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宿舍就感覺自己渾身發冷,這是要感冒的症狀,可能是河水太涼,又在河邊吹了會風的原因吧。進屋就在王海的抽屜裏感冒藥。
李正全疑惑的問道:“小於哥,你不是交作業去了嗎?頭髮怎麼還溼了?”
“沒事!”無精打采的回了一句。
王海看見我拿着感冒藥:“這藥快過期了,別喫了。”
“沒事!”我看着藥盒的說明,加了一倍的量。
躺在牀上沒了動靜,他們哥仨看我今天很不對勁,一直在問我到底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哥幾個!我覺得我們不能讓程主任失望。”看着天花板對他們說着。
三人聽完我這句話,鴉雀無聲。
“你不喫飯了?”皮蛋·毛突然來了這麼一句。
我是真被沒心沒肺的皮蛋氣的哭笑不得,我說城門樓子,他說幾個猴子。哎!
“我想靜靜。”很無奈的回答道。
皮蛋·毛這傻貨趴在牀邊一臉無邪的表情看着我:“靜靜是哪個班的?”
“滾!”我實在忍不住了。
王海過來把皮蛋·毛拉開:“我是真想把你的腦袋掰開,看看裏面到底是不是皮蛋。”
他們下樓喫飯,我獨自一人躺在牀上:我比人家差嗎?不比人家差!比人家差嗎?不比人家差!反覆的問自己。對,就是不比人家差。想着想着就覺得眼皮很重,也許是感冒藥起作用了吧,很快就睡了過去。
次日清晨下起了小雨,叮噹給我發來信息:今天下雨就不跑步了。
我回道:收到。
但我依然沒有睡懶覺,自己在宿舍做俯臥撐。
“我說小於哥,你做歸做,別呼哧!呼哧!的喘氣行麼?”王海有些抱怨的看着我。
“德智體美勞全面發展,這是我們小學就學過的,別廢話了,既然醒了就一起來吧!”我沒有停下動作的對他們說道。
李正全下了牀,摸了摸我的腦門:“沒發燒啊!”
“難道打雞血了?”王海也是很疑惑。
我站起身來很認真對着他們:“從明天開始我們一起鍛鍊,認真對待每一堂課。”
李正全更加疑惑了:“爲什麼?”
我把昨天下午聽到程主任和副校長談的話全告訴了他們。
“原來如此!”王海恍然大悟。
“所以,我們想要得到別人的認可,贏得別人的尊重,就必須從自身做起,我們這樣做不是爲了程主任,只是爲了自己。我們要擺脫敗類這兩個字!”我滿腔抱負的說着。
毛毛揉了揉眼睛:“那還有時間玩遊戲嗎?”
“我是拿你沒半點辦法,適當放鬆一下是可以的,絕不能沉迷!”此時的我就像一個家長樣。
這周除了週六日外,每天都是按照我說的去做,清晨在操場跑步的人數又都加了李正全他們三個,每堂課都仔細的聽講,認真做筆記,主動向老師提出不明白的地方。晚飯過後最少在程君茹那裏補兩個小時的英語課,或者自己溫習。
我的刻苦、認真,程君茹全看在眼裏,這周她總是笑容滿面,發至內心的笑容,比起焦頭爛額的她要漂亮太多了,有時候我和叮噹在教室溫習功課,她總是跑過來關心的說着:“別太晚了,注意休息!”
這周我沒叮噹說任何情話,反而讓我感覺我們倆的關係比以前更親密了,在學習上有了共同的話題,時不時的給我一個親吻,這就是我學習最大的動力!
週六上午李正全對我說:“小於哥,我們今天去趟市裏,你去嗎?”
“幹嘛去?”我本想說今天幾個人一起去找程君茹給我們補補課的,後來一想週六就休息一天吧,別把大家繃得太緊。
李正全:“買電腦去。”
皮蛋·毛異常的興奮:“以後就不用去網吧了,隨時都可以玩遊戲。”
我此時的思想鬥爭的非常激烈,買,不買。買,不買……
“你們去吧。”
即使我心裏很想買臺電腦,可是我哪來的錢,只好選擇放棄。
他們走後我找到叮噹兩人又膩在一起,她喜歡喫糖炒慄子,兩人在隔壁鎮上買了點,漫無目的的轉着。
“我們好久沒單獨一起逛街了吧!”叮噹挽着我的胳膊,顯得特別小鳥依人。
“咦!”我很驚訝的看着前面。
叮噹也是疑惑的問道:“怎麼了?”
我沒回答叮噹,只見路邊坐着兩個老人家,前面擺着一筐雞蛋,一筐青菜。
“爺爺,奶奶你們好!”我拉着叮噹走到這兩位老人家面前,恭恭敬敬的喊着。
這位老奶奶很疑惑的看着我,但她不忘回道:“娃娃,你好。”
“爺爺,您還記得我嗎?去年在您家買雞蛋和老母雞的那個。”我蹲在他面前對他們解釋道。
爺爺是個瞎子看不見,但我這麼一說他立馬想起來了:“是你啊!”
“是我,您老身體挺好的啊!”我禮貌的回答着。
“好!好!”老爺爺高興的笑着。
原本不知情的叮噹來到身邊蹲下很禮貌的:“爺爺,奶奶好!”
老奶奶挺客氣的回應道:“你好!”
只是老爺爺的表情就顯得特別的複雜,眉頭頓時皺了起來問我道:“小子,這是你女朋友嗎?”
“是,她叫丁曉丹。”我此時想起去年他給我說的那些話。
叮噹在我耳邊說着:“遠,我們把這些雞蛋買了吧!老爺爺老奶奶挺不容易的。”
我點點頭,叮噹從口袋裏拿出來一百塊錢遞到老爺爺手裏:“爺爺,您這些雞蛋我們買了。”
老爺爺拿着錢:“女娃娃,用不了這麼多錢。”
我把老爺爺手裏的錢搶了過來,塞進了他的上衣口袋裏:“您就收下吧。”
“老婆子,你收拾一下咱們回家吧!小夥跟我過來,有話單獨跟你說。”老爺爺突然站起身來對我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