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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章 復仇第一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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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灰蟲是見石頭就喫,必須有意識地引導它們,才能讓它們啃出自己想要的形狀。

  它們開始集中一處啃地板,地板破了個洞,灰蟲子白蟲子們都嘩啦啦地掉了下去。

  左安安拿着一根長長的杆子把所有蟲子掃落下去,然後帶着陸決跳了下去,從23層來到了24層。

  下面也是一個房間,房間裏正好也有人。

  只是他很倒黴地被清道夫落到身上,立即胳膊上少了一塊肉,然後怒火滔天大吼大叫地在殺清道夫。

  這些可都是母蟲的口糧!

  左安安直心疼,繞過去一個偷襲,當即將人放倒,然後依樣畫葫蘆地鑽到了25層去。

  26層,27層,28層……

  在28層上,他們遭到了埋伏。

  果然這種事情不能多做的,做的多了,敵人反應過來,在必經之路上弄個埋伏,他們就很被動了。

  不過左安安也不怕,吸了一吸管的清道夫,直接甩出去。

  這完全可以算是她的必殺技,同時還是絕殺技,又沒了無限增殖的致命漏洞,以前不用,是因爲太過驚世駭俗,怕被有心人盯上,可是現在不用更待何時?

  她和陸決迅速從石灰蟲們啃出來窄小的洞,來到了29層。

  29層……好高!有上面那些的兩層那麼高,落到地上雙腿震得發疼。

  而且安安靜靜,大得離譜。

  整層打通。空蕩蕩的,四壁居然如同水族館般的景象,玻璃幕牆那頭是水!是遊動的各種魚。假山、珊瑚、海草,海底世界一般,波光粼粼,妙趣橫生。

  還有一個小型的室內遊泳池,泳池邊一架符合人體線條的藤椅,一看就很貴重。

  “我去,這個享受啊!”左安安感嘆。手癢得厲害,別說末世之後,末世之前。兩輩子加起來,她都沒住過這麼好的地方。

  簡直不能忍!

  “二哥,你要喝橙汁還是……”一個穿着比基尼的美麗女郎端着兩杯飲料過來,看到兩個人也不驚慌。只嫵媚地掩嘴一笑。“這是哪裏來的客人啊,不請自來可不是什麼好習慣哦。”

  左安安很討厭做作的女人,尤其是那些掩嘴一笑、嬌笑、嬌嗔這樣的情態,簡直噁心得人想吐。

  所以之前看到那個從頭到尾一直嬌滴滴地笑的陸亭就老大不順眼,可是和眼前這個一比,瞬間被淡化成渣渣了。

  真是……好傷眼的笑容。

  左安安把陸決一抱,矇住他的眼睛:“醜成這樣,看了做惡夢!”

  女郎笑容直接一僵。

  就是這時。兩道銀光朝着她飛射去。

  女郎反應也極快,兩手握着飲料杯。向後一個翻越,貼着皮膚躲開了刀子。

  落地之後飲料一杯都沒有灑出去,還朝左安安挑釁一笑。

  左安安撇撇嘴,一邊跑動一邊手裏不停地刷刷刷放着飛刀。

  女郎這下左躲右閃狼狽了起來,最終飲料灑了一身左安安才住手,她大怒:“你哪來這麼多飛刀。”

  左安安聳肩。

  你管我!

  她原本就有不少飛刀,後來用噬金蟲的殼做了十把金燦燦的頂級飛刀,她耍得特別溜,飛刀技能也是那段時間突飛猛進的。可惜未亡人基地上空遇襲,她前前後後丟了不少,於是後來又刻意地收集輕薄的刀子。

  小刀、刀片、匕首、水果刀,都能成爲她手裏奪人性命的飛刀。

  這次丟出去的就是這些亂七八糟的刀子,丟光了她也不可惜。

  她想自己以後揚名天下了,可以取一個綽號叫“小左飛刀”,當然以後再強點還可以考慮摘葉傷人什麼的,那種境界想必很美。

  女郎跺跺腳,朝擁有泳池跑去:“二哥,你看這女人欺負我!”

