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正是伍小花,我走出電話亭問:“你怎麼知道我在這?”
伍小花:“怎麼,給家裏打電話了?想家了?”
我點頭:“是。”
“就這點出息,男兒有淚不輕彈,你不知道啊。”伍小花打心眼裏看不起人的表情,讓我很不爽,可我確實是哭了,又能怎樣反駁呢?
我淡淡的回道:“只是未到傷心處而已,說吧找我什麼事?”
伍小花變得嚴肅起來:“那我就開門見山了,昨晚是你乾的好事吧?”
我裝的很無辜的樣同時帶有一絲氣憤:“飯可以亂喫話不能亂說啊,請問你有證據嗎?再說了早上我說的很清楚了。你是聾了還是我表達的不夠清楚?”
伍小花被我嗆的有些上火,臉色變得很難看:“除了你們四人還有誰能幹出來這種生孩子沒**的事。”
“你生過?要不要我們兩生個試試?”我一副地痞無賴的嘴臉回道。
伍小花終於忍不住心中的怒火:“滾!”瞪着眼看着我,一副要喫人的架勢,最後對我說道:“你會遭報應的。”
說完氣沖沖的扭頭走了。
我站在原地喊道:“喂!你找我到底什麼事啊!”
可她頭也不回的往宿舍方向走去,我站在那很鬱悶,事還沒說呢,我又得罪了一個女生?得罪就得罪吧,她生不生氣跟我有毛線關係。搖了搖頭不想了,我也回去了,一進門三人四仰八叉的躺着。
毛毛這貨八卦的問到:“小於哥,她找你啥事啊。”
我撇撇嘴:“我也不知道。”
李正全壞笑道:“四川妹子很火辣吧!”
王海幽幽開口:“她只是半個四川人。”
我無奈的說道:“我真不知道她找我有什麼事,還沒說呢被我一句話氣走了。”
毛毛趴在牀上兩眼珠子溜溜轉了幾圈:“神馬個情況?”
我被他們這八卦勁打敗了:“她說我們昨晚乾的事,以後生孩子沒**,我就告訴她要不要和她生個孩子看看到底有沒有**。”
毛毛傻傻的道:“那你準備獻身了?”
我沒好氣的道:“你是不是傻?”
李正全給我豎了個大拇指:“小於哥說這話很到位!那她怎麼知道是我們乾的?”
“估計是猜測吧,不說了,有沒有活動啊,無聊死了。”我也是無聊的躺在牀上看着天花板。
王海:“我就不跟你們活動了,我只對電腦有興趣。”
毛毛嫌棄的語氣:“王海你就是我們隊伍裏面的拖油瓶。”
李正全坐了起來:“打虎親兄弟,上陣父子兵,咱哥四個少了誰都不行。”
我面無表情的看着他們道:“先說說幹什麼去吧!”
毛毛:“你是我們隊伍的主心骨,聽你的安排。”
我想了想興奮的道:“我剛纔出去打電話的時候,無意間看到河對面有片橘子林,要不晚上我們整點去?就當改善夥食了。”
王海搖着腦袋:“去河對面繞太遠了。”
我:“過橋肯定是遠。”
毛毛不是很肯定:“別告訴我游過去啊!”
“你的腦袋總算開竅了。”我有些挑逗他的語氣說着。
王海:“取消吧,我們還想多活幾年。”
“爲什麼?”我很不理解的問道。
毛毛躺在牀上道:“我們不會水啊,旱鴨子!”
我也失望的躺在牀上:“睡覺!下午接着上課。”
“於哥,還有沒有其他的活動啊!”毛毛這閒不住的主,還是不死心。
我隨口:“回頭再想想吧!讓我眯會”
毛毛他們也是躺在牀上唉聲嘆氣,確實是無聊死了,軍訓期間最起碼天天挨虐,突然沒事幹了皮就癢癢了。對於我們野習慣的人來說真不知道怎麼辦了,就這樣下午繼續上課,有什麼話要說就寫紙條,內容就是哪個女生好看,哪個女生穿什麼顏色的內衣,三圍尺寸多大……全是一些沒營養的話題,這都是李正全這貨挑起來的話題,我則是一直在琢磨伍小花到底找我說什麼事。
一天的時間就這樣哧溜一下一閃而過。
在食堂的時候我覺得有必要去找一下伍小花問個清楚,事情沒弄清楚,總覺得不踏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