緊改口道:“我錯了,錯了還不行麼!”
看到我可憐巴巴的求饒,叮噹才把手鬆開摸着我的耳朵道:“疼嗎?”
“你試試就知道了。”沒好氣的回應着她。
“那你怎麼不跑呢,笨蛋!”
“你見過猴子能跑的過如來嗎?再說了跑得了初一跑不了十五。”
“你纔是如來呢!”
“我這是打個比喻,你在我心中就是獨一無二的神,無法翻越的大山。”很正經的胡說八道。
“你能不能正經點!”
她說完我一把摟着她的腰,色眯眯的看着她:“那我們就不正經一下?”
“討厭,在學校呢!”此時羞答答的她,沒了剛纔母老虎的樣子,就像一隻小羊羔。
“你說的對,在學校是不方便,等會去賓館就方便了。”我痞裏痞氣的看着叮噹。
叮噹的臉紅的更厲害了:“你就是一色狼。”
我不知道這話是想表達什麼,如果我堅持去賓館的話,她應該不會反對吧。
可當時我只是逗她,哪有心思帶她去開房,遊戲的事讓我焦急萬分,恨不得馬上回宿舍和他們幾個商量。只是叮噹在我前面,我只好陪陪她了。
“我肚子不舒服了,咱們回去吧。”我裝的要拉褲襠一樣。
“那好吧。”聽她的語氣有些失望。
我沒多想撒腿就跑,是我傻?是天註定?我顧不上這些,滿腦子只想着錢!我就沒發現她那一臉的表情,可想而知當時的她是多麼失望,也許在她眼裏我只知道掙錢吧,錢纔是第一位。
機會就這樣偷偷的溜走了,不對!應該是在我面前正大光明的走了,而且還是我一手造成的!
有句話說的好,機會就跟小偷一樣,抓住了就是你的,抓不住就是別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