  左安安彷彿這時才發現泳池邊站着一個男人。

  一個高大的男人,剛從水裏爬起來,渾身都在往下滴水,隨意地披着條大毛巾,懶洋洋地擦着頭髮。他五官英俊,看着有三十來歲了,正當盛年,渾身上下充斥着一股難言的雄性魅力和貴族人特有的雍容,尤其那慵懶的眼神,很能捕獲女人心,乍一看還真挺吸睛的。

  女郎就被他看得心花怒放,乳燕投林一般,男人就順勢摟住女郎的腰,兩人交換了一個深深的吻,把左安安和陸決視若空氣。

  他們吻了多久,左安安就看了多久,一面唉唉唉地點評:“這個不對,嘴巴應該張得再大點……這個舌頭應該勾得再深點,要像打結一樣的纏繞……男的手應該再摸得往下一點嘛……看看看,這女的手伸到哪裏去了,哎呦,這麼長的指甲不會把蛋劃破吧!”

  噗!

  咳咳!

  兩個享受着彼此身體的男女同時破功。

  陸決再一次無奈地看了看左安安。

  她時不時地就會不正常。

  高興的時候會,生氣的時候會,無聊的時候會,興致高的時候也喜歡抽抽風。

  不過現在她是殺機滿滿的,如同看兩個喪屍交媾,雖是笑着,眼底卻一片冰冷。

  女郎的眼神惱怒得恨不得喫了她,男人倒是從頭到尾把左安安打量了過遍,興味地說:“如果是你,我不介意讓你試試,長指甲會不會劃破……”

  這下換陸決笑了。

  左安安還沒說話,一抹雪光閃電般逼向男人。

  對方一揮手,另一道力量與雪光相撞。

  原來那道雪光是左安安扔出去的一把小刀,如今被兩股力量懸掛在半空,相持不下,輕輕地震動和嗡鳴。然後砰地一下碎裂成無數塊。

  男人又輕輕一彈手,無形的屏障張開,沒讓碎片打到自己身上。然後看着陸決,眼神微凝,笑着說:“小十一,你果然回來了,前段時間大哥和我聯繫過,我就猜你會到我這裏來,沒想到來得還挺快。而且本事還不小啊。”

  陸決淡淡地說:“希望沒讓二哥失望。”

  “你呀你,什麼時候讓人失望過?從會跑會跳起,全家人的目光就都落在你身上了。像我和大哥長你十幾歲,玩起槍來竟然還不如你,想想都臉上無光呢。”

  若非如此,他和大哥他們。也不需要想法設法地把臥底的名額。套到他頭上去。

  一日不把陸決趕出陸家,他們一日不能心安,做得再多再好,也是給陸決鋪路的,將來還要給他讓路,這種日子誰能忍?

  他看着臉容稚嫩的陸決,眼神裏透着股溫柔和無奈:“你知道我們最怕你什麼嗎?你總是這樣,困境對你來說只是歷練。絕境反而能激發你的潛力,你的潛能彷彿永遠也榨不幹。看起來死透了,下一秒又能爬起來完勝所有人。”

  “怎麼能不叫人恐慌?”

  “就好像現在,都這個樣子了,精神力居然還這麼強,我都忍不住要再一次甘拜下風了呢。”

  臉上露出佩服的神情,眼中卻滿滿都是敵意。

  左安安覺得這是世上最噁心的話語。

  陸家的人果然一個個都這麼能噁心人。

  憤怒如同沸水般在胸口滾蕩。

  就因爲忌憚一個人未來會成爲競爭對手,他們就把他推入萬丈深淵。

  哪怕這個人是手足,是親人。

  這麼殘忍啊……

  這樣的理所當然……

  她看着男人:“你就是陸顯?所以你參與了陸決當年的事?”

  陸顯笑了起來,彷彿是在笑兩人的天真:“參與了又怎麼樣?沒參與又怎麼樣?敗了就是敗了,這是命,回來報仇有意思嗎?只是給人看笑話。”

  果真如看跳樑小醜一般看着兩人。

  陸決並沒有如他期望的那般露出羞憤的表情,他完全不受影響一般,淡淡說:“除了你,除了陸昊,還有誰參與了?”

  “你應該問還有誰沒參與吧?”陸顯勝利者一般地笑,“當年一開始,確實很多人都憐惜你,擔心你,可人心是會變的陸決,尤其陸家變得越來越顯赫,越來越容不得污點,而你也切切實實給我們帶來了傷亡之後。”

  “誰還記得你是陸決呢?大家提起禿鷲都是咬牙切齒的。”

  他上下地看陸決,“不過如果你以這副模樣出現,還是會讓大家動容的吧,這麼小,被人抱着,讓人想起你小時候,可愛得很,如果你能永遠停留在那個時候多好,不會成爲任何人的威脅……”

  左安安再也聽不下去,低聲問陸決:“還有什麼要問的嗎?”

  陸決垂下眼:“沒有了,不必了。”

  左安安摸摸他柔軟黑亮的頭髮,好像要安慰他一樣:“那就速戰速決?”上面的人很快就會下來。

  “好。”

  “那你可要當心了。”

  左安安抬起頭:“廢話少說了,咱們一對一,精神師對精神師,武者對武者。”

  說着就把陸決往地上一丟,揮着刀子就朝女郎刺去。

  陸顯想要制她,陸決一道精神力讓他不得不專心對上他。

  精神師對精神師也不是非得站在原地,相識無語凝咽的,陸顯是個年富力強的成年人,體格健壯得很,而陸決現在只是一個四歲上下模樣的小孩子,細胳膊細腿,陸顯當然不會就這麼站着和他拼精神力,他雖然沒有同時成爲武者,但手腳功夫也一點不弱。

  他朝陸決掠去。

  一擊擊斃,這個讓陸家困擾了十幾年的麻煩,這個他們兄弟間懸了十幾年的陰影,就此終結。

  陸顯笑得快意。

  陸決站在原地也在笑,腳步一動不動,毫無怯意。

  他那麼小小的個子,此刻卻如此從容,彷彿身後站着千軍萬馬,論氣勢,十個陸顯不及他。

  陸顯眼中閃過一絲詫異和驚疑。

  這小子,從不打無準備的仗,以前製得住他,是他還顧念兄弟之情,可是現在,他如果還有所保留對自己心軟,陸顯就把自己的頭砍下來。

  難道有詐?

  而在這時,左安安也到了女郎的身前,眼看兩個女人要打起來,女郎信心滿滿,剛纔照面她看出來了,這個女人除了甩甩飛刀還能幹什麼,自己可是三成的本事都沒使出來呢。

  可就在此時,左安安卻腳下一轉,一指甲蓋的什麼液體朝陸顯甩了過去。

  這麼近的距離,陸顯的心思又在陸決身上,左安安有備而來,怎麼可能能讓他躲開?

  陸顯被淋個正着,然後,慘叫。

  撕心裂肺的慘叫,整個人被白色的一個個瞬間脹大的球給包裹了起來,依稀聽到喀嚓喀嚓什麼東西啃東西的聲音。

  令人毛骨悚然。

  陸顯揮舞着雙臂連連倒退,一頭栽進泳池。

  女郎被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沒了動作。

  左安安卻趁機一刀抹過她的脖子。

  女郎睜大了眼睛,人生的最後一個念頭是,這個女人不但會甩飛刀,還會甩蟲子……然後她就撲通一下倒在地上,乾脆得不得了。

  左安安吹了一記口哨,笑了起來。

  這個女郎算什麼?最初狂甩飛刀除了要試探她的實力,就是要給人一種她左安安只能和女郎勢均力敵的印象。

  然後留着女郎,陸顯就會下意識覺得左安安是有對手的,至少會被拖住一時,然後他的注意力會放在陸決身上,然後左安安的機會就來了。

  否則,拿什麼接近陸顯?

  一旦陸顯心生警惕,她就是甩出了清道夫,他也能躲開,或者撐起精神力屏障。

  一旦他把自己弄成一個金鐘罩,然後逃之夭夭,左安安也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她冷眼瞧着在水裏掙扎的陸顯,白色的清道夫鋪滿了整個池子,然而其中唯一的有機物是陸顯,它們都拼命地往陸顯身上擠。

  一個碩大的白色人形物體。

  扭曲着,翻滾着,咆哮着,求饒着。

  浮沉,浮沉,浮浮沉沉,然而徹底散開,除了緩緩墜落的陸顯曾戴在耳朵上的祖母綠寶石耳釘,還有其他一兩件東西,什麼都沒留下,連水面懸浮的幾縷血跡肉絲,也被喫得一乾二淨,水清澈地彷彿隨時能冒出一隻水怪。

  而沒有了養分的清道夫開始四下爬開,跑到泳池邊上喫藤椅,啃地木板,也喫女郎的屍體。

  陸決沉默地看着這一切。

  左安安走到他身邊。

  “他和陸昊有聯繫,他肯定參與了你的事,他還嘲笑你,說話陰陽怪氣,他該死!”(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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